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其实她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这座城市,能够这么嚣张的除了传说中的龙爷还能有谁? 只是李青苒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来主动找自己。 还是以这种的方式,简直是不要脸极了。 龙爷听着小丫头的冷嘲热讽,面色也不是太好。 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原来他们都是这么看我的,我很厉害,那你觉得呢?” 李青苒:??? 你丫的是不是脑子有泡啊。 抬眸带着几分的防备和讽刺,“你都这么老了,不会想要老牛吃嫩草吧?” 龙爷:.......他不该问的。 小丫头这张嘴太厉害了。 有些无奈的靠在一旁的栏杆,“好了,小丫头,我找你也是有事的。” 李青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老广和小乔都很想知道阚瑾瑶的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biqubao.com 李青苒瞬间脊背挺直了一些,打量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可是他却很平静,眼神里也没有很多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 “如果他们来问,我不想告诉他们,但是要是你来问我的话,我愿意告诉你。” “所以,你到底知道什么?” 不问白不问,李青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别人冲上门来问你知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 难道他还要假装矜持的说不要? 白嫖的谁不想要啊! 男人嘴角轻轻勾起。 手中的拐杖发出轻轻摩擦地面的声音。 似乎感慨了一声。 “小丫头,其实你应该喊我一声叔叔。” 叔叔? 李青苒仿佛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找人绑架我朋友,还让人打我男人,你觉得我会白痴还是你是白痴。 忍住想要扎死他的冲动。 李青苒冷淡的说道:“不要攀亲戚,我也不会给你红包。” 男人:.....??? 长叹了一口气,“我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叔叔,不是那种叔叔。” 真正意义上的叔叔?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李青苒瞬间仿佛脑子里被放入了一个巨大的炸弹。 这尼玛哪里对哪里? 狗血剧情吗? 妈还没有搞清楚,就来了一个爸? 退退退! 男人见李青苒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个小姑娘好像跟普通的小姑娘不一样。 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反应? 他哪里知道,李青苒作为影后早就对表情的管理达到了极致,她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自然的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 保持面瘫或者微笑。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只配面瘫的表情。 实际上她的内心已经翻涌不息。 她很想大喊一声,“你快说啊!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可是她很冷静,淡淡的说道:“我对那个男人不敢兴趣,对你这个莫名其妙来的叔叔也不敢兴趣,我只想知道我妈妈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说,请你不要废话。” 男人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过了半秒,却哈哈大笑乐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你说的对,他确实是个无趣的人。” 不在乎李青苒看智障的眼神,男人继续说道:“你不愿意喊就不喊吧,其实你也知道那栋小洋楼,就是你妈妈住的地方,现在是我的,但是实际上,那幢小洋楼是你名义上不想知道的那个男人的。” “只是后来,这幢小洋楼被我要来了。” 说着看了一眼李青苒,“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送给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一点心意,第一次的见面礼?” 李青苒深吸了一口气,“那就谢谢你了。” 白送的东西不要是傻蛋,况且,这个还是她妈妈当年住的,本来还想着怎么把这个房子搞到手,没想到竟然有傻子直接送给自己。 那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男人一愣,笑着掏出了一根烟。 “小丫头,挺有意思的,比你妈妈有趣多了。” 听着这话,李青苒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的那人。 这个人喜欢妈妈? 不对,不是喜欢。 广叔提到妈妈的时候,眼睛会有亮光,脸上会有那样的爱慕神色。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 仿佛在提起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 他只是把妈妈当做一个物品一样的存在。 李青苒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这样的人很讨厌。 面无表情的朝后退了一步。 离这种人远一点,免得被沾染上。 男人也疑惑了一下,却还是继续说道“你妈妈当年住在这里很多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女人,有才华,温柔又很聪慧。说实在的,很吸引人。可是她是我大嫂。” 说着神色变了变,“其实,如果她不是我大嫂,也许就不用活的这么辛苦了。” “小丫头,你知道嘛?你妈妈本来是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京城,与你外公一家团聚的,可就是因为你的亲生父亲,所以才导致了你妈妈流浪在外面这么多年,甚至把你遗弃也是因为你的亲生父亲。” “如果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妈妈也不会惨死,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那名义上没有见过的爸爸造成的,所有的不幸与苦难的来源都是因为他。” “所以,我的不幸,你母亲的不幸,你外公一家的不幸,包括你自己的不幸,都是因为他。” 男人越说越激动,整个人的语速也越来越快,目光凶狠,似乎如果他本人在这里,她毫不犹疑的就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一定会撕碎他。 李青苒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男人,她已经从眼前的男人表现看出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和她名义生理学上的父亲有着很大的仇恨。 至少这个名义上的叔叔与她名义上的父亲势不两立。 而她母亲的悲剧,很有可能就有眼前这个男人的推波助澜。 毕竟一个人对另一个有着这么重又浓的恨意,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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