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58章 云珩殿!云玥在前,他在云玥的后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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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玥嘴角噙着笑意,踮起脚尖伸手摸了傅玄珩的额头。“恭喜我的少年。”
  “你终于取得永和镇码头的控制权了。”
  傅玄珩压抑不住的笑容,“恭喜你我二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哈哈哈。”沈云玥笑的乐不可支。“求生欲很强,以后还要继续保持。”
  安老王爷从屋里探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傅玄珩。
  朝他招招手,“孙子。”
  傅玄珩淡淡地转过身,收起脸上的笑容。
  大步走过去,“何事?”
  安老王爷嗅了嗅鼻子,“你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味道实在太重了。别熏着孙媳妇,赶紧去冲个凉。”
  傅玄珩闻了闻身上的血腥味。
  难得好脾气的没有回怼安老王爷,“嗯。”
  他径直去洗澡了。
  安老管事一脸忧心地看着他又看了眼安老王爷,“哎。”
  “老东西,叹什么气?”
  安老管事想说话却什么话都没说,缩着脖子躺在了躺椅上。
  小玲宝手里拿着米糕,站在安老王爷面前。太爷,下来。”
  安老王爷很喜欢玲宝这个小姑娘,听话地蹲了下来。
  玲宝将手里捏的细碎的米糕往他嘴里塞,“给太爷吃。”
  “太爷不吃。”
  安老王爷很嫌弃,那有点脏兮兮的小手。关键是米糕上黑乎乎的还有口水。
  玲宝的两条眉毛皱成了毛毛虫,“太爷不吃,是个坏人。”
  “宝不喜欢太爷。”
  安老王爷:……。他看起来像是喜欢吃口水米糕的样子吗?
  “呸呸,你这个米糕没法吃。”
  安老王爷抬头看向沈云玥,“孙媳妇,你也救救我。”
  沈云玥走过来掏出帕子擦拭了玲宝的嘴角,将她手里黑乎乎的米糕拿丢了出去。
  “玲宝,自己吃过的东西,不要喂给别人吃知道吗?”
  玲宝似懂非懂地点头,“哦……。好东西要分享。”
  沈云玥一把将她提溜起来,“你这个可不是好东西。”
  玲宝很喜欢沈云玥。
  双手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颊上亲了好几口。“姑姑,我娘不理我。”
  “你每天有十万个为什么。你娘为什么要理你?”
  沈云玥抱着玲宝离开了这里,来到了厨房。
  “穆雅,多做几个菜。饭和馒头多焖一点,玄珩回来还没吃饭。”
  穆雅正在做笋干烧肉,闻言转过身道:
  “少夫人。锅里焖了一锅红烧兔肉。”
  “嗯。”
  沈云玥抱着玲宝出了厨房。
  卢家主生病了,沈云峰几个人没有去读书。自己在家里做功课,沈云正可坐不住了。
  从莫以然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云正,你做什么呢?”沈云玥招了招手。
  沈云正忙跑过来,不大的脸上一脸愁容。“姐姐,娘生病了。我喂了喝了小半碗粥,她怎么都不吃饭。”
  “那你哄着娘多吃一点。”
  沈云正叹了一口气,“我哄了啊。可娘说她不饿,怎么能不饿呢?”
  沈云玥放下了玲宝,抬步走了过去。
  “我过去看看。”
  “哎。”
  沈云正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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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爷子心里藏着事情,从南边往自家那里走来走去。
  路过傅家小院子停了下来。
  “老爷子,吃得惯我们家的伙食吗?”沈老爷子见安老王爷须发皆白,面貌精神走路也是速度很快。
  安老王爷坐在小凳子上晒太阳,闻言点点头。
  “嗯,家里的厨娘手艺不错。”
  沈老爷子拿了板凳坐在旁边,他知道这老头子被撞坏了脑子。只认为傅玄珩是他的孙子,才跟着他们回来的。
  “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提出来。想吃野味也说一声,我去村里找韩猎户买点野味。”
  安老王爷是个话不多的人。
  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你会下棋吗?”
  “会一点。我家邻居卢家主下棋水平才高。”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听说卢家主昨天倒下了。
  卢老爷子今天都没有出门,一心一意地在家里忙着。
  安老王爷抬起眼皮子,“让他过来下两局。”
  “他家里出了那事情,昨天生病了。”沈老爷子揉揉心口,到了他们这岁数只要子孙好就好。
  安老王爷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沈老爷子见他闭上了眼睛站起来,悄悄地出了门往家的方向走。
  听到脚步声离开。
  安老王爷才睁开眼睛,瞥见傅玄珩换了衣服走出来。
  他忙开口:
  “孙子。事情解决了吗?”
  傅玄珩走到他身边坐在了沈老爷子方才坐的凳子上,眸色深深的盯着他。
  “解决了,青帮的人被我杀了。”
  “都杀了?”安老王爷心头一紧。
  “嗯。是仇敌,不杀了留着过年吗?”
