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麻将在贵妇等上流圈子里那么流行,为何不把这个娱乐推广到民间。 反正夏铭辰不在上京,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王府里,日子过得也是实在无聊透顶了。 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再开个店玩玩吧。 江丑儿沉思过后,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必须得找几个帮手,并且上京各种地方,随便一个铺子都是价值千金,自己也没那么多钱啊。 想了许久后,江丑儿下定了主意,她已经想好该如何做了。 “柳儿,准备笔墨纸砚” 江丑儿甚少要这些东西,因为她实在是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毛笔字实在是不咋地,也不愿意献丑。 快速写完三封信,地址是昭宁镇,就是从前她所居住的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的偏僻小镇。 一封是给云婆婆的,让她不必担心自己,自己有些事情需要留下上京,却并没有告诉云婆婆更多,江丑儿想着,云婆婆年纪大了,不要刺激到她为好,并且嘱咐小月小乐好好照顾她老人家。 第二封是给白青岩的,让他尽快来上京一趟,自己需要他的帮助,共创宏图大业。 第三封是给铁老大的,并且让他带一些得力的兄弟,自己需要他做一些事。 盼凝如今已经成功在宫中站稳脚,下一步势必就是要报复“师姑钓”的那群人了。 不过她一个女子,又身在后宫,宫外自然是要有人替她出手的,而自己也想借此机会,拉一把铁老大。 若是在上京打出名气,他也算是彻底的飞黄腾达了。 毕竟从自己微末之时,这位憨厚的大哥对自己也算是没少照顾,虽然他也是收银子办事,但是这份情,江丑儿一直都记得。 “玄英,帮我把这几封信寄出去” 玄英不同于柳儿喜欢叽叽喳喳问东问西,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玄英从不过问主子的事情。 江丑儿让她做什么,她二话不说就会去做,至于原因,她并不想知道。 柳儿与玄英,一热一冷,一柔一刚,在一起共同服侍江丑儿,但也算相得益彰。 柳儿看玄英抬腿就走,不由的有些急了,赶紧小跑的追过去几步,并且还喊着。 “玄英,能不能,,,” 玄英压根没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手。 “知道,不就是帮你买点糕点吗” 玄英小声的嘟囔一声,吃那么多甜的,也不怕牙疼。 而对于二人平日里相爱相杀的样子,江丑儿也已经习惯了,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管闲事。 随后又陷入了沉思,人是有了,但是本钱怎么弄? 虽然最近自己做麻将,大赚的一次,但是她有些担心这些钱能都够用,并且她也不能全花了,她打算存下来给煜儿,让他当做军费呢。 要不,,,再去坑琇婷郡主一笔? 江丑儿赶紧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坦白说,她都不好意思在坑琇婷郡主银子了,实在是拉不下脸来。 人家都被自己坑了不少了,薅羊毛也不能逮住一个薅到秃吧。 再说夏铭辰压根没在府里,人尽皆知,自己总不能拿着袜子去说,夏铭辰走之前穿的,一直没有洗吧! 这实在是有点恶心了,这个办法不行,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能弄到钱呢。 至于自己这个昭宁夫人的头衔,也不值钱啊,卖了也没人要,更没人敢要。 江丑儿忍不住双手托着下巴,仰天长啸一声。 “好缺钱啊!” 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有钱人了,到这上京一来,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此时忠伯正带着一队小厮坑哧吭哧的来来回回从库房里搬着箱子,一名小厮突然重心不稳,滑了一跤。 “咔嚓!” 江丑儿远远的瞧见,本来想去问问有没有受伤,却越看越不对劲,那地上一大片黄腾腾的是什么东西! 小厮正在赶紧捡起来,口中不由的说道。 “忠伯,这箱子都被腐蚀了,看来得换新的了” 忠伯闻言点点头,这一摔就碎了,确实是不行了,顺口说道。 “何止啊,库房也是扩建了,又装不下了呢” 听到这样朴实无华的话语,江丑儿已经惊呆了,因为她看清地上那闪着金光的东西,是一个个金元宝! “忠伯,,,这,,。这。。。” 江丑儿有些说不清楚话了,虽然她并不是没见过金元宝,但是这一个箱子里全都是,那么那一队人手里一模一样的箱子里呢! 自己可是看到他们来来回回好多趟了! 忠伯闻言不以为然,因为每年都要拿出去重新摆放好几次,不然很快就又放不下了。 “夫人,这是拿出去重新摆放一下,不然赏赐太多,总是放不下的,这几天嗮一下元宝,去去霉气,过几天还得嗮银票,字画,这边的仓库收拾完得一个月吧” 别处还有好几个更大的仓库也得收拾收拾了。 江丑儿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忠伯,咱们府里有多少钱啊?” 忠伯一愣,仔细回想了半天,具体多少,他也实在记不住了,逢年过节,皇上太后的赏赐如同流水似的送进来,这谁记得过来啊。 再加上王爷本身自己封地,田地,庄子,分成,铺子什么的,他一时间怎么能算的过来。 “这,,,老奴一时间还真说不上来,要不老奴请几十个账房好好算算,不过最少也得一个月以上,才能给您具体数目” 夏铭辰交代过,他不在江丑儿就是王府的主人,所以忠伯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反正,咱们王府有钱,多了没了,大瑞朝的十分之一的财富,是有的” 此言一出,在配上忠伯那平静与波的表情,江丑儿如遭雷击,一时间竟然无法思考! 虽然夏铭辰给了他库房的钥匙,让她喜欢什么随便拿,她却从没去过,也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回想自己拿着那些贵妇们给的定金,还找了个箱子,装在里面,藏在床底下,宝贝的不行,夏铭辰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原来自己坐在金山上,挖野菜吃! 好吧,她跟野菜实在有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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