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给ipad冲了点儿电,陆笙才知道小向日葵为啥一直唱孤勇者。 原来她无意间点到的助眠视频是双城之战动画片,刚播到孤勇者这歌儿的精华部分就没电关机了。 所以这玩意儿就学会了这几句,反反复复唱个不停。 陆笙毫不犹豫的把几个g的蓝光版全删了,再也不想听到这首歌了! 艰难对话了半天,陆笙总结出来了。 这玩意虽然会唱歌,但不会说话。除了唱歌儿时候能蹦出普通话,剩下时间就只会唧唧。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唱歌,听到没。” 陆笙捏住它的小花盘,郑重其事的警告。 她现在闭上眼睛就是孤勇者,做梦掀开被子都能钻出十个陈奕迅。 “唧唧!”m.biqubao.com 小向日葵忙不迭耳朵点头,用花瓣撒娇一样蹭陆笙的手背。 为了方便出门,在陆笙的循循善诱(weibixiepo)下,小向日葵变成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太阳花发夹,夹在壮壮的脑门上。 壮壮很生气。 “我是男的!” …… 第二天一早,陆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做了一锅炸酱面。 张晓娟交了300晶核当伙食费,一大早就穿戴整齐的在一楼餐厅等着了。 肥瘦相间的肉末加上郫县豆瓣和黄豆酱甜面酱一起熬煮,收汁前加了一点点胡椒粉和蚝油。 酱香浓郁油润细滑,光闻着味道就食指大动。 许亦一大早从基地超市买了几根黄瓜,又强迫症似的切成了大小粗细完全一样的黄瓜丝。 “这炸酱面比外面的好吃多了,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了。” 张晓娟迫不及待的盛了一大碗,一边搅匀酱料,一边对陆笙的厨艺赞不绝口。 “反正肯定轮不上你。” 韩蕊拎着一个粉色的纸袋蹦蹦跳跳的进了门,噎了张晓娟一句就直接奔向餐桌。 假装很自然的清清嗓子,“咳咳,这么巧呀,你们在吃早饭。” “啥这么巧啊,我一大早就看你蹲在门口,就等着开饭了才进来呢吧。” 张晓娟呼噜了一大口炸酱面,满嘴油光的吐槽道。 韩蕊:“……” 尴尬,想死,渴望逃离这个星球。 “你还没吃早饭呢吧?陆笙煮的面挺多的,我给你盛一碗。” 孙甜甜主动起身,在厨房掂量了一下韩蕊的饭量,最后掏出个用来装水果的小盆,盛了满满一大碗面。 “还是姐姐好!” 韩蕊扑过去亲了孙甜甜一口,接过小盆自然的加料,三两下搅匀了就闷头炫。 “我今天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她满嘴都是面条,边吃边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陆笙,“我爸他们新研究出来的药剂,还热乎的。” 陆笙略惊讶,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里面装了8只手指长的密封试管,7只里面是黄色透明的溶液,看起来有一点点粘稠。 还有一只装的是红色的溶液,试管相较其他几只也显得小一圈儿。 像是女生用的精华液,闻着还有点香香的。 “这啥啊?” 张晓娟好奇的摆弄。 “小心点,整个研究所一共都没几只呢。”韩蕊傲娇的仰起头,“这是我爸爸他们小组新研发出的。” “黄色的是新型的爆发药剂。”韩蕊化身导购,向陆笙几个人安利起产品,“喝下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异能的爆发力,但只能持续三分钟。” 张晓娟和肖钰一脸惊讶,像俩小学生似的围着试管嘀嘀咕咕。 “这种强行提升的药剂,一定会有副作用。” 许亦微微皱眉,十分肯定的说道。 “确实。”韩蕊倒是没隐瞒,“三分钟之后使用者会陷入虚弱状态,身体指标会下降5成,算是个应急药剂。” “这种东西应该不是什么人都能弄到吧?”孙甜甜小心的把试管放回袋子。 “他们偷偷研究的,准备私下交给军方高层,我早上趁他们不注意偷出来的。” 韩蕊说的十分坦荡,自己跑去厨房又盛了半碗面条。 孙甜甜:“……” 肖钰:“……” “有你,是你爸的福气……” 张晓娟撇撇嘴,猛猛炫了一口炸酱面。 “那这个红色的呢?”肖钰好奇的问道。 韩蕊咽下最后一口炸酱面,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这支是研究所的最新科技,隐性基因激活药剂。” “我也是早上偷听到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顺手偷出来的。” “隐性基因?” 肖钰一脑袋问号,眼神中透出清澈的愚蠢,“我爸我妈都是双眼皮,就我一个单眼皮,那双眼皮是我的隐性基因吗?喝了这个能变双眼皮?” “生物在进化过程中会经历多种阶段。”许亦神色复杂,盯着那只红色试管,“人类的进化史,最早也经历过从鱼类到两栖类,甚至腔肠类的变化。” “成为灵长动物后,人体进化了大脑,进化过程中的其他基因和特性却退化了。” 陆笙流露出一丝诧异。 难道说研究所竟然想激活人类身上隐藏的基因片段? “这个药剂可以让人恢复进化过程中逐渐失去的能力?”肖钰终于后知后觉,“比如说水下呼吸,更适应环境的生存力,甚至恢复力?” “那也太变态了吧。” 张晓娟一阵恶寒,下意识的缩了下肩膀。 陆笙把所有试管重新封好,趁着几个人没注意塞进了空间。 看来云山基地的研究所,还真值得她好好研究一下。 吃完早饭,陆笙几个人接了百公里之外的扫荡任务,韩蕊说什么都要跟着。 他们这次接的任务是到帝都城郊的一个小县城清理丧尸,取回仓库里的医疗器材。 虽然云山基地现在看起来什么都有,但某些特定的物资由于受到原材料和加工的限制,只能从外界现有的库存来找。 才出基地不不久,壮壮就用大脑袋蹭了蹭陆笙的小腿。 “有人跟着我们。” 陆笙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左右两侧各有一辆保持距离的suv,鬼鬼祟祟的。 这种杂鱼还暂时提不起她的兴趣,索性就让他们跟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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