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丑儿也同大家一起笑,完全看不出那位嘲讽自己的小姐,如今脸都气白了,咬着下唇,就要哭了似的。 不过江丑儿并不同情,谁让她自己找事的。 并且眼珠一转,又开口说道。 “其实我还有一首诗,那才是我认为的最为精彩的” 众人当然有不怕事大的,赶紧跟捧哏似的开口。 “还请昭宁夫人赐教” 江丑儿似笑非笑的脱口而出。 “你为情多泪亦多, 是非不用分今昨。 猪儿狗儿都笛箫, 吗溪近海潮皆应。” 说完,江丑儿微微一笑,从石梯上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在不多多停留,带着柳儿玄英继续爬上。 留下一群女眷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首诗的意思是什么,只有一人心思灵活,将这首诗的头字连在一起。 “哈哈哈!昭宁夫人也太有才了,哈哈,这是藏头诗啊!” 说完其他女眷也细细咀嚼一下这首诗,四句连在一起。 “你是猪吗!” 而被江丑儿当众骂了的那位小姐,双目赤红,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 江丑儿终于爬到了山顶,见到这座千年古刹的庐山真面目。 远远望去,普先禅寺就像天宫一样,那一排排一栋栋的建筑物映入,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建筑物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 国安寺在山岚深浓的山顶上,气魄恢宏的庙宇盖得古色古香,庄严肃穆。 寺院周围,那九座富有色彩的山峦,像正在开屏的孔雀,那艳丽迷人的尾巴环抱着孔雀头。 俯瞰国安寺全景,庙廓绿树环抱,花草簇拥,还有那栩栩如生的摩崖雕像,使人感到如坐云端,遨游于仙境,无限快活。 太后已经到了山顶的寺庙中,进入大厅,虔诚的跪倒,祈祷佛祖可以保佑在外征战的儿子可以平安归来。 而后跟随的女眷,逐个按照品级,进入参拜,因为在寺庙中,所有人都不敢轻易的开口说话,毕竟太后可是还在一旁站着的。 江丑儿还算好,毕竟自己可是从二品,比她封号高的人并不多,所以也就等了一小会便到了自己上前。 江丑儿也收了好奇的心思,恭恭敬敬的跪在佛祖前,虽然她并不信这些,却也虔诚的祈祷,夏铭辰可以平安。 而后起身,跟随其他人,按照秩序的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漫长的参拜仪式结束,众人早就精疲力尽,但是毕竟是在太后面前露脸的机会,怎么敢表现出不情愿呢。 特别是一向张扬的琇婷郡主竟然称病没有前来,更是给了大家更多的在太后面前表现的机会。 不然若是她来了,太后身旁一位身份高贵的琇婷郡主,以及背景强大的裴婉儿,再加上那些封号高的夫人,哪里有自己长脸的机会呢。 “好了,大家也都累了,还请各位小师傅,带他们去禅房休息吧” 终于所有人都参拜结束,太后也发话了,江丑儿忍不住轻轻轻松了一口气,自己都快站睡着了! 一大清早天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然后再宫门口统一集合,又坐了那么久马车,最后还要爬山,即便是江丑儿自认为体力很好都感觉有些累了。 而那群夫人小姐早就已经坚持不住,有些只能偷偷吃一些可以补充体力的补药,勉强坚持。 江丑儿也不知道她们图什么,如此遭罪,而她是因为太后点名让她来,所以不得已才前来的。 若是可以,她宁愿在家里舒舒服服睡大觉,或者去看看那三栋楼的装修情况,再不济,去找小红打麻将也好啊。 谁想跑这地方累得要死,还得装那劳什子的仪态! 一队穿着统一僧袍的僧人排着队,一个个的为这群贵人引路。 正在远处的裴婉儿默默看着江丑儿这个方向,嘴角不知名的勾了一下,而后不待人察觉的,就已经扭过头去。 “夫人,请随小僧来” 江丑儿闻言,微微抬头,本打算随之而去,当见到这名僧人的面容时,忍不住微微一愣。 僧人脸上神采奕奕,面容清秀俊美,宛如一幅精雕细琢的画作。 微笑时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皓齿,肌肤洁白,如新鲜的羊脂玉肌。 僧人身姿挺拔,显现出一种伟岸威严的气质,给人一种安心和信仰的感觉。 见江丑儿看着自己愣神,也不恼怒,只是回以微笑,笑容温和如春,给人一种温暖和舒适的感觉。 “夫人,请” 江丑儿这才回过神,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在看这位相貌如此出众的僧人。 心中暗道,这国安寺里的和尚为何相貌如此出众,那双桃花眼中,怎么看都没有出家人该有的六根清净啊。 只是那一瞬间,江丑儿明显感觉到僧人眼神中的光芒,可不是看待红粉骷髅那般从容的。 江丑儿一路上尽量低着头,听闻僧人絮絮的介绍这寺中各种典故,也只是简单的应付一声。 直到将江丑儿送入她被安排的禅房,僧人才告辞离开。 江丑儿看着他的背影,这僧人看起来不过17.8岁,正值男人与男孩之间的那种说不出的魅力。 如今她突然有些理解古代公主为何爱上一个僧人,并且无法自拔了。 就连柳儿都忍不住悄悄低喃了一句。 “那位小师傅长的可真好看啊” 那花痴的样子,让玄英忍不住皱眉,不知为何,白了柳儿一眼,冷哼一声,面色不悦。 “花痴” 江丑儿默默的看着柳儿与玄英斗嘴,思绪却飘荡了很远。 很快午饭时间到了,那位俊俏的僧人端着斋饭送到了江丑儿面前。 “夫人,后院有片花海来了,小僧斗胆,请夫人过去观赏” 面对僧人的邀请,江丑儿说不动心是假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位僧人的样貌确实很是上称。 若不是这寺中和尚,落入凡尘,也必定是无数小姐争相追逐的对象。 不过正因为如此,江丑儿总感觉这位僧人太过热情,这一天时间一会送水果,一会送斋饭,这会又邀请自己去赏花,是不是热情过了头了。 不都是出家人不喜俗世之人烦扰吗。 那么他为何主动凑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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