陈群收回了压在那名元婴中期老道士身上的气势。 然后心平气和的说道:“你是天道宗的修士?不知你可否能让我一观天道宗赐予你的身份令牌。” 那名元婴中期的老道士,被陈群的这句话给说懵了。 眼前这名分神期的前辈,不是要抢夺紫韵龙皇参吗?此时怎么连天道宗的身份令牌都给惦记上了。 不过事到如今。 那名元婴中期的老道士,早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反正没有了紫韵龙皇参,他也就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既然对方要看他的宗门身份令牌,他也就没有反对。 毕竟,他也没有给对方造成什么巨大的损失。他也并不担心对方会去吃力不讨好的,去报复他们那个穷的叮当响的天道宗。 那名元婴中期的老道士,很爽快的便把他天道宗的身份令牌扔给了陈群。 陈群接住那名元婴中期老道士扔来的宗门身份令牌以后。 陈群就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 当陈群将神识探入那名元婴中期老道士的身份令牌,彻底的查看了一遍以后。 陈群就激动了起来。 那名元婴中期老道士的身份令牌内,蕴藏着一股纯正的天道宗,主修功法的气息。 这一刻,陈群也确定了这个混沌修真界中的天道宗,和他们天蓝大陆上的天道宗乃是同出一脉。 这份宗门身份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据。 因为宗门令牌,便是各宗门修士辨别身份的最好证明。 只要将神识探入其中,便可分辨里面蕴藏的是不是本宗的正宗功法气息。 哪怕是功法杂乱的天道宗,他们在制作宗门身份令牌的时候,依然用的也是天道宗传承下来的最正宗的功法气息。 此时,陈群的心情就仿佛是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突然在这一刻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至于天道宗的强盛与否,陈群并不在意。 陈群只在意那是他的宗门,那是他的归宿。 陈群又看了看宗门身份令牌上的名字,上面清楚的写着“李太白”三个字。 看来这个元婴中期的老道士,和天蓝大陆上大多数天道宗的弟子一样,他们都没有延用辈份的称谓。 不过这也无所谓,在所有修仙界中,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只要不是直系师承关系,那么在宗门内,便可以按照修为的高低来论辈份。 也就是说,比如在三级宗门内,哪怕是一个辈份极低的修士突破到了合体期。 那么,其他那些原本比他辈份高的炼虚期修士,照样要称呼他为合体期老祖。 陈群将那名老道士的身份令牌,还给那名老道士以后。 陈群问道:“李太白是你的道号吧。” 那名元婴中期的老道士说道:“不错,天道宗李太白便是晚辈。” 陈群说道:“幸好你报出了天道宗的名号,不然我今日就要犯下大错了。我与天道宗有很大的渊源,今日我非但不会再为难你,而且还要帮你扫平危机,让你可以安心的服用紫韵龙皇,并且参延续寿命。” 虽然,紫韵龙皇参可以让陈群提前恢复他所流逝的生命力。 但是对于体内拥有长生金丹的陈群来说,紫韵龙皇参也并非是非得不可的灵物。 更何况,陈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天道宗弟子下手的。 李太白老道士听到陈群的话后,他的思维都有些凝固了。 如果陈群说的是真的,那么对他李太白来说,那就真的是来了一个完整的两极反转。 李太白老道士呆呆的说道:“前辈,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确定不会再抢夺晚辈的紫韵龙皇参了吗?” 李太白老道士就连对陈群的称呼态度,都变的恭敬了起来。 因为李太白老道士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他也不想浪费这次的机遇。 陈群说道:“没错,紫韵龙皇参是你的了,而且眼前的这六人,你想如何处置,我也会帮你的。哪怕是将他们全部都杀了,对我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那六名元婴期的修士,听到陈群的话后,他们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想要逃命,但是陈群的旁边还有一个分神期的黑袍法师,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他们现在的生死,如今只在李太白老道士的一念之间,如果李太白老道士要求陈群将他们六人尽数击杀。 那么,他们六人丝毫不怀疑陈群和那名黑袍法师,会将他们六人给尽数的灭杀在这里。 然而,李太白老道士只是随意的看了看他们六人。 然后李太白老道士就对着陈群说道:“前辈,请放他们六人离去吧。如果晚辈是他们六人的话,晚辈也会出手抢夺紫韵龙皇参的。” 陈群对着李太白老道士说道:“如此看来,你的心胸非常的宽广。不过也罢,既然你都不追究了,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计较这么多了。” 那六名元婴期修士,听到李太白老道士和陈群的对话以后,他们都是如蒙大赦。 那六名元婴期修士,连忙对着陈群和李太白老道士说道:“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多谢李道友的大人大量,多谢李道友的大人大量。” 陈群对着那六名元婴期的修士说道:“你们走吧,不过你们给我记住,如果日后让我知道你们再敢对天道宗的弟子出手,那么无论是在何时被我遇到,我都必会诛杀你们!” 那六名元婴期的修士,连忙恭敬的说道:“是、是、是,晚辈以后再也不敢对天道宗的弟子动手了,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和李道友叙旧了,晚辈告退…” 那六名元婴期修士说完以后,便都向着远处飞离而去。 陈群也没有再理会那六名快速逃离的元婴期修士。 陈群对着还没有完全缓过神的李太白老道士说道:“我比你的修为高一些,再加上我和天道宗有很大的渊源,我就称呼你为李师侄吧。既然李师侄你的寿元不多了,你赶紧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那株紫韵龙皇参去给炼化掉吧。” 李太白老道士说道:“晚辈多谢前辈的大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前辈又和我天道宗有何渊源。晚辈日后所有机会,必报前辈今日的大恩大德。” 陈群看着李太白老道士感恩戴德的样子,陈群说道:“我的道号名为道云,至于我和天道宗有何渊源,日后你自会知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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