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48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相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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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一脸此地风光无限好的安老管事不同,安老王爷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路边的土狗经过,他都要抬手跟土狗打声招呼。
  “后面那个是我乖孙子,他身体不好。你可要照顾一点哈,回头我领你去吃屎。”
  傅玄珩:……。
  一脸郁闷地看向沈云玥,“云玥。半夜三更都得将这老家伙丢出去,不管他跟谁认识了。”
  安老管事听得心惊胆战,忙凑过来哀求:
  “小子。就你这处境,多跟我们老王爷接触对你有好处。”
  “京城风云变幻,你一个人躲哪里都可以。忍心让这一大家人跟你往深山老林跑?
  离开了人群,孤独都能压死他们。”
  安老管事是知道他们的处境,语重心长地劝慰傅玄珩。
  “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傅玄珩若有所思地斜睨了安老管事,他总觉得这老货没安好心。
  “这老家伙没个慈悲心,一肚子坏水。”
  安老管事紧皱的眉头没松开过,“哎。慈不掌家,义不管财。”
  “他最好别闹腾,否则……。”
  安老管事忧心忡忡道:“要是我们家老王爷好不了,岭南可要变天喽。”
  说罢,他双手拢在了一处,默默地朝西边走过去。
  岭南变天未免不是坏事,傅玄珩到底没再多说话。
  他只是牵着沈云玥的手,收回了落在安老王爷身上的目光。
  此刻的安老王爷如同稚儿。
  “玄珩。若是不想理会他,无需理会。”沈云玥幽幽地说道:“等他恢复记忆了就让他离开吧。”
  “安老王爷盛名在外,和钱大儒不同的是,他是有实在军功的人。”傅玄珩嘴角噙着冷意,“一时半会我忍得住,不就给人当孙子吗。
  给那人当了这么多年孙子,也不在意给旁人当孙子。”
  沈云玥想到这句话,不禁笑出了声。
  傅玄珩眸色松动了些,故意捏了她的鼻尖。
  “你还好意思笑。”他面对沈云玥,心里平静许多,也有了愉悦的感官。
  沈云玥梨涡里盛满了浅浅的笑容,“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清脆的话语如同珠落玉盘,落在了傅玄珩的心里。
  他嘴角噙着笑意,再也压不下去了。
  到了沈家门口。
  马车停了下来,马车上的安老王爷在暗二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安老王爷瞧着蹲在地上用棍子捅蚂蚁的沈云正,扯了扯嘴角道:
  “小家雀。”
  沈云正闻言站了起来,看着脑子不太灵光的安老王爷。转眼看向沈云玥:
  “姐,这老头哪里来的?”
  “老爷爷从马车上摔下来,撞傻了不记得家在哪里。”沈云玥故作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老爷爷很可怜的。”
  “姐,有些坏人变老了。良心可坏了,万一讹得我们连竹屋都没得住可怎么办?”
  沈云正的两撇眉毛揪成了两条毛毛虫。
  “姐夫,姐姐人美心善。你又不善良,怎么也被老头给骗了。”
  安老管事:……。这小家伙更是刀刀的。
  傅玄珩:……。这小子懂得夸人。
  安老王爷伸手扯着沈云正的耳朵,龇牙道:
  “你也是我孙子?”
  “我才不是的,我有爷爷。”沈云正气呼呼地拨开他的手,“姐姐,这个老头是个坏人。”
  “你叫我孙媳妇姐姐,你还是我孙子。”
  沈云正:……。气死了。
  他去找沈云城和傅玄笙过来,三个人得要想个法子治治这个坏老头子。
  沈老爷子和沈大老爷子两人闻言赶过来,“云玥,这是客人?”
  “安老管事的亲戚。路上犯病了,过来我们家住两天。”沈云玥知道家人是认识安老管事的,只是当时没有聊天只点头打了招呼。
  安老王爷不情愿地掀起眼皮子,淡淡地斜睨了一眼,收回了高傲的目光。
  哪有客人的自觉性。
  “孙媳妇,我住哪里?我不喜欢跟这些老家伙住,一身的老人味道。”安老王爷嫌弃地挥挥袖子。
  “南边比较清净,我住那里吧。”
  他自动朝南边走。
  沈家兄弟两人:……。闻了闻自己的袖子,这每天都洗澡的人。
  还真有老人味?
