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邵红果听到这样的答案,只觉得心里更加的愧疚了。 “哥,还是算了吧。你的心思太多了,以后总归会产生更多的分歧。到时候你一下没控制住脾气和雯雯、书瑜闹起来,那我和她们连朋友都没办法做了。” 邵立群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最后却是一脸愧色地低下了头。 “果果,是二哥不好!二哥能赚钱就太飘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邵立群愧疚他没有考虑过做为夹心饼干的妹妹,可能会失去好不容易交到的好朋友。 同时也是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他虽然说卫雯雯没有做大生意的魄力,也说了周书瑜这人不太好相处。 但架不住她们的生意门路好啊。 无论是许姨做的糕点,还是卫雯雯进的衣服款式,那在黑市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只要站在那,不用多废什么心力就能把东西卖出去,还能得到高额的提成。 把好不容易赚到的钱拿去买工作,一个月不过几十块。 他卖衣服的提成可是这种工资的至少十倍。 所以赚过大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去赚点小钱呢。 而且就算是自己去做生意,他能有什么门路? 他们不会做小吃,去羊城进的服装也就是黑市差不多的,根本没有更大的竞争力。 “哥,你不知道书瑜是什么性格的人。你现在坐在这说的话,我听了都觉得生气,你当着书瑜和雯雯面说的话,只怕比你刚刚说的还难听些。书瑜不是个眼里能放进沙子的人,就算你不主动退出来,也肯定在这个生意里呆不了多久了。 与其让她开口,伤了我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如你们主动说退出来,这样还能让她消气,不至于以后都不太想来往了。”邵红果耐着性子劝道。 邵家的人听到她这么说,一个个都沉默了。 他们其实哪里会不知道做的过分了。 说开了后,便也觉得不太好意思继续留下去了。 只是一个个又都舍不得卫雯雯开出来的丰厚报酬。 等了好一会,邵母才道:“要不我们好好去跟你朋友道个歉,我和你爸亲自带着你哥哥嫂嫂过去,这样也显得有些诚意。你也别一张嘴就想让你哥和你嫂不干了,他们一个月赚那到多钱,这要是买工作岗位去上班,别说赚钱了,什么时候把买工作的钱给补上都是个问题。” “妈,不是这样想的。你看看我自从给书瑜做了朋友后,她和雯雯照顾了我多少?别的知青现在还每天绝望的在地里干活,可你女儿我不仅沾着她们的光回来了,而且还进了妇联这种别人挤破了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地方。 我还找到了个军人对象,他的工资也高,还能买得起房,让我结婚以后日子过得特别好。后面连带着我的哥哥、嫂嫂,她们都愿意拉上一把。是你们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但不能因为不甘心和贪婪,把这关系走死了。”邵红果语重心长的地劝道。 她其实就是不想周书瑜因为这事跟她绝交,她是真的很喜欢周书瑜这么纯粹的朋友。 喜欢就是喜欢,然后拼命对你好。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别人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搭理别人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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