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书瑜和林少珩也只是做下秀而已。 他们故作认真的仔细翻看了下,才重新递还给尤国旭。 “这些说明书只能让我们理解个大概,我知道我们买回来这些东西,肯定会拆开来研究的。所以拆开研究的地方在哪?还麻烦尤院长带我们去看一看。”周书瑜礼貌地道。 尤国旭神色有些尴尬。 毕竟把别人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东西,买回来拆开研究,怎么看都好像有些不太厚道。 周书瑜看出他在想些什么,笑道:“尤院长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把他们的东西买回来研究,同样他们也会把我们的东西买回去研究。现在不过就是看谁更有本事,能研究透,还能有这技术做好并且创新罢了。” 尤国旭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样!不过这东西都在农业机厂,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那边就下班了,我们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半小时,你们真打算现在就过去吗?” “嗯,现在就过去吧。我这人急性子,刚刚看过这些机器和说明书,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但我还需要再仔细看下里面更多的内部结构。要是现在不去的话,我晚上肯定要睡不着了。”周书瑜笑道。 尤国旭听她这么说,总算是心安了不少。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过去!”他忙道。 结果刚带着周书瑜和林少珩走出仓库,就看到门外站了十几个人。 一见他们出来,立刻急急地迎了上来,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周书瑜和林少珩。 “你们怎么来了?”尤国旭皱着眉,有些严肃地问。 要知道搞研究的在研究没有成功之前,那都是绝对保密的。 虽然他们搞农业没有那么多秘密,但也不能人才刚过来没一个小时,就已经走漏了风声。 其中一个人忙解释:“我们是看小竹今天竟然一个人回去,所以有些担心,拉着她询问了下,她就说了上次研究出能让农作物翻倍的研究员过来了。我们这不是有急事想要询问下两位同志,所以只能没有规矩的自行过来了。” 听着这些人的话,周书瑜和林少珩都皱起了眉头看向尤国旭。 尤国旭顿时觉得背脊一凉,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想要骂自家外孙女简直就是胡闹,但想想又觉得真正胡闹的其实是自己。 要不是自己想着拉她跟周书瑜做朋友,也不至于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 结果她竟然觉得这是件小事,随便一个人来问就说了。 没有办法,尤国旭只能转身,抱歉地看着周书瑜和林少珩,“实在是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嘴上没有把门,一下子没有多想就跟我那不成气的外孙女说了。” “嗯,这件事尤院长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这不仅仅是你的家事,你应该很清楚。”周书瑜冷着声道。 尤国旭的脸色出现了几分灰败,但也没办法反驳。 确实,涉及到任何研究员、研究项目,那都绝对不是个人的事情。 这次是他太急功近利,想要拉扯自己外孙女一把,没想到最后反而把自己给坑了。 “我知道的,等把你们送到农业机厂后,我就会给领导写检查,汇报我这次的错误。”尤国旭认真地道。 周书瑜和林少珩冰冷的目光这才稍稍放缓了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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