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304章 姑爷跟之前换了个样子,你是不是改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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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傅玄笙的心中,他自然想要多陪陪傅玄珩。他一心希望自己能早点为傅玄珩分担事情,看向自己瘦小的胳膊撇嘴。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沈云正几个听说傅玄珩要离开一段时间。
  全都表示要一起回百家村。
  就连一向寡言的凤小刀都想跟着回去。
  “好吧。那你们一辆马车,让暗二驾车。”沈云玥吩咐道。
  “我想骑马。”沈云峰想了想还是跟沈云玥提了要求。
  沈云城不甘示弱,“姐姐,我也要骑马。”他们几个人平时马术和武功一样都没有落下,每天都会花时间训练。
  凤小刀没说话,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你们三个骑马,其余的人全都坐马车。”
  沈云正:……。还没说话呢。他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想要找个法子骑马。
  沈云玥淡淡地斜睨了一眼,“不听话的,全都留下来。”
  “姐姐,你偏心。”沈云正手脚并用的抱着沈云玥的腿,扬起小脑袋抗议道。
  “你还没马腿高,就想骑马了?”
  “我骑小马驹。”
  “你在云珩殿怎么骑都没事,只是回去百家村这一路不行。”沈云玥将他从自己腿上提了下来,“这一路还有路人,牛车,马车……。要是有个闪失,你说该怎么办?”
  沈云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是嫌弃我个子矮呗。”
  “嗯,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沈云玥嘴角噙着笑意,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快点上马车。”
  “好咧。”沈云正很欢快地上了马车。
  云九叔和李未央留在了云珩殿,他看向傅玄珩欲言又止。
  傅玄珩也不是多话的人,只是抱拳道:
  “九叔,云珩殿交给你了。我会尽快回来。”
  “玄珩。马副将那里如何安排?总不能让他们就在镇子外面安营扎寨吧?”
  傅玄珩沉思了一会,“靠近沧河那里有一片荒地,当初我们连着太平山脚下那一片全都买回来了。”
  “大几百亩的土地,原本是要拿来种植水果。靠近村庄的这一片,让马副将带人过去住下来。”
  傅玄珩说完,看向了沈云玥轻语:
  “你觉得如何?”
  “很好。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些将士的水平如何?”沈云玥点头同意,“咱们的军队必须强过京郊大营的那些人。”
  傅玄珩停顿了一下,才缓声道:
  “恐怕比不上。”
  “那就从这几天开始训练他们。”沈云玥空间里有的是这方面的书籍。
  现代作战的训练方式。
  特种兵的训练方式。
  “嗯,训练他们体能和作战方式交给你了。”
  “好。”沈云玥一口答应下来。
  在一旁的云九叔一头雾水。
  这真是一个敢交代,一个敢答应。
  训练军队战士们?这么重要的事情让沈云玥来做?
  云九叔拧紧了眉心,不放心地看向沈云玥。“云玥,你行吗?”
  “没问题的。九叔,过段时间你过去看看。”
  瞧着天色不早了。
  沈云玥她们骑马离开了云珩殿,先是去了镇外的驻军地方。
  傅玄珩过去跟马副将说了几句话,让暗冥留下来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去沧河对岸安营扎寨。
  所有的士兵全都静悄悄地站在那里。
  他们知道将地面炸了个大洞的暗器就是出自眼前人的手里。
  却没人敢小声议论什么。
  直到傅玄珩他们离开,才有人小声的议论。
  “到底是皇室中人,到了谷底还能爬起来。”
  “废太子本就比其他皇子强过百倍,他的儿子自然也比其他人强。”
  “也不知道太上皇是怎么想的?偏扶持普通的儿子登上皇位。”
  有人小声地说道:
  “废太子是云家女所生,太上皇那是做了亏心事不敢扶持废太子登基。”
  “听说云家的冤魂不散,下了诅咒。”
  “太上皇不傻,请了多少法师。将云家的魂魄锁在了锁魂阵里,云家人出不去锁魂阵。”
  “锁魂阵可厉害了。进去的灵魂想要投胎转世都不行。”
  有个大胡子的千夫长走过来厉喝一声:
  “再胡言乱语,小心点舌头。”
  大家瞬间不说话了。
  所有人开始拔营朝沧河那里前行。
  五千来个将士,算上炊事班的人一起出发。
  瑞郡王本以为让这些人过来,不过是威吓一下傅玄珩他们就离开,让他们带的粮草食物并不多。
  马副将心里着急也不敢声张。
  暗冥看到了炊事班那点东西,就知道只怕到了后天便要饿肚子了。
  他唤来跟着他的影黑,“你去百家村跑一趟,跟少夫人说将士们的粮食只能够明天的了。”
  影黑答应了一声。
  心里鄙夷地骂了瑞郡王: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抠门的家伙。
  沈云玥等人回到了百家村。
  云八叔他们全都跑到了村口来等着。
  就连村里的陈小沟等人也都不远不近地站着,看到沈云玥她们回来。
  有人喊道:
  “东家夫人,你们没事吧?云珩殿还在吗?”
