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92章 只想要个痛快的了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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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玥去看了小九,他躺在床上痛得脸都变了形。可他四肢无力,如同一条大肉虫一样失去了蠕动的能力。
  只能用眼睛哀求着沈云玥。
  他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只用眼神哀求大家给他一个痛快的了结。
  对于他们暗卫来说,失去行动的能力不如死去。
  沈云玥亲自端来一碗汤药,里面用千年的地脉紫芝和千年的九品紫参,千年的雪山紫莲。
  用千年老桃木,老芍木的枝干来文火慢炖。
  “小九,喝药了。”
  小九不松口,祈求的眼神始终看着沈云玥。
  他不想活。
  如同一条软虫子一样活着太没有尊严了。想起黑袍人桀桀怪笑,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会沦为我养的宝贝虫子的寄身体,即使侥幸逃脱了也会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小九眼角有泪水滑过。
  沈云玥伸手拿了帕子轻轻地擦拭他眼角的泪水。
  莫幼婷在一旁劝慰:
  “小九,你可别放弃。你知不知道表姐为了给你医治,用了全大周再也找不到的极品神药。”
  八念红了眼眶。
  沈云玥淡淡的看向小九,严肃而又认真的脸上带着一丝命令。
  “我不许你死呢?”
  小九愕然。
  “幼婷说的没错。我用了千年紫参,千年紫莲,千年紫芝,这些换成金子都能打造一个黄金人了。”
  “以我和夜苍的针灸术,再加上这些名贵的极品神药。我就不信了,还医治不好你。”
  外面的暗冥和暗叁几个人听得咂舌。
  不得不说。
  少夫人在他们这些人身上没少下血本。
  想想他们自己吃了多少补身体的东西,不禁热泪盈眶。
  暗叁激动的喊道:
  “小九。三哥相信少夫人的医术。”
  八念哽咽:
  “八姐也信少夫人的医术。”
  “我也信。”
  “还有二哥也信。”
  ……。
  每一句话都让小九动容。
  沈云玥拿着勺子,垂下了眼眸。
  看向他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信心,“治疗过程中会很痛苦,你所有断了的地方重新生长。”
  “那种如炼狱般的痛苦,你能接受吗?”
  小九动了动嘴唇,嘶哑的声音响起。
  “能。”
  “好,我信你能。”
  沈云玥舀了一勺紫色的汁水亲自喂小九喝下。
  直到将碗里的药给喂完了。
  沈云玥才将空碗给了旁边的八念,“往后喂药的事情交给了幼婷。小九,切莫给我忘记今天说的话。”
  小九点点头。
  他察觉一股源源不断的生机从嘴里落下去。
  沈云玥接着给小九把脉。
  实则让自己手里的绿色能量通过他的手腕向他的四肢百骸流动。
  她又用银针稳住小九的心肺,有时候过于强烈的痛感也会伤到心脏。
  做完这一切。
  沈云玥才起身。
  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小九。
  沈云玥嘱咐:
  “暗易。小九每半个时辰就要替他翻身,每天都要替他擦洗。幼婷有不方便的地方,你们就要来协助。”
  暗易低下头,“是。少夫人,游隼送回来的信上说:夜苍神医接到信后就赶过来了。”
  “柯老听说有这样的伤病案例,也跟着一起赶过来。”
  沈云玥点点头。
  “那你安排人将这栋竹屋其它房间打扫干净。”
  “是。”
  沈云玥走出屋子,到了露台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八念。你们多鼓励小九,他往后的治疗期间很受罪。”沈云玥心里记恨上了黑袍人。
  暗下决心,以后定要那人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现在是初夏。
  天气逐渐地炎热起来了。
  大中午的太阳特别的毒辣。院子里几棵树上的知了叫得特别起劲。
  猴子拿着竹竿在粘知了。
  “猴子,你做什么?”
  猴子仰头笑了笑,恨恨的说:“小九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知了的声音更是烦死了。”
  “我把这些知了给粘了,到时候做一道油炸知了吃。”
  猴子之前是衙差,据说衙差一路上吃的东西都很奇怪。
  很少有他们不吃的东西。
  和暗卫属于同一类型的,沈云玥知道现代也有很多人吃。
  她可下不了嘴。
  抬眼瞧了瞧远处毒辣的日头,沈云玥自觉的将自己挪到了树荫下面。
  想了想,才说道:
  “暗易,你派人去弄些硝石回来。记得多派几个人一起过去,库房里的武器多带几样。以后不管谁出门,毒药都给我带着防身。”
  沈云玥打算让每个人身上都要带些毒药毒粉。
  打不过,就给我撒毒药玩命的逃跑。
  她希望手下的人活着,再来图谋别的事情。
  人死了,一切都没了。
  “是。”暗易交代了几个人出去。
  太平山里多的是硝石。
  也不用去别的地方。
  沈云玥下了竹楼,回到了库房里。
  去空间里摘了十几个水蜜桃。
  装在了篮子里。
  出来后提着篮子,喊上了傅玄珩。“玄珩,我先去娘那里,咱们今天中午陪着他们一起吃饭。”
  傅玄珩坐在书房里。
  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袍,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放着笔墨纸砚。
  时不时提笔在纸上写下些什么。
  闻言,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沈云玥。
  桃粉色的衣服衬的沈云玥格外的娇艳。
  “好。”他勾了勾好看的唇角。
  沈云玥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洗了几个水蜜桃,泡在了井水里。再过半个时辰刚好透心凉,你记得让他们拿给你吃。”
  傅玄珩微微颔首。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好生意。”
  沈云玥轻笑了一声,“做冰的生意。到了这个季节,还是不少人走永和镇的水路。码头上来往的船只明显多了。”
  “我打算在码头上卖冰。”
  沈云玥知道现在的人并没有冰棒这一说。
  可她有法子做冰棒去卖啊。
  量不大,可那也是积少成多的小生意。
  这一块,她打算让沈周氏和沈卢氏去负责。沈家大房也得有点自己的生意做。
  “卖冰?”
