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一天,咱们就把门票都弄齐了,剩下九天咱们干嘛呀?” 韩蕊化身小迷妹,一脸崇拜的挎住陆笙的肩膀,左捏捏右捏捏。 她陆姐全世界第一厉害!不接受反驳! 张晓娟挑眉,掂了下随身的双肩背包,沉甸甸的压手。 “当然是消费!咱们这么多晶核不消费留着下崽吗?哪里挣钱哪里花,一分都不带回家!” 几个人一拍即合,立刻冲向繁华的商业街。 末世中大多数人都是艰难存活勉强果腹,难得能有像秦淮城这种娱乐业极度发达的地方。 她们又不会在这里常住,当然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享受生活。 反正末世前再昂贵高端的服务,现在也只要集几枚晶核。 这波主打的就是疯狂消费! 美食一条街从头吃到尾,金银玉器疯狂买,就连壮壮和喷喷都混上了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 豪华ktv里唱到嗓子冒烟,只要十枚晶核就能点两个末世前知名男团女团的小爱豆来端果盘倒酒水。 孙甜甜和韩蕊两个人在花名册上挑的眼睛都直了,最后张晓娟大手一挥,把店里人气top10全都一起点了。 因为陆笙她们出手大方,ktv老板还额外送了两个末世前一线歌手来陪唱。 “呜呜呜,陆姐,我终于体会到了泡菜国财阀的快乐!” 韩蕊被四个水嫩嫩的小爱豆围在中间,激动的攥紧麦克风。 孙甜甜末世前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男人,没有一个刚出道的帅哥可以逃过她的法眼。 现在终于可以掏点钱随便玩了,却只是拘谨的合了个影,就默默缩回肖钰身边。 “一般货色。” 孙甜甜偷偷在陆笙耳朵边小声说道。 陆笙:“……” 你像个到手就玩腻了的渣女。 陆笙在末世前就对明星不感兴趣,一直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炫果盘。 而此时秦淮城最高处的地堡内,身形挺拔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陆笙在擂台上一招击溃赵拓的片段。 “可惜……是个女人。” 中年男人激动的攥住座椅的扶手,又遗憾的缓缓松开说道。 男人身侧,一个身形高挑凹凸有致的美艳女人恭敬的俯身,“先生,后面还有九天,相信一定能找到最合适的人选。” “女人也没关系,总有能用的地方。”中年男人忽然诡异的一笑。 “今天有成功的吗?”男人关掉屏幕,忽然抬头看向身侧的美人。 美艳女人脸色一僵,“抱歉,先生……” …… 几个人一直唱到晚上十一点,才意犹未尽的回到酒店休息。 第二天下午才陆续起床,凑在一起找了家广式早茶店。 滋滋滋。 菜刚上齐,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忽然传来电流声。 “陆笙!你们在哪儿!吕松受伤了!”马冬梅独特的烟嗓从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陆笙夹了个虾饺问道。 “还不是为了拿门票,你们在哪?方便过来吗?” 得到马冬梅提供的住宿地址,陆笙她们每人匆匆叼了口主食,便立刻出发。 k3基地的人因为经费不足,暂时住在河口附近的小旅馆里。 陆笙他们赶到时,吕松已经因为高热失去意识了。 “咋整的啊?”张晓娟一进门就大嗓门的问。 马冬梅狠狠吸了一大口烟,“他今天报名上擂台,虽然最后总算是通关拿到门票了,但最后一个对手是接近五阶的力量系。” “那家伙打定主意要鱼死网破,吕松虽然赢了,但是被他打断了几根肋骨。” 许亦俯身先是翻开吕松的眼皮看了下瞳孔的状态,随后解开他身上的衣服,轻轻摸了下肋骨的位置。 吕松腹部两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淤青和出血点,情况不容乐观。 “左边三根右边四根,可能已经刺破内脏组织了。” 眼镜小哥蹲在吕松窗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们找遍了秦淮城里所有的治疗系异能者,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治疗吕哥。” “那不是废话吗!现在个个为了抢门票打的脑门子窜血,谁会多管闲事啊!” 马冬梅靠在墙上,英气的眉毛皱成一团,一口又一口的抽着烟。 他们队伍里没有治疗系异能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吕松生命流逝却无能为力。 陆笙垂眸扫了眼床上躺着的吕松。 脸色涨红发热,已经因为高烧陷入了昏迷,如果不马上动手术把骨头复位,处理好内脏出血,应该挺不过今天晚上。 治疗系异能者基本都是组队行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期,稍微有点能力的队伍都想搏一张门票。 谁都巴不得竞争对手死的越多越好,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出手救治其他队伍。 “必须马上手术。” 许亦检查完吕松的情况,抬头正色对陆笙说道。 两人视线交汇,陆笙立刻就get到了许亦的想法。 k3基地已经拿到了门票,九天后的秦淮英雄会情况未知。 与其单打独斗,不如多一个伙伴就多一分胜算。 “梅姐,我们可以救吕松,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们要答应。”陆笙转身,视线扫向屋内剩余k3基地成员。 马冬梅眼前一亮,立刻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现在开始你们看到的任何东西都必须保密,不能告诉其他人。” 陆笙眸光转冷,手腕微动,唐刀便已出鞘。 一道凌厉的寒光横在屋内k3众人面前。 “如果走漏任何一点消息,就别怪我动手封口。” 这些人里她最多也只和马冬梅林小宝算是熟悉,剩下的人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丑话先说在前面,该动手时候也绝不含糊。 “大姐头,你放心。” 眼镜小哥红着眼睛站起身,“军人的原则我们不会忘,只要你肯出手救吕哥,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做狗都行!” “行了,你们先出去,看好门,别让外人打扰我们。” 陆笙收刀入鞘,淡淡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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