  “还在。”
  百家村的那些人沸腾了。
  “东家夫人,你好样的。”
  “别让云珩殿被人给抢走。”
  沈云玥笑了笑,冲着百家村的人喊道:
  “放心吧。让蒋屠夫杀两头猪,村里每户分上一斤肉。算是庆祝我们守住了云珩殿。”
  陈小沟笑了笑走过来说道:
  “东家夫人。咱们村里人没有帮上忙,哪里分肉吃的道理。倒是让蒋屠夫杀了肉送去沈家吧。”
  “你们家来客人了。”
  来客人?
  “谁啊?”
  “说是延陵府的沈家姑奶奶来了。”陈小沟好像听了这么一嘴。
  好家伙,那一车车的东西往百家村拉。
  小路北边的何家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里还一个劲地骂骂咧咧,说是何家嫁出去的女儿那么多。
  想着娘家的也没几个。
  还不如沈家的姑娘有用。
  沈云玥一听,这是沈慈恩和牧修瑾来了吗?
  她朝傅玄珩看了一眼,“玄珩,应该是姑姑和姑父来了。”
  云八叔一身月白色的袍子,站在人群里十分惹眼。
  “是牧爷和牧夫人来了,叫了镖局的人跟过来。粮食,布料,衣服那些足足有十几辆马车。”
  “听说全都是精细的米粮。”
  云八叔嘴角噙着温润的笑容。
  言语间,全都是对沈家亲人的尊崇。
  这些人自始至终都会想着石寒县的亲人。
  包括沈家祖地的人也是。
  可见沈家的家风非常好。
  沈云玥一甩马鞭,朝家的方向奔去。
  傅玄珩从马上跳了下来,和云八叔并肩而行。
  “八叔。我打算去北境一趟。”
  云八叔那只铁手弯了起来又松开,看向前方茂密的太平山林,冷声道:
  “是不是大伯跟你说了什么?玄珩,我希望你过自己的日子。”
  “大伯的话,无需放在心上。”
  “你有傅家和沈家众人在这里,没必要为了那些仇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云家的仇,云家自己报。
  若是没本事报仇,也是云家自己的事情。”
  云八叔并不希望后世子孙,带着仇恨去生活。
  有他们这一辈子的人付出就足够了。
  傅玄珩默默地看着云八叔,“八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单单是为了云家,他们也容不下我活着。”
  傅玄珩将自己以前身中无解的毒告诉了他。
  “现在,这些毒还在我身体里。不过,如今乖巧又听话。”反而造成了傅玄珩不怕中毒了。
  云八叔沉默不语。
  走到了拐弯的地方,他才停下来。
  “玄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八叔支持你,只要你需要八叔做什么尽管吩咐。”
  “好,给我找个八婶回来。”傅玄珩笑了笑。
  云八叔:……。“我一把年纪了,还成什么亲?”
  “九叔比你小两三岁而已。你这年龄在大户人家,纳妾的多了去了。”傅玄珩正色道:“八叔,遇到喜欢的就娶了吧。”
  “比你小才好,将来也能照顾到你。”
  云八叔:……。“你小子,赶紧去办正事吧。”
  两人说这话回到了傅家。
  沈云玥回家后先是去洗漱换了一身纱衣,鹅黄色的纱衣上绣着蝴蝶飞舞。
  头发挽了个百合髻,上面斜插着一支云头金色珍珠簪,一支三尾小金凤的步摇。旁边还插了一朵黄色的小朵海棠花。
  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穆雅拿了一只缠花金手镯套在了沈云玥的手腕上。
  又给她耳朵上戴上了水滴型的珍珠耳环。
  “少夫人这样打扮才叫好看呢。”穆雅将铜镜拿得近了些。
  沈云玥站起来道:“好看是好看,就是打架不方便。”她嘱咐穆雅:
  “晚上多做几道菜,把你拿手的好菜都做了。”
  “最近天气热,咱们就在水榭里吃饭。提前叫人去将水榭里的绿烟萝放下来,别叫蚊虫跑进去。”
  “再把驱蚊虫的那几盆植物搬过去。里面放上几盆冰块。”
  “嗯,男女分开坐。”
  “就在咱们这里的水榭上吃饭。”
  沈家的水榭之间离得有点远,若是都在那里吃饭,男女两桌隔得远。
  傅家这里有大小水榭。
  大的是两个亭子中间有一条三丈多长的石桥连着。每个亭子里可以摆两张大圆桌子。
  非常适合聚会吃饭。
  穆雅一一地应了下来。
  傅家对内的一应事情全都由穆雅负责。
  穆雅陪着沈云玥走到了沈家那里。
  她才转了个弯,来到了沈家厨房。
  “欧姐姐。我们少夫人说了,晚上的晚宴就在傅家的水榭上。你们做的什么菜,我看看再添几道菜。”
  欧若央忙放下了手里的活。
  过来跟穆雅对菜式,说来也是奇怪她们做菜的水平都不如穆雅。
  几个人对完了菜后。
  穆雅回去傅家厨房开始备菜。
  沈家的屋子里。
  沈老夫人握着沈慈恩的手,泪眼婆娑道:
  “瞧瞧你现在的气色,比上次在延陵府看着好多了。我方才瞧着姑爷怎么跟之前换了个样子,你是不是改嫁了?”
  “慈恩啊。你要是改嫁也是应该的。跟着牧家姑爷受罪了。”
  沈慈恩:……。“娘,姑爷还是那个姑爷,不过是被云玥治好了病。”
  沈老夫人张大了嘴巴,看着莫老夫人讪笑:
  “乖乖。姑爷病好了,倒像是换了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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