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从车站里急急忙忙的赶出来,那辆三轮车已经消失在了街头的巷子口。 “小虎,你跟着过去看看,记得要离的远一点,不要轻举妄动。” 李青苒不想多管闲事,可是作为军嫂的天生的责任感,让她忽视一个可能是军火贩子的人,她也做不到。 但是,考虑到自己和小虎去,万一出事,小虎还要束手束脚,不如让小虎前去打探一下,他们可以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样的事情。 毕竟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找邮寄八音盒的主人。 想到这里,李青苒从怀里掏出一包痒痒粉还有石灰粉,交给小虎。 “放心吧,嫂子,交给我了。” 李青苒看着小虎的背影,心里多少是有点担心的。 左看看没人来,右看看还是没有人来。 一时间心慌了起来。 刚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就听看见小巷子里,小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李青苒急忙迎了上去,只见孟小虎低声说道:“嫂子,看到了,我看到他们进了那边巷子的后面,进了一家小院子。” “院子的围墙有点高,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没看,不过我确定人是在里面的。” 李青苒点了点头,眼神流转了半天,“小虎,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差不多的院子,我们也租一间。” 小虎有点诧异,“那个乔同志给我们定的酒店?” “没事,我稍后给他电话。” 小虎不愧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些时日,办起事情来效率高的吓人。 当天下午,他就找到了一处小院,恰巧就在那小院的隔壁。 说来也巧,这小院的主人正好要出远门一段时间,想着将房子出租出去,赚个路费钱。 当然,这样的短租也比平时的长租要贵一些。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看中的就是小院子的位置,钱的层面适当的还价之后,他们当天就搬进去了。 里面一应设施俱全,倒是方便了他们少出门。 以防止与隔壁的人撞上。 一连两天李青苒与孟小虎都没太大的动作,由孟小虎将周边的形式摸了透。 “嫂子,这两人太奇怪了,平时白天倒是不出门,一到晚上家里似乎有着不少人来来往往的。” 这样一来,李青苒更加确定了两个人是有问题的。 思索了许久,李青苒并不打算盲目行动,通知警察是最好的,毕竟有军火的话,他们两个人也不够人家打的。 “小虎,那明天一早你就去警局。” 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女人的声音? 李青苒一愣,转头问了一句,“小虎,最近有发现隔壁院子有女人吗?” 孟小虎直接摇了摇头。 瞬间,李青苒背后一凝,他们来这里三天了,都没有发现隔壁有女人的存在,可是刚才确实是女人的声音。 就算是再不出门,三天了他们连一丝女人的痕迹都没有看到。 这时,李青苒不由的开始胡思乱想。 “小虎,等会过去看看。” 孟小虎看着李青苒的脸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许是真的运气好。 晚上的时候,两个男人竟然一前一后的就出门了。 兵分两路,小虎去报警。 李青苒趴在围墙上探头探脑的看着里面。 突然,她看到那房间的被报纸糊住的窗户被撕开的一个角。 一双惊恐的眼睛正求救似的看着自己。 我的妈呀,竟然真的有女孩子。 之前听到的那一声尖叫显然就是那个女孩子发出的。 李青苒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不敢耽搁,直接推开了门。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长相清纯的小姑娘嘴巴被一条破布塞着。 两个脚被捆了起来,手被捆在了身后,身上脏兮兮的,但是那一身学生服确是完好的。 狼狈不堪但是安全。 女孩子见她进来了,顿时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泪光,呜呜呜的不停。 李青苒迅速的取下她嘴里的布条,就听到小姑娘呜咽着,“报警,报警,他们有枪。” 小姑娘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强行镇定的将话说完了。 李青苒安抚的说道:“你别怕,我同伴去报警了。” 手上帮她解开手脚的绳结。 小姑娘一听已经报警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颤抖,可是却没有大哭大闹,这让李青苒一时间欣赏了几分。 “走,我先带你离开。” “我奶奶的遗物.......” 李青苒直接扶着她,“先走,等会警察来了再来拿。” 小姑娘点了点头,两人刚准备出门,突然看见门口的男人正阴冷的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盯着他们。 “好妹妹,你还真是我的好妹妹,知道哥哥缺女人,给哥哥找来这么个极品。” 男人下流的眼神在李青苒的身上与脸上流转。 李青苒眉头一拧,将小姑娘往后护了护。 语气冰冷,“你们这样非法囚禁是要坐牢的。” “非法囚禁?”男人猥琐的看着李青苒,语气残忍“妹妹不听话,做哥哥的教训一下又怎么样?” 小姑娘拉着李青苒的衣袖,“杨小刀,你放这个姐姐走,我任你处置!” “哈哈哈哈.....”男人猖狂的笑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带着几分的厌恶和杀气,“杨小微,你知道老子最讨厌什么吗?就是你这幅婊子样。” “刀哥,说那么多干什么?这下正好,我们一人一个。” 一个男人从身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黑色的枪,色眯眯的看着两人。 小姑娘吓得手抖了几分,声音发抖,“你们......” 李青苒冷静的将手中的石灰粉和混合痒痒粉握住,这个时候,自己再快也没有枪快,也许用石灰粉迷了眼睛,他们还有一丝的机会。 她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一定要活着。 李青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寻找最好的机会。 两人笑的越发的淫j,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恶心的李青苒想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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