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星宗很远的一座小岛上。 陈群已经掩饰彻底不住他心中的喜悦了。 他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个大型的移动宝库了。 乔霜已经把他们这次盗来的物品,全部都清点了一遍了。 虽然大多都是一些普通修士用的物品,但是胜在数量极多。 陈群现在光是上品灵石,就已经突破到了十亿枚。 这可是天星宗藏宝阁的库存和那几十个金丹期修士的全部身家。 而且,还整理出来两份炼制结婴丹的材料、三十份凝金丹药的材料、两百份筑基丹的材料、两份炼制金丹期机关兽的材料、一件下品仙器级别的斗篷、还有一朵炼制化神丹用的凌霄花。 至于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修士用的丹药、法宝、秘籍一类的物品。 这种结果,也在陈群的意料之内。 天星宗的藏宝阁,也和天道宗的宝天峰是同样的性质。 里面所存放的宝物,都是用来让宗门内的弟子们赚取了足够的宗门贡献以后,就可以随意兑换的。 那些宝物对低阶修士诱惑极大,而对高阶修士却没有太大的用处。 至于宗门内的那些顶级物品,都是存放在掌门还有各大长老的储物袋里面。 不过,虽然天星宗的藏宝阁仓库里面大多都是一些平常的宝物,但是数量简直是太多太多了。 如果陈群把这些物品,都带回到天道宗的话。 那么对整个天道宗的低阶弟子来说,将会是一场极大的机缘。 陈群这一次将天星宗的藏宝阁仓库洗劫一空,那是深深的动摇了天星宗的根基。 直接导致了天星宗的低阶修士,失去了提升修为的资源… 只是让陈群没有想到,那些金丹期修士的储物袋里面,居然还出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 灵霄花那可是传说中的灵物。 如果再找到一株木灵参,那么他就可以让乔霜帮他炼制化神丹了。 陈群询问了一下乔霜,到底是哪个金丹期的修士竟然如此的好运。 结果乔霜的回答,让陈群都吃了一惊。 结婴丹的材料和凌霄花还有那件下品仙器级别的斗篷,都是来自同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的储物袋。 甚至,陈群得到的十亿上品灵石里面,这个金丹中期修士就足足贡献了两亿。 陈群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金丹中期的修士比他还要富裕。 不过,现在这些宝物和灵石都属于陈群了。 乔霜又仔细给陈群解释了一下。 她从那名金丹中期修士的记忆中得知,那名金丹中期的修士,曾经独自一人探索了一处上古时期的秘境。 他不光拥有结婴丹的材料和灵霄花,他还有金雷竹和另外一些顶级的材料。 只是,金雷竹和另外的那些顶级的材料,他都出售给了望仙城的万宝阁。 所以,他的储物袋里面,才会有足足两亿的上品灵石。 当陈群听到金雷竹的时候,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那可是他苦寻了许久,能够炼制元婴期机关兽的材料。 陈群当即就决定前往望仙城的万宝阁,去把金雷竹给买回来。 他把乔霜还有那些灵石、灵物都给收进了金色小球之内以后。 就御起飞剑,向着望仙城的方向飞去…… ……………………………… 十几日后。 天星宗的掌门大厅内。 掌门周琛和一众长老们都低着头,在向一名青衣老者行礼。 这名青衣老者便是天星宗的元婴期修士周远淮。 此时,周远淮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只不过是出去游历了几年,天星宗竟然出现了如此的大事。 他接到周琛的传信后,便从南部州那边日夜不停的奔着天星宗赶来。 在他元婴期的速度下,只用了十几日的时间,便从南部州那边回到了天星宗内。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盗了我天星宗的藏宝阁!” 周远淮深沉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掌门周琛急忙上前,拿出敖青的画像递给周远淮。 然后说道:“启禀父亲,就是此人所为。他白天来我天星宗闹事,夜晚在潜入我天星宗行偷盗之事。” 周远淮阴沉着脸说道:“此人是什么修为。” 周琛说道:“此人是金丹大圆满修为,而且手段极其强悍、速度极快。我和几位长老同时出手,也只是将其打伤,并未能将其留下…” 周远淮直接将画像扔到了地上。 对着底下的众人吼道:“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废物!不过区区一个金丹大圆满期的修士,就能潜入我天星宗,搬空我天星宗的藏宝阁。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周琛急忙说道:“父亲息怒,那人的隐匿手法极其高明,就连我天星宗的护山大阵都未曾察觉。而且,我已经把天星宗大部分的弟子都派出去探查此人的下落了。一旦有所发现,我便会立刻向您禀报。” 周远淮对着地上的那副敖青的画像,狠狠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你既然胆敢伤了我天星宗的根基,老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此时,陈群也来了到望仙城内,他刚刚落地,就直接奔着望仙城的万宝阁而去。 这座万宝阁的掌柜,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陈群进来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向那名掌柜询问起了金雷竹的事情。 虽然金雷竹还在万宝阁内,但是那名万宝阁的掌柜却拒绝向陈群出售。 因为,再过三个月就是他们万宝阁的拍卖大会了。 那名掌柜已经决定将金雷竹和一些顶级的物品,都放在拍卖大会上来做压轴物品了。m.biqubao.com 陈群虽然没能买到金雷竹,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失望。 只要金雷竹还在,那么灵石就不是什么问题。 他还真不相信,现在谁还有实力和他比拼灵石。 既然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到拍卖大会了,陈群也就计划直接在这望仙城内进行闭关修炼。 于是,陈群在望仙城内买下了一处十分幽静的院子。 然后他便召唤出了乔霜,在这个院子里面,让乔霜继续学习起了炼丹…… 正在海底疗伤的敖青,此时也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了,他现在依然心心念念着那两颗龙血果。 敖青沉思了片刻以后,就冲出了海面,奔着天星宗的方向而去。 他这一次去天星宗,并不是前去惹事的。 他只是想在天星宗的外围来个守株待兔。 只要那个“周飞”出现,他便会偷偷的将“周飞”拿下,然后再问出龙血果的下落。 他的想法虽然很好。 但是,他并不知道天星宗的元婴期修士已经回来了。 他现在飞向天星宗的外围,那简直就是无异于飞向鬼门关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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