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煜儿那孩子,毕竟年纪还小,心思单纯了些,万一一不小心说出去,很容易引来旁人的眼红。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没有足够能力保护这些钱财的时候,最好低调一些,总没坏处。 就像云婆婆,谁又能想到她的院子里到处都是金子呢,所以才特别的安全。 江丑儿闻言点点头,她知道云婆婆这话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为了她好。 江丑儿顺从听从云婆婆的建议,带着纱笠,将面容遮盖的严严实实,找了个朴实无华的包裹,将金条包在其中。 而后小心翼翼的出门,云婆婆交代过,一定要表现的傲气十足,说是为了自家主子出来办事。 至于对方问是何方神圣,切记要表现的淡定自若,只说是你不配知道的人物。 虚张声势这种事,最能哄吓住人,这是云婆婆活了几十年得到的人生阅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江丑儿分别的李大壮,悄悄的在镇上的小路七扭八绕,而后停在一户平平无奇的民居前。 左右瞧了瞧,确定无人注意,才轻轻的敲了敲院门。 不多时,院内传来一声清朗的男声,语气中有满满的不满,几乎还打着哈欠。 “哪个该死的,打扰小爷我睡觉!” 蓝羽正睡得舒服,被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吵醒,很是不悦,嘟嘟囔囔,揉着眼睛去开门。 院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劲风当头对着他就袭来,对方攻击狠辣,让他一时间有点招架不住,而本就迷迷糊糊的头脑,又怎么是对方有备而来的对手。 终于几招后,被对方抓住机会,一脚踹到屁股上,而后重心不稳,跌跌撞撞差点摔到地上。 “蓝羽,最近过得挺滋润么,不过功夫似乎是退步,看来又该好好训练一二了” 蓝羽听到熟悉的声音,最后的那一点迷茫荡然无存,刚才来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澈。 转身回头,面前那粗布衣服的汉子,面容虽然不熟悉,不过那如同鹰一般的眼神,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 “爷!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奴家了” 蓝羽顾不上屁股上的灰尘,赶紧小跑的扑过来,那模样像极了盼情郎归来的小媳妇。 李大壮忍不住皱眉,斗大的拳头抬起,并且活动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脖子,有些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 “蓝,,,羽,,,,你,,,是不是,,,太闲了!” 不久前才被江美儿投怀送抱,现在的他对于这样做作的行为,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的痛恨,蓝羽竟然还不知死活了,用这样的方式开玩笑,简直就是在他的痛点上左右横跳,不作就不会死! “哎呀,别生气啊,爷,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想幽默一下,缓和一下气氛么” 蓝羽赶紧止住飞扑的动作,有些心虚的开口解释。 爷也真是的,把自己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他百无聊赖,只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最近都长胖了。 好不容易出现了,还不许自己抱怨一下么。 李大壮没有理会蓝羽,大步走向室内,而身后的蓝羽自动自觉的去关上了门,跟着进屋。 李大壮来到屋内坐定,顺手拿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这东西即便做的再精细逼真,终究是假的,长时间戴起来,很是不舒服。 如今在蓝羽这里,倒是难得的不用隐藏了,他也乐的轻松一会。 “爷,事情怎么样了,确定那就是皇太孙了吗?” 拿着面具的夏铭辰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这样不用带面具,还真是舒服啊,而后顺口答到。 “嗯,确实是他,对了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回去,在联系几队暗卫,在村子以及那孩子的必经路上暗中保护” 蓝羽一听自己终于有任务了,乐的原地蹦起,爷心中还是有他的! “对了,你那有银子吗?” 蓝羽光顾着高兴,也没多想,顺口就答。 “有个百八十两吧,毕竟在这小地方足够用了” 不仅够用,甚至置办个小房,娶个媳妇都够了,这里又不是上京,即便想花钱,也没什么可花的地方。 至于赌场花楼,蓝羽也是自幼跟着夏铭辰的,他深恶痛绝的东西,蓝羽又怎么会指染呢。 “那么少,我每年给你开的俸禄也不止那么少吧,你都干什么了!” 夏铭辰眼神一暗,这小子怕不是沾染了什么不良嗜好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蓝羽自是看得出夏铭辰眼中的愤怒,吓得一哆嗦,也不知道爷今怎么了,火气那么大,赶紧开口解释。 “我都存起来了啊,毕竟我还没娶亲,打算把钱存起来,然后当做聘礼给心仪的女子” 听到蓝羽的解释,夏铭辰终于面色缓和,轻咳一声,暂时尴尬。 “那还好,对了,你去钱庄给我取三千两,,,,我要用,回上京翻倍还你” “三千两!那么多!,爷你要干嘛啊!” 都赶上他两年的俸禄了,那些钱都是他省吃俭用的省下来的辛苦钱啊!虽然双倍还他还是挺心动的。 “废话那么多!让你去取就取好了,然后去复富贵楼把那店买下来” 夏铭辰不悦的一拍桌子,是不是他平日里对蓝羽太宽松了,让这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眼见夏铭辰有些生气,蓝羽再也不敢过多啰嗦,赶紧缩缩脖子,不在耽搁,拿起自己的专属印章,甚至衣服都没换,就那么火急火燎的奔去钱装。 只是蓝羽不懂,明明王爷在全国的钱庄都有股份,为什么还需要跟他借钱? 夏铭辰自然是有自己的顾虑,一旦他表明身份,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眼睛的侧目,如今情况,最好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夏铭辰喝了好几杯茶,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蓝羽终于戚戚然的回来了,只是一张脸,满是苦涩。 见到一脸期待的夏铭辰,扑通一声跪倒,鼻涕眼泪就差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蓝侍卫蓝大人的样子。 “爷,我没用,这点事都办砸了” “我取了银钱就去了那富贵楼,可是刚一问,那里的原主就说刚刚被一位大人物买走了,我问是谁,那人打死都不肯说,我说愿意加钱,人家说地契房约都被拿走了”m.biqubao.com 夏铭辰听闻,身体微微一抖,竟然那么巧!不是放在那里好久都没人要的吗! 怎么自己刚想买下来送丑儿个惊喜,就被人买有了? 望着自家王爷那一会青一会白的面容,蓝羽乖巧的默不作声,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541/687436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