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76章 南理国遇险&云玥,我想你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傅玄珩已经潜入了南理国的边地,只是一入南理国便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有人追踪他。
  傅玄珩和影风他们分开,自己一个人潜入了一户人家。
  躲在了那家的房梁上。
  刚藏好,有一男一女推开了房门。男人一脸的戾气,怒喝:
  “你凭什么擅自决定?”
  女人穿着一身妖艳的红色,露出半截雪白的肚皮。
  胳膊也是有一半露在外面,套上了金色的臂钏。
  再看右手手腕上有几圈红色的珠串。
  女人懒洋洋的半启眼帘,“你怕了?”
  男人依然怒色:
  “我不想去大周。”
  那女人缠绕了上去。雪白的手臂在男人身上胡作非为了一番,那男人脸上顿时变得五彩缤纷。
  前面还隐忍着。
  后面已经缴械投降了,说话间声音也低了几分。
  “你这样会坏了我们国师大人的计划。”
  女人诡魅的笑了笑。
  “国师大人太过于良善了。如今永和镇青帮被贼人给毁了,你过去占领那里的码头。”
  说着女人眸色冷了冷。
  “我在这里做你的接应,咱们可以将最精锐的那部分人给带出来。”
  “你希望他们永远在太平山里吗?”
  女人说话间舔了舔男人的下巴。
  那男人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不决,“可国师大人不同意。”
  “鬼医大人研究出了瘟疫,有了鬼医大人的瘟疫。咱们主上想要一统大洲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女人变了脸色,“哼,主上说了想要优化人种。”
  “那些没用的凡夫俗子不配活着。通过瘟疫还能活下来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你是听主上大人的话?还是听国师大人的话?”
  女人说完搂着男人亲吻。
  房梁上的傅玄珩握紧了拳头,南理国的鬼医居然搞出了瘟疫。
  鬼医和药王谷的名头一样响亮。
  只是鬼医行事古怪,更是全凭自己心情,眼中没有是非观念。
  只是,他们嘴里的主上是谁?
  他不禁大喘气了一口。
  “谁?”
  红衣女人一声厉喝。朝房梁上攻击过来,手腕上红色的珠串摔向傅玄珩。
  原来红色的珠串是一条赤链蛇。
  傅玄珩从房梁上落下,一个点足踹开了门,隐身在夜色中。
  男人并没有出来追踪。
  只是躲在里面,红衣女子一脸恼怒的追了出来。
  她武功高强,很难遇到对手。
  居然被一个少年轻易躲开,红衣女子起了胜负之心,更是想要抓住傅玄珩囚禁他。biqubao.com
  她追了差不多一盏茶功夫。
  恼怒的踢了脚下的瓦片,“可恶。居然被他给跑了。”
  底下有人怒骂:
  “谁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鬼?”
  红衣女人嘴角噙着冷笑,从屋顶翻身进入屋里。
  屋里的床上躺着一对夫妻。
  她邪魅一笑,指着床上的女人道:
  “你在骂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说该怎么办?”
  床上的夫妻二人瑟瑟发抖。
  那女人大着胆子喊道:
  “你一个女人家,怎可随意进别人的家里?”
  红衣女子举起手腕,摸着赤链蛇的脑袋。伸出舌头去亲吻赤链蛇的脑袋。
  阴恻恻的笑道:
  “你们真不乖,不过来了你们家而已?这就不高兴了,要是我取了你们性命又该如何?”
  床上的二人吓傻了。
  男人赶紧求饶,“求仙子饶命啊!”
  红衣女子缓步上前,摸着吓得快要昏厥的女人。
  手腕上的赤链蛇爬到了女人脖子上。
  在她喉咙处咬了一口。
  红衣女子露出一丝魅笑,整个人酥软的靠近那男子,满足的喟叹:
  “你能满足我吗?”
  男人哆嗦着瞧了一眼惨叫一声倒在床上的妻子,悲愤的大吼:
  “我跟你拼了!”