  傅玄珩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怕了?”
  安老王爷摇头,“我一个老头子怕什么。”他嘴上说着不怕,可不知道怎么莫名地心惊胆战。
  安老管事脸上的沟壑堆在了一处。
  小心翼翼道:
  “老爷子,咱们也该回去了。”
  安老王爷脖子一梗,“这就是我家,我跟我孙子一起住。”他在这里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做噩梦了。
  梦境里,太多人向他锁魂了。
  其中最凶狠的一个怎么都看不清面容,只知道那人满身的戾气,要将他拖入大铁围山的各种地狱轮回。
  他怕啊……。
  安老王爷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梦境,吧嗒着嘴巴朝车夫招招手。
  “主子。”
  “你去买点上好的粳米,细面。各种时新的布料,猪肉,鸡鸭鱼都买过来。”安老王爷看着头顶的天空又说道:
  “多买一些。沈家人多。”
  “是,属下这就去。”车夫身材提拔,一身细棉布的衣服上面连一个皱褶都没有。
  毫无表情的脸上一双看不清眸色的眼睛低垂下来。
  他退后了两步才转身。
  傅玄珩在不远处的窗户里收回了目光,手里捏着一封密信。
  信是从京城送来的,“皇上生病,太子监国。”
  傅玄珩将手里的信用内力震成了粉末,“老家伙,你可别死得太快。等着我去要你的狗命。”
  什么自己的爷爷,他统统都不管。
  他知道那人是他的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
  傅玄珩心里没有绝对的善恶,他坐下来提笔写了密信。游隼站在书桌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酒嗝。
  这酒太带劲了。
  傅玄珩写好了几封信,淡淡地斜睨了游隼。
  一只手提着它的脖子,“你小东西要是敢喝醉了,我将你浑身的毛拔光了埋在酒缸里。”
  游隼浑身一个激灵,忙摇摇头。
  傅玄珩将密信绑在了游隼的腿上,喂它吃了一个空间小溪流里的草籽。biqubao.com
  “去吧。”
  他将游隼从后窗户丢了出去。
  游隼一个俯冲,随即又向空中飞去。眼馋地盯了一眼看不见的酒碗,拍拍翅膀朝京城方向飞了过去。
  又有两只游隼飞过来。
  傅玄珩将密信一一绑在了游隼的腿上,分别喂它们吃了肉干。
  看着游隼离开。
  他才抬步出去,暗冥骑着马回到了百家村。
  “主子。青帮里面整理干净了。”
  “所有的尸体全都拉到镇子北边的空地上烧了。”暗冥抱拳道:“属下派人入驻码头,收了码头的管控权。”
  “以后所有上码头干活的力工,全都重新安排人。”
  傅玄珩沉思了片刻道:
  “你在镇上放出风声,就说码头上卸货的活承包出去。让有意愿来承包的跟你谈,你最近就坐镇青帮。”
  “让竹一留三四个人在百家村,其余全跟你守着青帮。”
  “名字呢?”
  傅玄珩垂下了幽深的眸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云珩殿。”他的云玥在前面,他依然会在云玥的后面看着她。
  暗冥眼眸中闪过诧异,“是。属下这就派人去换了名字。”
  “好。以后我就是云珩殿的殿主,云玥是殿主夫人。”
  “是,殿主。”
  暗冥领命离开。
  沈云玥远远的走过来,傅玄珩嘴角噙着笑意迎了上去。伸手握着她的手,“瞧你这张气呼呼的小脸,我惹你生气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沈云玥眼眉挑起,鼻子里冷哼道:
  “厨房里早做了饭,你也不过去吃饭。”
  “你陪我一起。”
  傅玄珩揽着沈云玥的肩膀,两人一起朝饭厅走过去。
  “玄珩,我废了何大舅和卢家那个小媳妇。”
  “只是废了?下手也太轻了。”傅玄珩讶异的扭头,“我不是让你无所顾忌的吗?八念,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不,是我改变了主意。”沈云玥淡淡一笑,那笑容极为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下一瞬,却又收敛了起来。
  “让他们死了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这里,沈云玥又道:
  “卢家主倒下了。”
  傅玄珩语气里毫无波澜,“救不救都随你。”
  “不会不救,只是想等几天。”沈云玥淡淡地垂下眸子,“我就是要给卢家老夫人和其她人一个警醒,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卢家主和卢爷爷人不错,他们家掌权的几个媳妇也都可以。”
  “大家族总归有些蛀虫。一切有你看着办。”傅玄珩并不想干扰沈云玥的决定。
  万事有沈云玥喜好来定,大不了他做些收尾的工作。
  “云玥,你做事情。不必留情。”
  沈云玥漫不经心的应声:“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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