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光是听到肖国政夫妻的描述,在场众人就已经可以想象出刚才ct室内惊悚的一幕。 脑组织融化,内脏碎块从口中喷出。 这些匪夷所思的症状几乎超出了这些医科门外汉的认知。 韩蕊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攥住张晓娟的衣袖。 陆笙秀气的眉心拧成淡淡的川字。这些恐怖的症状她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 电光火石间,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忽然从她脑海中划过。 “埃博拉病毒!” 陆笙和许亦同时脱口而出。 肖国政和丁瑶愣了一下,紧接着额头沁出一道冷汗。 “我怎么没想到呢!喷泉式呕吐,大脑融化,软组织出血……这些都是埃博拉病毒的症状。” 埃博拉病毒大部分病例集中在非洲,国内几乎没有出现过病例,所以肖国政第一时间没有根据症状联想到。 现在经过许亦和陆笙的提醒,他才后知后觉的将所有症状一一对应。 终于回过神来,肖国政一阵后怕,转头就在肖钰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小兔崽子!你差点就死了!” 埃博拉病毒的主要传播途径是通过体液传播,刚刚梁小云全身都是呕吐物,如国肖钰没带手套直接接触,大概率也会感染。 “爸,这么多人呢,给点面子……” 当着大家的面被亲爹追着踹,肖钰脸上挂不住,急忙低声求饶。 “那现在怎么办?有办法治疗吗?”韩蕊心有余悸的看向陆笙和许亦。 陆笙摇摇头,“无解,人类从来没有战胜过埃博拉病毒。” 她之前在下载b站养殖材料的时候随手点开了一部纪录片,刚好是埃博拉病毒相关的内容。 感染埃博拉病毒的致死率几乎达到百分之90。目前世界上没有任何针对性的药物,只能用保守阻断治疗。biqubao.com 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战胜过埃博拉病毒,每一次埃博拉的局部流行疫情都是由于宿主全部死亡传染链断裂而结束。 “或者说,除了天花,人类历史上没有战胜过任何一种病毒。在病毒面前,人类的力量太过渺小。” 肖国政一声长叹。 病毒是比人类历史更加久远的远古产物,历史上所有人类与病毒的战争几乎都是以惨痛的结局收尾。 最后只能通过适者生存来筛选基因更强大的人存活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要通知k3基地的人吗?他们会不会立刻把梁小云处理掉……” 韩蕊有私心。 不管怎么说梁小云也是云山基地的人,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梁小云死。 “这关乎到整个k3基地,必须和马冬梅她们坦白。不然病毒意外传出的话,整个k3基地都有可能团灭,咱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晓娟在大是大非面前倒是三观很正。 几个人找到吕松和马冬梅商量了下,最后定下了折中的策略。 在k3基地边缘位置找一处独立的房屋改成无菌室来安置梁小云,基地会派人武装把守,但梁小云一旦病情继续恶化,陆笙她们必须想办法处理尸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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