  “爷爷。他脑子有点不正常,您跟大爷爷别跟这傻老头一般见识。”沈云玥赶忙解释道。
  傅玄珩眸色暗了暗,他不了解安老王爷的为人。
  只知道以前在朝堂上,敢跟皇上对骂。甚至还要撸起袖子脱鞋子打人。
  多出格的事情都做过。
  安老王爷倒是坚定支持废太子继承大统。
  他跟了上去。
  安管事跟在后面装得跟缩头乌龟一样,根本不敢讲话。
  怕多讲一句,被沈家人赶走。
  “哎。”沈老爷子神色复杂。
  他跟着儿子去了京城,接触到家世不一样的世家大族。
  在他们面前也都是战战兢兢,总觉得眼前的那人不止是安管事的亲戚这么简单。
  “大哥,你说可怎么办?”
  沈大老爷子鼻子一捏,低垂着头道:
  “我哪有什么办法。还是听云玥两口子的吧。”
  外面的动静似乎和莫以然没有什么关系,她依然穿着海青在屋里读经文。
  到了傅家,沈云玥给安老爷子安排了一栋竹屋住。
  云八叔和云九叔两人住一栋,另外一栋收拾出来给安老王爷和安管事以及车夫住。
  傅玄笙和沈云城两人跟着沈云正过来了。
  安老王爷看着傅玄笙,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想了想,头脑里一片空白。
  “你认识我吗?”
  傅玄笙抿唇摇摇头,“不认识。”
  “你叫什么名字?”
  傅玄笙看了眼傅玄珩,见他不做声。小声地回道:“我叫傅玄笙。”
  “名字不错,这个姓不好。”
  傅玄笙不敢说话,他也不知道这个姓好不好?反正经常听大哥大嫂骂姓傅的不是好东西,搞得他都想改姓了。
  几个小家伙围着安老王爷,沈云正小嘴鼓鼓地专门跟安老王爷斗嘴。
  沈云城看了几眼离开了。
  傅玄笙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听着沈云正和安老王爷斗嘴。时不时的补上一句,惹来安老王爷一个爆栗子。
  “小家雀,你哥哥是我孙子。你也是我孙子,赶紧给我捶背。”
  傅玄笙:……。“你要是我爷爷,我指定掐死你。”
  “你爷爷做了什么缺德事情?”
  傅玄笙恨恨地咬牙,“缺了大德了,我家老祖宗眼盲心瞎。否则也该掀开棺材板来找他算账才对。”
  安老王爷摸了摸心口,总觉得有点不大得劲。
  沈云玥吩咐穆雅过来收拾好了屋子。
  她又在书桌前放了几本书,连笔墨纸砚都准备了。
  “穆雅。这有个药方子,你找暗易去拿药。晚上熬了给安老爷子吃。”沈云玥写了个药方递给了穆雅。
  穆雅接过来一看,好几味药都是针对化瘀的。
  “少夫人。那老爷子真把自己摔傻了,连家人都不认识?”
  沈云玥点点头,“嗯,不像是装的。他身体也确实不太好,只是不知道他们主仆二人前来有何目的?”
  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到底是为了瑞郡王的事情来?还是单纯地来找她调理身体?
  沈云玥心里存了疑惑,她和傅玄珩一个想法。
  有些事情外松内紧,不能将秘密暴怒在这两人面前。哪怕他们是云蔚的故友也不行。
  沈云玥从楼上下来。
  离着老远就听到沈云正大吼一声:
  “坏老头。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把你赶出去。”
  沈云玥头疼地摁了摁眉心,也没看到安管事和车夫去了哪里。
  忙过去问道:
  “云正,怎么回事?”
  沈云正哼哼唧唧:
  “哼。坏老头让我跟玄笙哥哥给他拿好吃的。”
  “呸,你个小东西。我让你做事是看得起你。”
  沈云正:“你还是看不起我吧。”
  沈云玥很好奇沈云正的态度,他向来不是脾气不好的人。
  为什么见到安老王爷,每一句都让他冒火呢?
  沈云玥狐疑的打量安老王爷,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字相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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