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218章 懂分寸,知进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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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晓云哄睡着了舒宝,瞧见莫以然一脸神色慌张的进来。
  不免觉得诧异:
  “大嫂,你怎么了?去了哪里?”
  莫以然耳垂绯红,心里暗道晦气。害怕明天长针眼可就惹人笑了。
  偏又摸了不知道谁的脏帕子。
  哪里还有心绪回答刘晓云的话,胡乱地回道:
  “去云玥那看了眼。也没敢进去。”
  莫以然暗道明天得要跟沈云玥说说。她没什么主意,遇到事情喜欢告诉沈云玥,让她知道也好拿主意也罢。
  傅玄婷最近几天都跟着她们二人住。
  她总觉得莫以然在说谎。
  按下心里的疑惑,傅玄婷到底没有表现出来。
  “婶子,我去打水给你洗漱。”傅玄婷最近表现得特别好。
  仿佛流放路上只是她中邪了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来。”莫以然深呼吸一口气,掩下心里的不舒服走出去。
  沈云玥这几天很忙。
  幸好云家庄那里有夜苍,不需要她过去。
  百家村往南边靠近太平山脚下有大几十亩的荒地。
  靠近太平山,野兽多。
  老百姓都不会来这里垦荒。
  沈云玥看中了这块地方。
  昨天已经平整了一块十来亩田地。
  早起洗漱吃了早饭,打算去荒地那里用耕田机再去平整土地。
  莫以然一路小跑地过来。
  “云玥。你这两天做什么呢?”莫以然连着两天没找到沈云玥。
  “我在山林里找了几棵野茶树,想着这几天找人采茶制茶给家里的工人喝。”沈云玥走到院子边上掐了一朵淡绿色的野花插在鬓边。
  随手掐了两朵花插在莫以然的鬓边。
  “娘,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莫以然这两天着急上火也睡不好,嘴边起了个火泡。
  听到沈云玥问了她,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说。
  “哎。你是知道,我藏不住话。要么跟你爹说,要么跟你说。”莫以然搅着手里的帕子,眉眼间隆起淡淡的愁绪。
  沈云玥主动拉着莫以然的手,和她坐在了院子里。
  叫来穆雅上了一套精致的茶具。
  桌子上放了一个宽口的瓶子,里面插了几朵野花和一把狗尾巴草。
  “娘,我是你女儿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沈云玥给莫以然倒了一杯玫瑰花茶。
  玫瑰花用女儿红烘焙过。
  只拿玫瑰花来泡茶喝。
  莫以然喝了半杯茶放下杯子,将自己两日前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这几天总是觉得不安,说不上来的感觉。”
  “娘,你说丢了别人的手帕?”
  “嗯。那么脏的手帕,我自然丢了。”莫以然鼻子里冷哼一声。
  像之前冯晓娥她们的行为,在莫以然眼里都是要浸猪笼的。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丢在哪里?”
  “在我家边上,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见沈云玥蹙眉的样子,莫以然忍不住心里打鼓。
  “只是将别人的手帕丢了没事的。”沈云玥安慰道。
  “可是,我的手帕也丢了。”
  莫以然赶忙又说了一遍,“我也是太慌张了,你都不知道有多难为情。”
  “娘,事情发生就发生没事的。”
  沈云玥感觉安慰她,“你做得对。若是你惊动了他们,反而不好。”
  “你记住这段时间去哪里都叫欧若央她们陪你,或者叫个小子过来喊穆雅陪你。”
  “别担心,你瞧瞧嘴角都长了火泡。”
  “明天可是迎爹爹的牌位回来,让爹爹看到娘亲憔悴的样子该是心疼了。”
  听到沈云玥柔声的安慰,莫以然心里安定了下来。
  她心里想到手帕丢了,很容易被人拿去做坏事。
  “云玥,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不怕。我让影风去查一下,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害怕的是旁人,可不是我的包子娘亲。”
  莫以然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的性格是很像包子吧?你外祖也说了,但凡我嫁给厉害的家庭,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你外祖就是知道我这样,才会榜下捉婿。”