  “嗯,我把制冰的简易法子写给你,可是这样制出来的冰只能消暑不能吃。不过,咱们可以利用这种方式做出能吃的冰来。”
  硝石遇水会结冰,这样的冰块不能吃。
  若是把硝石倒在放满水的大池子里,大池子里还有木桶,木桶里的水自然也会受影响结冰。
  到时候池子里的冰用来放在屋里解暑。
  木桶里的冰块用来食用,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傅玄珩手里的生意联络人是凌墨轩,他肯定也会利用这点去挣钱。
  “好。你再写几道夏天用来消暑的冷饮。”
  “嗯。”
  除了之前做的冰沙以外,还有石花膏。
  沈云玥前世很爱吃石花膏。
  她进入书房,放下了手里的篮子。
  坐在傅玄珩旁边提笔写下了制冰的法子。“你寄给凌墨轩吧。”
  傅玄珩眸色沉了沉,伸出大拇指轻轻地触碰了沈云玥的红唇。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我的云玥可真是什么都懂的仙子。”
  沈云玥得意的扬了扬眉头。
  “知道我的好处了吧?看你还敢对我不好。”
  傅玄珩手握成拳,抵着鼻翼轻声笑了笑。“我的好夫人,我如今所有的财产全都交给了你。”
  “真正的一穷二白,可是要仰仗夫人养我的。”
  他把那句养我说得很自然。
  傅玄珩名下没有任何的产业,就是凌墨轩那里也是和沈云玥交接。
  赚来的银子全都有沈云玥接收了。
  她笑得乐不可支,头上的发髻有意无意地轻触傅玄珩的下巴。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傅玄珩心里像有八百只猫爪子在挠他一样。
  “我把这方子快马加鞭送给凌墨轩。”傅玄珩一只手揽着沈云玥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间。
  一只手拿着沈云玥写下来的秘方。
  “照老规矩,京城那边的铺子会按时送去莫大人府上。至于沈家祖地那里,也会有人不定时去照拂沈家人。”
  说到这里。
  傅玄珩才又说道:“沈家族长托了商队送来了一百六十两银子。”
  这笔银子不多。
  可若是放在沈家是寻常百姓,那就是一笔不小的银子了。
  置办产业,建房子。
  这笔银子就是救命安家的根本。
  原来,沈家祖地的族人怕他们报喜不报忧。
  从祖地来石寒州实在是太远。
  再说了沈家那一支,也就出了沈辞轩他们几个有能力的人。
  其余全都是做小买卖或者庄稼人。
  族里田地多,还是因为沈辞轩兄弟花了银子买了不少田地当做祖坟那里祭祀用的所在。
  又把族学安排在那里。
  永葆沈家人能读书。更不至于家道中落后,族里的人无人有银子读书。
  读书是一笔巨大的费用。
  他的这些做法,让沈家祖地的人一直感恩于心。
  沈辞轩兄弟的坟墓被维护得很好,时常有人过去祭拜。
  如今,听到傅玄珩说起沈家。
  沈云玥低垂了眼眸,她柔声道:“你安排个稳妥的人去一趟沈家祖地看看。也替我们去祭拜一下爹爹他们。
  还有,看看沈家族长他们到底如何?若是可以的话,不妨将那里发展起来。”
  发展别人,不如发展自己人。
  “我已经做了。上次爷爷他们写信后,我就命人在这几个月暗中观察。”
  顿了顿,傅玄珩笑了。
  “他说,沈家不会败下去。岳父大人是个前瞻之主,把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了。”
  “光是族学和祭祀用地,就是两百多亩。这些田地的产出足够沈家的儿郎读书。”
  “沈家族长又都是有胸怀懂感恩的人。”
  “你之前寄过去关于种植土豆的法子,他们也都很相信。”傅玄珩笑了笑,“岳父的家人在祖地人心中,说话那是一定管用的。”
  百家村的百姓并不相信土豆高产。
  可是沈家祖地不同,沈族长马上就带人用了那一麻袋的土豆来催芽,拌生石灰粉做除虫处理。
  “既然如此,再送几十斤麦种过去吧。”沈云玥想了想,看向傅玄珩。
  “行,我同意。”
  两人商议了下来,又多说了几句话。
  沈云玥这才提起篮子朝沈家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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