  红衣女子伸手扭断了他脖子。
  一对夫妻死在了房间里。
  赤链蛇回到了她手臂上。
  红衣女子发出桀桀怪笑声,她对能够跑的无影无踪的傅玄珩起了好奇之心。
  “怎么办?我得要找到你,让你成为我的男人之一。”
  红衣女子出了院子,四处寻摸了一遍。却没有任何傅玄珩的踪迹。
  她的心底缠绵了一股别样的感觉。她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傅玄珩的容貌,只大概看了一个身形。
  气的她一巴掌拍在树上。
  随后恨恨的回去了。
  傅玄珩从夜色中出现,看着红衣女子离开的方向,露出一脸的嫌弃。
  “该死的东西。”敢肖想他,哪天得让她死的很惨。
  傅玄珩有种自己被人喜欢也是一种罪,他摸着腰封上那丑的出奇的荷包。
  “云玥,我好想你。”淡淡的月色让夜晚格外的静邃。
  想到了那瘟疫。
  傅玄珩缓缓的发出一声鸟叫声。
  不多时。
  影风和暗二同时过来了。
  “主子,山林里那些人全都被伏击了。属下按照你所说的,让那些尸体被南理国的人发现。”
  暗二先是汇报了事情,“所有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南理国独有的兵器所为。”
  “嗯,你们全力找到鬼医的所在。”傅玄珩想要杀了鬼医,哪怕毁了他的瘟疫配方也行。
  “是。”
  影风则是抱拳:
  “主子,我们的人买了一座小院子。就在离南理国国师的住所对面的街道上。”
  傅玄珩点点头,“我们过去吧。”
  他和影风一起到了小院子里。就是寻常的一进院子,里面有个瘸腿的老人家叫老铁头。
  老铁头也是他们的暗线。
  见了傅玄珩先是跪下来磕头,随后才将这里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主子,属下联系不上接头人。后来才知道老主子出事了,只是属下轻易不能离开这里。”
  “后来听说主子被流放到石寒州。想着到了夏天,我跟随北上的商队前往石寒州找找主子。”
  傅玄珩坐在了椅子上。
  漫不经心的抬眼,“无妨。以后有影风跟你联系。”
  傅玄珩从背包里掏出酒壶,倒了一小杯在酒盅里。
  酒壶里的酒兑了好几滴空间水。
  喝了可以达到洗经伐髓的效果,影风和傅玄珩身边的人全都喝过。
  那一天,大家的身体奇臭无比。
  所有人皆跑到河里将自己洗干净。
  傅玄珩指着桌上的酒盅,“这是赏给你喝的酒。”
  老铁头不明所以,还是道了一声谢。
  走到桌子旁边,端起来一饮而尽。
  “去找个小河边待着吧!”影风吩咐他,怕老铁头的臭味熏坏了傅玄珩。
  老铁头:……。这几个意思?
  他见傅玄珩和影风都没有回答的意思。忙应了一声,转身退下了。
  离这条街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河。
  河两岸是风月场所。
  老铁头刚到河边蹲下,身上开始流汗。肚子也一个劲的咕隆咕隆。
  他赶忙跑到了附近的茅厕里。
  拉了个天昏地暗才出来。有人大喊:
  “谁的夜香车子洒了?”
  老铁头被自己熏得差点晕倒,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
  自动忽略外面的骂声。
  洗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上岸。他发现自己有点不一样了。
  四肢百骸像是被打通了,内功也精进了不少。
  他那条破腿的地方也有了一丝力气。
  甚至还有酸胀的痛感。
  老铁头走路都是拖着那条腿,有十来年不能使上力气了。
  眼眶里有了湿意。
  他得要回去再给主子磕头。到了院子里,被影风给拦住了。
  “老铁头,别激动。主子刚给少夫人写了信睡下了,你可别去打扰主子。”
  “是。”
  沈云玥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她梦到了傅玄珩被人给囚禁了。
  他骂骂咧咧的怒骂囚禁他的人。
  还没看清楚,便被一声游隼的叫声给惊醒了。
  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大亮。
  窗台上,有一只游隼蹲在那里。
  沈云玥打开了窗户,游隼将自己脑袋靠着她的手摩挲了好几下。
  沈云玥抱起游隼解开它腿上的密信。
  从空间里拿了几块肉脯放在书桌上。
  让游隼进来慢慢吃。
  她打开了密信,傅玄珩将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连瘟疫也告诉了她。
  沈云玥合上了信纸,她记得书里也有瘟疫。不过是先从南理国以及石寒州发生的。
  几个国家的皇室皆是选择将发生瘟疫的地方以火烧的方式隔绝。
  据说,惨绝人寰。
  她眸色暗了暗。
  原来瘟疫是从南理国传来的。
  当时说是傅玄珩带来的瘟疫,大周的百姓不断声讨他。
  以至于厉郡王成为了他的对照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536/687434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