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岩不愧是商人,斟酌一二,竟然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自己将迎朋楼一成的收入给江丑儿,江丑儿将富贵楼一成的收入给自己。 互换收益,这样两家的关系更是可以做到亲密无间,江丑儿都忍不住的开口提醒。 “你全国几十家的分店,一成的收入可是天文数字,我这小小的小吃楼才能赚多少,你赔大发了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拉着一头牛跟你换一个绿豆,除非那人是脑袋傻掉了。 很明显,白青岩才不傻,能攀上宸王的手下,这一成的收入算什么,而且这样一来,两家就算一条船上了,关系更加稳固。 并且富贵楼如今虽然还不成气候,但是将来背靠宸王,想不发达都难,自己现在看起来吃亏,其实以后绝对是赚的。 “夫人,我对您有信心” 而后隐晦的看了一眼一旁淡定的男子,只见他目光平静,并未有怒意,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夏铭辰并非猜不出他心里的小算盘,并未点破,只不过是因为不在乎,区区酒楼的那点银子,他并未放在眼中,只要丑儿高兴就好。 “那,白大哥,我可就占你大便宜了,这样吧,招牌菜,我在多想几个教给你家厨子” 白青岩笑的合不拢嘴,一副他才是占了大便宜了样子。 “夫人,那也是你的迎朋楼了” 就这样,江丑儿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份巨额收入,直到签字画押,她都有些不敢置信。 “铭辰,我成迎朋楼的东家了!” 夏铭辰微笑不语,即便白青岩确实算计想要得到他的保护,就冲着他让丑儿这么高兴,就随他去吧。 因为原富贵楼因为给大批生病的民众住过,不可必要的会有损坏,并且装修的格局江丑儿也有些不满意。 所以又找了木匠师傅,重新装修,用的就是曾经给她修房子的工人们。 “夫人啊,你放心,既然您信得过我们,我们自当尽心尽力,达到您的要求” 按理来说,这样的大工程,是轮不到他们这种散班子的,早就被有名的木匠师傅收入囊中了。 但是江丑儿主动找上他们,这可是让他们受宠若惊,并且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若是这份工作完成的漂亮,他们一年的收入都赶不上这一次赚的多。 “大叔,我家房子就是你们盖的,我很是满意,所以信得过您们的手艺,我就把这从新装修的活,全部拜托给你们了,这是定金” 说着江丑儿递过去以前袋子的银子,这富贵楼上下三层,占地面积不小,并且后面还有后院,厨房,柴房,水房,杂物房,库房,全部装修一遍,可是个大工程,最少也得几百辆。 江丑儿心想着,既然要做,就得做好,不然等开业了,这里坏那里坏的,在装修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不如一口气就全部做好。 告别了木匠师傅的,江丑儿又去了铁匠铺子,因为她的美食很多是需要特定工具的,所以必须订制。 因为市面上没有,江丑儿只能自己画图纸,然后亲自去与铁匠共同,拿到样品还得试试是否可以使用,就这样修修改改,又是几日过去。 富贵楼那边都已经动工了,她还得时不时的赶过去建工,至于家奴他们,都在自己住处努力的练习学到的手艺。 原本在这个世界没有的烤冷面,手抓饼,烤肠,炸串,都会在富贵楼里出现。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就连李小红都在江丑儿的授益下,去迎朋友学习,有专门的账房先生教导,她天资极好,又过目不忘,幼年还学过一些字,种种加成加在一起,就连迎朋楼的账房先生都忍不住的夸赞。 这天江丑儿忙碌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在骡子车上,都忍不住不住的闭眼,一个人要管那么多,实在是太过了。 不过这种累,却让她感觉无比的充实,同时也能减轻她思念煜儿的相思之苦。 骡子车刚刚停下,小月听到声音,赶紧快步赶出来查看,当见到江丑儿他们二人回来了,笑着迎了上去。 “家主家主夫人,青嫂他们夫妻来了” 江丑儿听闻,原本有些困倦的脸上生起一丝生气,赶紧扶着小月的手下车。 “是吗,那敢情好,这么久我一直都忙,好久没见青嫂夫妻了呢” 李大壮自然知道江丑儿与青嫂关系很好,所以微笑着劝江丑儿。 “你先进去吧,别让客人久等,车上有迎朋楼带回来的酒菜,等会让小月小乐去热热就行。” 一进屋,青嫂夫妻正在热络的与云婆婆聊天,不知道正在说什么,逗得云婆婆忍不住的笑出声。 “真的啊!丑儿那丫头那么厉害,一下子就把讹钱的坏人吓跑了?” 青嫂也笑着恢复,说的眉飞色舞。 “可不是嘛,当时给我吓坏了,还是丑妹子机灵,一下子就识破了他们的计谋” 江丑儿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很明显的其中主角就是自己,一边解开自己身上厚重的披风,一边微微嗔怪。 “青嫂,你看你说的,都把我说成母夜叉了!” 小乐姑娘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脱口而出。 “夜叉没有主母好看啊!” “哈哈哈哈” 逗得一屋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小乐疑惑的抓抓小脑袋,她也没说错啊。 小月实在是看不过去自己妹妹一副傻兮兮的样子,赶紧拉着她出去厨房热菜。 “丑儿,大壮,你们回来了!快来暖和暖和身子,这天啊还是挺冷的呢” 说着云婆婆赶紧拍拍一旁空着的座椅,中间底下的碳盆里正烧着碳火,示意二人过去烤火。 “好的,婆婆,还是家里暖和” 而后江丑儿看向青嫂夫妻,热情的出言邀请。 “今就在我这吃吧,迎朋楼大厨的招牌菜,对了,把那几个孩子都叫过来,大家好久没聚在一起吃饭了” 李大壮边伸手烤火边点头,也是赞同江丑儿的说法。 “是啊,人多热闹” 青嫂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而后青哥开口说道。 “大壮,弟妹,其实今天我们来是有事要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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