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一眼对面一脸热情盯着荣三的大娘,李青苒嘴角直抽。 怎么感觉和人贩子一样。 谁让她给自己传话的呢? 自己要不要去? 李青苒思考了许久。 还能有比现在情况更差的吗? 拉着一脸懵逼的荣三,“陪我去一趟餐车。” 荣三这个时候跟被救了命一样,将手急忙从吃他豆腐的大娘手里抽了出来。 “走,快走。” 李青苒看他这样觉得好笑,心里暗戳戳的想着等会遇到危险怎么办? 接近餐车,李青苒就发现了问题。 站在餐车附近晃荡的那些人虽然穿的很朴素,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没有办法完全隐藏的锐利。 李青苒眼神朝里瞄了几眼,不少的旅客在里面。 可是她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窗边穿着长裙的女同志吸引住了。 利落的短发,傲人的身材,五官长得极具攻击性,浓颜系的美女。 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女王。 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 以至于她很漂亮,可是身边那些人却丝毫不敢靠近她。 这不是带刺的玫瑰,而是带钢刀的玫瑰。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李青苒的打量,抬起头,朝着李青苒露出一个微笑。 美颜暴击。 长得好看有没有用,当然有。 比如她走了过来,别人给她让了一条道。 “久闻大名” 李青苒眼底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大美人。 这个女人认识自己。 荣三倒是还没有昏头,立刻将李青苒护在身后,“你是谁,找我姐干嘛?” 女人不动声色的眉梢一动,“小弟弟,乖乖听话,姐姐会比较喜欢。” 荣三顿时脸涨红了,想要反击,李青苒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坐下来,吃点东西。” 荣三见他姐这样说了,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女人咯咯的笑出了声,“你还真有趣。” 李青苒不自觉的皱眉,只见女人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是李朝夕。” “李青苒。” 李青苒手指间传来的触感让她一愣。 食指指腹,虎口处,掌心的老茧...... 还记得她曾经还抱怨宋晏的手太粗糙,想给他做个手部护理。 哪知道那个大直男直接摆手,“这是训练的勋章,只有经常拿枪的人才有的。” 职业的扳机指一样。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并不简单。 看起来美艳逼人的大美女,手却粗糙的很。 常年训练的结果。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坏人在那边,你看。” 李青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整个人紧张的脊背顿时一凝。 之前那几个眼神不善的男人此时正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而他们的身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坐着一个男人。 “他们啊,不敢动。” 说着李青苒感觉到了身后那冷硬的东西。 李青苒浑身紧绷,女人嗤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过来聊。” 眼下李青苒肯定不会反抗,而荣三也感觉出了不对。 李青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坐下。 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女人的旁边。 女人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尝了一口,仿佛聊家常一般,“以前就听爸爸说,华国的茶叶是极品,只是我喝的倒是有点苦苦的,涩涩的,平时你喜欢吗?” 李青苒抬手接过茶杯,看着上面飘着的几片茶叶,晃了一下。 这女人不是华国的,爸爸? 一瞬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淡然的说道:“华国的茶好喝,讲究器具,水质还有步骤,每一个环节都有讲究。不过你知道最影响喝茶的口感的是什么吗?” 女人似乎很感兴趣的挑起了眉头,“什么?” 李青苒歪头看了一眼她,声音带着几分的意味不明,“是喝茶的意境与喝茶的心情,分和谁喝?” 女人手撑着下巴,露出了一个令众生倾倒的笑容。 绝色潋滟。 手指轻轻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了一根特制的卷烟。 声音带着几分的魅惑。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说着,旁边的男人帮她点燃了烟头。 烟气缭绕之中,女人懒洋洋的靠在桌子上。 在李青苒看来,只四个字。 国色生香。 女人似乎察觉到李青苒闻着烟味难受,将烟递给身后的人。 手轻轻挥散烟气。 “爸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应该很开心。” 那双明媚的眼眸里充满了欣慰。 李青苒手指轻蜷,“你说的是他吗?” 女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猜到了?” “嗯。” 女人红唇微动,突然右手掐住了李青苒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的凌厉。 “你说,你要是死了爸爸难过怎么办?” “你要做什么?” 荣三一下子站了起来,却直接被人按住。 餐厅里的其他人,紧张的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人能出去。 李青苒正想要反击这阴晴不定的女人之时。 女人笑着松开了手,细细的摸着她的脖子,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不害怕,姐姐保护你。” 李青苒此刻就想骂娘,这女人不会是个疯子吧? 顿时眼神冷了几分。 “你到底要做什么?” 女人突然笑了笑,“做什么?也没有想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二叔那人多狠啊,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你的命。” “小可怜,差点回不去了。” 李青苒视线扫了一下车厢里的那些人,是龙爷的人? “别看了,你以为那人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就把东西给你们偷走?” “什么意思?” 女人勾起了一抹笑,眼神瞬间变了。 “荒城的人,哪有简单的。” “从他拿到盒子的时候,游戏就开始了。你真的以为他不知道那洋楼的暗门吗?” “这一步步,不过都是他精心设下的陷进。如果不是中途有我这个大岔子,估计他应该拿到东西了吧?” 女人眨眼似乎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 听到这里,李琴肉感眉梢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疑问道:“他还活着吗?” 忽的,女人站了起来,眼神黑漆漆的盯着面前的人。 “不要再管这些事,我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火车哐哧哐哧的开着,两人对视着,一动不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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