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所有海怪大快朵颐,陆笙和许亦迅速闪身冲进了房间。 许亦用空间封锁将正在疯狂吃自助餐的海怪们困在了方寸之间,陆笙则扛着唐刀冲进去大杀特杀。 同时陆笙还有了点儿新发现。 许亦的异能等级貌似也提升了,空间封锁内海怪的动作变得迟缓了一些,远不如在河坝口那么灵活。 两个人的配合格外默契,不过五分钟就解决掉了房间内所有的障碍。 【获得物品:多口味烤鱼x40】 【获得物品:鱼人的鳍x10】 【获得物品:甩水下呼吸器x5】 【额外奖励:10万积分】 很好,距离解锁武器工坊又进了一步。 “过来挖晶核。” 陆笙利落的掸了掸身上的水气,用对讲机招呼孙甜甜她们。 “卧槽!大姐头nb!” “卧槽!大姐头好刀法!” 眼镜小哥从进门开始就卧槽,就差立刻掏出纸笔让陆笙当场签个名。 他们八个人都差点团灭,大姐头两个人只用了五分钟就清场完毕。 人和人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狗还大! 这些海怪的脑内构造比一般的丧尸还要恶心,不仅粘稠腥臭,甚至还有一些寄生虫。 张晓娟忍着恶心挖了十几颗晶核差点没yue出来。 “这铲子不能要了,味儿太冲!” 终于把所有海怪的脑花都扒拉个遍,张晓娟立刻嫌弃的将铲子随手一扔。 “哎哟!” 铲子落在旁边乌突突的观赏鱼缸里,忽然传来一道微不可闻的人声。 “还有?” 张晓娟用口型和陆笙比划,缓缓靠近嵌入地板的半人高巨大鱼缸。 鱼缸里的水脏的和地沟油差不多,黑绿黑绿的看不出一点原色。 几个人没说话,默默交换眼神。 刚才的声音她们听的很清楚,明显是个没听过的陌生人声音,分明是从眼前这个巨大的鱼缸里传出来的。 张晓娟随手拈起几根土刺,用力向着水里扎下去。 他用了七分力,土刺砸进水面立刻炸起一片恶臭的水花。 黑绿色的水面被搅的更加浑浊,水下却还是没动静。 “不出来?行!” 张晓娟不耐烦了,直接弄出一坨巨大的土块直接砸了下去。 终于,水花荡开后,水下鼓起一串水泡。 一颗皱皱的光头从水面上浮了出来。 大约六十多岁的人脸,头颈部覆盖着一片片墨绿色的鳞片,露出的上半身皮肉耷拉着,下半身是一条脏兮兮的鱼尾。 这幅长相不吓人,倒是有点滑稽。 很像恶搞漫画里面的美人鱼形象。 “恁有没有点素质啊?俺就不小心出了一声,恁们就没完没了的骚扰俺。不搭理恁恁就快点走呗,干啥扔东西砸俺。” 这只充满喜感的老年美人鱼一张嘴,就是一口地道的河南口音。 陆笙等人:“……” 为什么美人鱼是河南滴。 “是恁不?一直扔东西,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河南美人鱼大爷一眼就盯上了张晓娟,气呼呼的数落一番。 接着眼神一转,盯上了陆笙。 “算了算了,反正俺也不想活了,我看恁下手最狠,恁直接给俺个痛快吧!” 说完,河南美人鱼大爷就眼睛一闭,直挺挺的飘在鱼缸里。 林小宝眼前一亮,“陆笙,这只海怪还有人类的意识!” 她们已经知道秦淮城内大量的海怪都是陈东升制造出来的,但怎么让人类异变成鱼类,还是未解之谜。 如果能从河南大爷这里得到点消息,她们对付陈东升也会多一些胜算。 “大爷,你先起来,有点事想问你。” 林小宝顾不上水脏,一把将河南大爷从鱼缸里捞了出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自然异变的吗?”陆笙皱眉问道。 没想到这一个话题触动了大爷的伤心事。 河南大爷抹了两下眼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俺都这么大岁数滴人嘞,哪想到就偷吃一口东西,就成这样了。丢死个人喽,都没脸再见人喽!” 在陆笙和林小宝的两面夹击下,总算从河南大爷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大爷原本是东升集团的清洁工,某次缺人手去帮忙送饭给陈东升囚禁的那些小女孩。 他一直没有觉醒异能,在秦淮城做的都是最底层的工作,平时只能吃点豆饼。 当天他送的是一份红烧鱼段,大爷没忍住诱惑偷偷吃了一口。 没想到刚吃了没多久就晕过去了,再醒来时就已经被扔在了鱼缸里。 身边到处都是没脑子的海怪,大爷连个说话的鱼都没有,只能寂寞的每天躺在鱼缸底下睡觉。 “我们之前还推测陈东升是用注入基因片段的方式来改造异种,没想到竟然是靠吃鱼?” 张晓娟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睛,“什么鱼这么厉害?广岛核辐射飘过来的?” “就算是辐射,也没有这么快就变异吧?” “大爷只吃了一口,所以还能保持人类的意识,其他人可能吃的比较多,才彻底异化。” “所以,关键还是要找到这种促使人变异的怪鱼。” 得到的信息有限,两队人只能继续上路寻找。 看河南大爷可怜,临走时许亦给了他一片安乐死的药片。 “谢谢恁们啊!” 大爷苍老干瘪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挥手和陆笙他们告别。 爬上长长的楼梯,两队人终于到了负三层。 刚进走廊,便被扑面而来的寒气打了个哆嗦。 “这里是冷库吗?怎么这么冷……”韩蕊冻得上下牙直打颤。 “不行,我累了,咱们休息一会行不行?” k3小队中剩下最年长的中年男人张强气喘吁吁的搓着手心提议道。 吕松犹豫了下看向陆笙,“我们刚才在海怪房间消耗太大了,趁这里还算安全,咱们先休息会吧?” 陆笙不置可否,两队人便暂时落脚。 吕松从附近找来张桌子拆成了木板生火,几个人围着火堆凑成一圈。 “诶?这里面是不是有人?” 眼镜小哥举着火把正观察周围的环境,忽然惊呼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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