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李青苒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用金针扎了自己的穴位。 让自己处在一个高烧的状态。 而这个时候的宋晏和大川因为李青苒的“杰作”也确实是发烧了,三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李青苒窝在石板上,看着外面走进来的人。 虚弱的说了一句,“你们终于来了!” “李青苒,李青苒!”方媛媛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只感觉到她滚烫的身体。 “魏队长,快点把人带回去!快点!” 魏征进来透过昏暗到不行的光线就看到了石板上的两人,还有旁边有着浓重的血腥味。 “快点来人,将两个人弄出去!” 李青苒在方媛媛的扶持下,一步步的出了山洞。 魏征出了山洞才发现,大川和宋晏两个人很明显已经接受了初步的治疗。 看来都是李医生做的。 李青苒很合时宜的晕了过去。 等到李青苒苏醒过来的时候,一片纯白,应该是医院了。 实际上她一直处在清醒的状态,后来在路上太困了,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就看到方媛媛正趴在自己旁边。 说真的,她没想到方媛媛这么关心自己,毕竟大家可是“情敌。” 李青苒动了动手。 方媛媛一下子醒了。 “腾”的站了起来。 惊喜的喊道:“你醒啦!” 李青苒露出了一个笑容,“辛苦你了!” 方媛媛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让你逞强,现在知道危险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要死了。烧到四十度,你当你是铁打的吗?为了一个男人你值得吗?” 李青苒听着她小嘴叭叭叭的一直说着,好吧,她错了。 这个人就是这么一张嘴。 好好的人,长了一张嘴。 “我救了宋晏,你不开心?” 方媛媛一哽,“当然开心!” 李青苒别过头,想要下床。 “你干嘛去啊!” “去看看宋晏他们!” 方媛媛脸色不是很正常的样子,支支吾吾的。 显得有几分的别扭。 “你身体还没有好呢,赶紧躺回去,他们两没事,你不是给他们做了手术,医院的医生会处理的,你先把自己管好。” 李青苒第一次感受到方媛媛的力气这么大。 有点疑惑,这个人怎么怪怪的? “为什么?” 方媛媛见李青苒怀疑的眼神,顿时如同爆炸的炮仗。 “你这人真是还不如烧死你算了。” 随即叹了一口气。 “你身体还没有好呢,赶紧躺下。” 李青苒躺下,这才发现好像这个病房有点不太对劲。 医院的病房应该不像这样吧? 再看方媛媛的眼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门口的那扇门,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铁门? 谁家医院用铁门啊? 所以自己这是被关起来了? 这里是特殊的医院! 李青苒动了动胳膊,半靠在床上。 “有说什么原因吗?” 方媛媛见李青苒已经发现了,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也不知道,把你带回来后,本来我和魏队长是要把你带回医院的,可是来了一队人说要将你带走治疗,我也是争取了才能来照顾你。” 李青苒见方媛媛确实不知道,而且冲着她这样还能来照顾自己。 这个朋友她认了。 就算嘴臭一点,她也接受了,谁还没有几个毒蛇的朋友。 大不了以后她更毒一点。 “你都不着急吗?”方媛媛见她一脸淡定的模样,忍不住替她吐槽起来。 “我说这些人简直脑子不好,你一个好好的医生,他们把你关起来。说出去都觉得他们有病。” 李青苒忍不住笑了出来,毒蛇也有毒蛇的好处。 “着急也没用,我想我什么都没做,他们总不能给我硬扣帽子。” 方媛媛认同的点了点头。 李青苒其实心里大概能猜到什么。 唐碧莲那朵大白莲花不是被抓回去了吗? 要么是唐碧莲诬陷了自己。 要么是唐碧莲自己泄露了什么。 她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有脑子,会保住那个最大的秘密。 未来,知道未来,就等于掌握了先机。 实话实说,自己心里没底。 可是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官方也拿自己没办法。 空间这东西太过逆天,重生这事也不可告人。 她不想成为切片人。 这件事很棘手,想到自己之前想到的所有的措词,得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否则,自己说的一点不对很危险啊。 而且说多错多,越简单越不容易出错。 方媛媛看李青苒发呆,不忍心她胡思乱想,忍不住道:“你挺厉害的,宋晏和另一位同志,你竟然敢在那样的情况下手术?” “我听说他们除了有一些感染发烧,其他都恢复的不错。” 李青苒笑了笑:“都是运气,那个时候,我只能冒险行事,反正都要死,不尝试百分之百死。尝试了还有百分之五的机会,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方媛媛眼中划过一丝佩服,虽然臭女人很讨厌,可是她的医术确实有点厉害。 自己一向自负,认为什么最好的都应该是自己的。 可是臭女人是她第一次有一点点佩服的人。 也就一点点。 自己内科肯定比她牛! 两人正说着。 门“咔哒”一下响了。 李青苒朝着门口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和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两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李青苒。 “李青苒同志,您好,我们是国安部门的,有些事情需要请你协助我们调查清楚。” 李青苒脊背一挺,笑着坐了起来。 “不知道两位是需要什么样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两个人看了一眼方媛媛,“我先出去。” 李青苒见方媛媛出去了,淡淡说道“两位同志请坐。” 男人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而女的则温和一点。 “李同志你不要紧张,我们也是常规做调查。只要你正常做回答就可以了。” 李青苒心里吐槽,没怀疑我屁股有屎你们给我关这里? 不过面上倒是温和,带着笑意。 男人轻哼一声,拿出了纸笔。 问道:“李医生,关于唐碧莲同志指责你是特务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45/687443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