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瑜歪着脑袋,凑到林少珩眼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你还没缓过来呢?” “缓过来了。”林少珩收敛周身的冷意,将面前的小姑娘一把拥进了怀里。 温柔的大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那毛茸茸的丝滑。 天都是我的错。”他语气里满是自责地道。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不都是这些坏人,一天天的没个消停。我们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连这些都预料得到。”周书瑜声音甜软又温柔。 可刚刚山里连着的两声枪响,还是把林少珩吓狠了。 他的胳膊圈着怀里小姑娘的腰,让她死死贴着自己,不留半点缝隙。 仿佛只有把人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才能让他真正觉得安心。 可她不知道的是,周书瑜觉得自己的胸都压痛了。 她最近吃得太好,这本身长势优异的地方,还迎来了二次发育。 不过周书瑜很好奇,这林少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这么软软的一大块,他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然这种调侃,周书瑜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偷偷吐槽。 “所以这次我又救了牛棚里的那三个人,是会被处罚,还是会被奖励啊?”她转移了思绪后,有些担心地问。 虽然知道跟那几个人有接触,可能会造成很多麻烦。 但这人都撞到她面前,她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你救他们三个,上面应该会选择无视。但来劫走他们的应该是外来人员。上面之前只是知道有人过来,但却不知道是为了他们三个来的。”林少珩想到这事,只觉得怕是上面又有的要麻烦了。 “那他们三个会有危险?以后连这牛棚都没得待了,得去更远更苦的地方?”周书瑜有些担心地问。 “也不一定会是祸。” 林少珩的眉眼舒展开,俯首在她的脸上碰碰,才继续道,“他们被这样绑走,说明他们拒绝了外面人的招安。现在上面的人要是肯信他们,那他们应该能重新回来,学术研究的岗位。而且这样的几率应该很大,毕竟我们国家现在实在是太缺人才了。” 虽然按照书瑜的说法,现在这些读书人三年后,就都可以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但常家祖孙三人都是有大本事的,能提早三年重新回到研究线上,对华国的发展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要真能这样就太好了。”周书瑜开心的,眼睛都快笑弯成了两道月牙儿。 她救了这祖孙三代两次,自然是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 这样才不至于是白费功夫。 肖建峰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刚洗完澡的林少珩和周书瑜都在院子里。 林少珩手里拿着毛巾,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那乌黑的发丝,帮她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 那动作轻柔的像是在给块豆腐擦灰,生怕弄痛了自家小对象,或是扯断根乌亮的青丝。 这么甜腻的模样,看得肖建峰有些发愣。 想到今天连公安和国安那边的人都感慨,不知道周小姐也到底是什么运气。 别人一生都难得遇到回的麻烦事,她却是隔三岔五的就能遇到。 好像就是被这些事情追着跑似的。 但好在不管最先出现的是好事,还是坏事,最后在她这都能变成好事。 他们也不是没怀疑过,这些事有没有特意的安排。 但怎么说呢……他们的受益实在是太多了。 单就是那么多金砖,就一下杜绝了所有不好的可能。 不过周小姐跟他们林先生,那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这一个月来月就她遇到的那些事,除了荣誉外,后续真的是没有一点麻烦找上门。 这但凡是换个对象,肯定不能像他们林先生处理得这么妥当。 “你站在那干嘛?” 林少珩擦干了周书瑜头发上的水珠,这才眉目淡然地望向站在边上,一直没出声的肖建峰。 肖建峰赶忙笑着凑了上来,“我这不是看你跟周知青在一起,不想来打扰你们。” 那打趣的语气让周书瑜的耳根红了红。 林少珩盯着那耳尖好一会,指尖不自觉地轻捻着磨挲了下。 压下那带着绮丽的念头,他才又重新看向肖建峰,“公安那边怎么说?” 肖建峰摇头,“没这么快审好,有结果会第一时间来通知我们。” “行,那你先去吃饭吧。锅里给你留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少珩也没有留着肖建峰,直接就把他赶走了。 等人进了厨房, 林少珩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问,“这回放心了?” 周书瑜如小鸡哆咪似的直点头。 她一整个下午心都提在嗓子眼,生怕国安那边的人会细问,他们少了十秒记忆的事。 甚至还想过要是真没办法解释,装傻充愣能不能蒙混过关。 但看样子十秒时间确实是太少了,发现按下保险被击中。 火石电光的,说忘记其实也就那样。 反正谁也不会去想,周书瑜就在这短短的秒数内,还能做点什么。 两个人又在外面腻歪了好一会,直到煤油灯都有些暗下去了,他们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周书瑜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晃荡着消食,就看到邵红果探着个脑袋进来。 “书瑜,你现在方便吗?”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周书瑜,询问。 “你进来呀,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了,你别那么客气。”周书瑜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就往院子里带。 邵红果只觉得一道视线,突然像芒刺似的扎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就看到林少珩,目光清冷地看着她们。 脸上的笑顿时就僵在了那。 注意到她的变化,周书瑜看了林少珩一眼,才道:“你不用管他,他这人向来静在那的时候,都是冰冰冷冷的,没什么恶意。” 你确定?! 邵红果对于这话深表怀疑。 可今天就算是林少珩瞪着她,她也是得好好看看周书瑜的。 “昨天下午不上工,我就一直窝在炕上,所以不知道你们发生的事。今天上午去上工,才听大队里的婶子们说,你昨天去山里打猎,遇到了人贩子?你没事吧?”邵红果偷偷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小姑娘,有些紧张地询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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