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事都做完了,林少珩和周书瑜早不早的就睡了觉。 当然周书瑜肯定是没什么睡意的,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还是要把那些资料全都拿出来。 然后好好的翻找下,看看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能现在生产出来,然后再拿去国外卖钱的。 不过昨天林少珩就只睡了三个小时,今天又忙了一天,周书瑜还是心疼他的,所以就只能自己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 绵羊都数到了一千,她才慢慢睡了过去。 —————— “我举报!尤国旭院长和孔晋华副院长二人纵容领导家的孩子作风奢靡,一个人还要带着几个佣人照顾,这就是妥妥的地主!” 早上七点八,农业研究所的大门口,龚胜利举着鲜红的纸在那高声大喊。 路过的人都驻足看了过来。 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会上前去细问情况,并且所有人都对龚胜利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们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胡乱举报的人,多少人因为这种人的一己之私,把一家全都给弄的生不如死。 龚胜利喊了好一会,发现事情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他的脸色黑的都快成几百年没洗过的锅底了。 但现在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他除了继续喊下去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尤国旭骑着自行车一到门口,就听到这喊声,吓得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去。 “龚胜利,你在搞什么东西!赶紧给我回去!你爹都已经出了事,你现在还想要再闹出什么事来?我跟你说,你再这么胡闹,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尤国旭气极地道。 可龚胜利却梗着个脖子,理直气壮地道:“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现在是我爹死了,我媳妇被判了三年,我小儿子被判了七年。我们就只是动了一个歪念头,她什么罪都没有受,凭什么我们家要这么惨?你知道我们昨天经历了什么吗?大队里的人冲到我们家,把我们家的东西全都砸了,这让我们怎么活!” “既然这样判,那就说明他们的罪达到了。你要是觉得有意义,可以去判的地方闹,你来闹受害者是几个意思!” 尤国旭觉得这个龚胜利简直就是坏到了骨子里的那种人。 他肯定是比谁都清楚,他们家做的那种事,这样的判罚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才会想着利用风纪办把周书瑜拉下水,好给他们家的人陪葬。 “尤院长,我也不说什么弯弯绕绕,我现在就一个想法,你让那个周同志去撤案,让他不追究我媳妇和小儿子,这样我就不再闹她了。我这已经很仁至义尽了。”龚胜利压低了音量,但话却说的特别强硬。 尤国旭还没想到他竟然敢搞这样的威胁,气都给气笑了。 “行,你要闹就闹,最后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这样闹不仅伤不了人家周同志分毫,最后你自己还得搭进去。” “我不相信!她那明明就是地主家小姐的做派,我举报她一点问题都没有。反正我现在就是一光脚的,我才不怕他们穿鞋的,最后就看她家受不受的了。”龚胜利昨天都仔细想了又想。 他不仅觉得自己的举报没有任何问题,还觉得他甚至连自己亲爹被气死了,都没有让那个姓周的赔偿已经够好的了。 要不是怕要的太过了,最后可能会刺激出反效果,他高低会按照家里人的意见,还要让那个姓周的给他们一大笔的赔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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