  “娘。我们不需要你性格多强硬,只需要记得什么事情都跟我和云峰说。还有出门一定带上欧若央她们几个人。”
  沈云玥知道让人改变本性很难,只要莫以然万事跟她们说就好。
  再说了,莫以然最多就是嘴巴讲讲。
  不敢做她和沈云峰不高兴的事情。
  “我听你的话。”
  莫以然这一辈子就是听话。
  在家听父母话,成亲听夫君话,如今听女儿话。
  “云玥,这玫瑰茶味道好。”
  “包一纸包给你带回去。”沈云玥柔声道:“穆雅。将玫瑰茶拿一包给夫人带回去。”
  “奴婢这就去。”穆雅应了一声去厨房边上的小房间拿茶叶。
  沈云玥朝树上看过去。
  影风直接跳了下来。
  “影风。你去查查何家大房的大爷,摸清楚了他跟谁走得近?”沈云玥沉思了几息,“必要情况下,拿到他们的证据。”
  “是。属下这就去。”
  影风本就是暗卫,最擅长打探消息。
  “娘,我跟你一起回去。”
  沈云玥将穆雅递过来的茶叶拿在手里。
  “我去修路那边看看。”
  莫以然应了一声,“中午想吃什么?我新学了一道糟鸭掌,今天差不多可以吃了。”
  “那行。中午我跟玄珩,还有荣廷去吃饭。”
  “你再叫欧姐姐她们多做几道菜。”
  两个人说话间,朝沈家那边走。
  将莫以然送到了地方,沈云玥瞧着院子前面一大块的空地,动了心思,“娘。你叫陈三婆她们过来,带着你们将前面种一些蔬菜。”
  “后院种一些花草,你喜欢的那些花草。”
  莫以然鼻子酸涩的紧,“到了这里,种花草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咱们地方大,不怕没地方种植。我让阿四叔瞧着有好看的花卉买回来。”
  沈云玥将手里的茶包拿给了莫以然,自己朝村口走过去。
  走到了半路。
  遇到了何家大房的大爷,一脸阴鸷的瞧着沈云玥。
  他拢了拢袖子里的拳头,目光追随着沈云玥。
  “再看,抠掉你的眼珠子。”沈云玥用脚踢了一块石子砸过去。
  何家大爷躲避不及,被砸到了腿上。
  “沈云玥,你别猖狂。”
  “一肚子祸水,我劝你别打什么坏主意。否则,你不想活。我就不信你的孙子也不想活了?”
  沈云玥从他眼神中,看得出他猜到了是沈家人知道他的丑事。
  何家大爷眼色暗了暗,“我听不懂你说些什么。”
  “我沈云玥这个人很简单。我不想管旁人的事情,也看不见听不到。”
  “若是有人错了主意,以为一点东西就能拿捏住我。”
  沈云玥笑容里多了杀气,“我会让他知道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事情。”
  “何大爷,想必是个懂分寸的人。”沈云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你别担心,我只是跟你闲聊而已。”
  “何大爷自然懂分寸知进退。”
  语毕。
  沈云玥抬步离开。
  留下何家大爷一个人站在路边,脸上如同五彩缤纷的画板。
  他漠然地盯着沈云玥的后背,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
  后脊梁骨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那天,他忍不住和卢家的一个小媳妇在后面行了周公之礼。
  不曾想,被人看到。
  他悄悄地拿了手帕,也听了卢家小媳妇的话要抓住偷看的人。
  居然是沈云玥?
  何家大爷原本的计划胎死腹中了。
  他敢对上沈家旁人,却不敢招惹沈云玥。
  这个丫头太邪门。
  何况,泼污水的方式对她没用。
  何家大爷顿时觉得心里郁闷无比,想着该去镇上买个银钗去哄卢家小媳妇开心。
  沈云玥言语敲打了过后,知道何家大爷必然有动作。
  也好方便影风去抓把柄。
  来到了村口,往北边方向的那条小路上走过去。
  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百家村人。
  “今年的收成不好,只怕粮食要大涨。”
  “地里稀稀疏疏的麦子,我伺候庄稼比伺候公婆还尽心。”
  “别提了,我家男人兄弟几个没事就待在地里。可这收成怎么看怎么糟心?”
  ……。
  几个百家村的女人经过沈云玥旁边,忙堆起笑脸跟她打了招呼。
  沈云玥喊住她们询问:
  “地里的收成都不好吗?”
  “傅小娘子,你们也得垦荒了吧?咱们老百姓也就是看天吃饭,偶尔一年收成好,偏粮食价格又低。”
  “咱们村里种植土豆的多吗?”
  “多啊,比麦子水稻产量高。”
  “产量多少?”
  “要是种植的好,得有400斤。平常也有300斤左右。”
  沈云玥没想到古代的土豆产量这么低,她记得现代亩产最低都要4000斤以上。
  想到了这里。
  沈云玥心里有了主意,空间里的土豆多得是。
  不如将育芽出来的土豆卖给村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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