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172章 放狠话,谁不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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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路雪以为自己看得见别人头上的气运,可以帮助厉郡王。她在他的心目中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却没有想到,原来她和那些厉郡王后院中的女子没有差别。
  不。
  她还不如那些人。
  最起码那些人有个名分,而她却是不明不白地跟了厉郡王。
  想到了这里,何路雪低垂下眼眸。
  淬了毒的眼里肆意的奔涌,再次抬起头却收敛起一切。
  眼中平静得如同一汪湖水,看向厉郡王的脸红肿带着认输。
  “对不起,是我错了。”
  何路雪福身道歉。
  厉郡王不说让她起来,婉馨自然更不会说让她起来。
  何路雪就这么福身半蹲在那里。
  跟在她身边的何家姑娘着急的求情,“傅公子,还请饶过路雪姐姐。路雪姐姐知道错了。”
  婉馨淡漠地斜睨了一眼,撇嘴:
  “知道错了就值得原谅吗?再说了,傅公子只是小惩大诫而已,这点惩罚都受不了?”
  何路雪不动声色地朝婉馨身边靠了靠。
  再次的福身道歉:
  “婉馨姑娘说得对,是我错了就得接受处罚。”何路雪脸上看不出任何不甘,只有握着帕子的手掐的很紧。
  这一幕落在了沈云玥几个人眼里。
  沈云玥总觉得何路雪不太正常,不符合她平时的人设。
  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地认错才对。
  她没有错过何路雪看向婉馨那一闪而过的眼神。那眼里除了狠毒还有一丝怜悯。
  李未央鄙夷的撇嘴:
  “这个男人还真可恶。明明跟后面的女人有首尾,却为了别的女人又打后面的女人。”
  她鄙夷蔑视地望向厉郡王。
  和厉郡王看过来的眼神在空中交错,李未央赶忙移开了鄙夷的目光。
  她脸上那嫌弃的神色,就差送到厉郡王身边了。
  厉郡王并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淡漠地看向旁边的傅玄珩。见傅玄珩站在街道上,一身细棉布的衣服穿出了朗月矜贵的样子。
  他眼中猩红一片。
  果然……。
  如多年前在佛寺中所抽到的签一样,傅玄珩就是他的克星。
  他记起当时听到的话,他们两人只能一人活着。
  傅玄珩明明中了必死无疑的毒,怎么还能站起来?
  厉郡王的手摸了垂挂在腰封的荷包上。
  那里放着大周国师送给他的东西,触摸到荷包仍然感觉到心里压了一块石头。
  他想起他比傅玄珩年岁大。
  可于策略功课民生上,样样不如傅玄珩。
  就连君子六艺都比不过他。
  从来在朝臣和皇帝面前,被夸奖的都是傅玄珩。
  厉郡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嘴角勾起一抹冷然嘲讽。
  “我的小堂弟,看来你运气不错。死人的命格,都能让你活过来。我很好奇,你的运气是不是还能这么顺利?”
  傅玄珩没有错过他的神色,脸上一凝。
  冷声:“谁是死人的命格还说不定了。”
  厉郡王眼中闪过厉芒,“沈姑娘可怜了。你这短命鬼不知道接了谁的寿命?羸弱的身体怕也履行不了夫妻之间的义务吧?”
  “沈姑娘,我怎么瞧着你都很惨?”
  “要是想换个夫君,我倒是可以帮忙。”
  沈云玥取下头上的簪子,淡淡地瞅了一眼。“我还以为这桃木簪子外表古朴不如那冷玉簪子。那冷玉簪子瞧着外面是个好东西。
  谁知道长着一张好皮子,内里就是一个烂了根子的风流货色。
  配那些贱蹄子倒也是一桩美事。省得去祸害了旁人……。正经人谁会戴冷玉簪子那玩意呢?”
  沈云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红唇轻启:“郡王爷,您说呢?”
  李未央一眼看出了沈云玥指桑骂槐,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婉馨自然也听出了她的意思,厉色道:
  “沈云玥,你敢辱骂傅公子?你这个贱人……”
  婉馨正说着话,突然一块石子砸在了她嘴唇上。力道很大,直接将她嘴巴砸破了。
  一颗牙齿混着血迹掉了出来。
  还没等婉馨疼得尖叫一声,傅玄珩身影一晃。
  直接到了婉馨面前,抬脚就将人给踹了出去。“欠揍,沈云玥也是你敢骂的人?”
  “时刻记得你是个下贱货色便好,莫要诬赖到旁人身上。”
  傅玄珩身形一晃,又回到了沈云玥身边。
  李未央看到傅玄珩瞬息之间的举动两眼冒星光,她最崇拜的就是武功高强的人。
  看到傅玄珩这两下子,李未央心里暗道:不知道他收不收徒弟?
  婉馨捂着嘴巴好不容易爬起来。
  “沈云玥,你……。”
  她瞪大了眼睛,满是怨恨和惊恐地盯着沈云玥。
  沈云玥:……。明明是傅玄珩揍她的,这也能诬赖到她头上。
  厉郡王没想到傅玄珩居然当着他的面动手。
  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傅玄珩,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就敢当我的面动手?”厉郡王手一挥,几个玄色劲装的男子围拢过来。
  傅玄珩鼻孔冷哼:“哼。我动手还要看日子吗?”
  “我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玄珩从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人,只是这些日子中毒瘫痪收起了锋芒。
  倒让大家忘记了他从前的样子。
  “以前你这般狂妄没人说。现在一个庶民,也敢跟我斗?”厉郡王眯起丹凤眼,一改温文尔雅的样子。
  整个人阴鸷,像毒蛇一样。
  “你作为一个郡王爷,到了云州城都要对我赶尽杀绝。你说,若是天家知道了会怎样?”傅玄珩知道厉郡王的心思。
  也笃定了他不敢亲自动手。
  “你只甘心做个郡王?”
  厉郡王一听,脸色沉了沉。“算你走运,我们走。”
  他说罢,冷着脸离开这里。
  那几个影卫顿时快速离开这里。
  婉馨忍着痛捂着嘴巴跟在了后面。她不能失去先机,必须趁机和厉郡王搞好关系。
  钱小玲二话不说跟在了后面。
  何路雪岂能让婉馨二人抢得先机?
  忙提起裙摆跟了上去,“等等我。”
  几息时间。
  这几个人便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沈云玥三人,她故意叹息:“听说这两人是钱大儒的侄孙女,想要趁机搭上厉郡王这条线。”
  傅玄珩轻轻地摇头,“钱大儒只怕一世英名毁了。”
  “我估摸着他想跟钱大儒联姻吧?”沈云玥适当的又说了一句。
  只当旁边没有李未央,和傅玄珩两人一唱一和地讨论起来。
  李未央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家人身上。
  想到方才那个渣男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由的喉咙一阵恶心。
  她可不想外祖父的一世英名毁在这些人手里,李未央并不认识婉馨和钱小玲。
  钱家人口众多,她只认识主家的几个人。
  想到了这里。
  李未央心念一动,忙对着沈云玥歉意的笑了笑。
  “云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办完了事情再去找你们。”
  沈云玥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事情。
  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浅笑,冲李未央点点头。
  “未央姐姐,你去忙你的吧。”
  李未央转头看了一眼傅玄珩。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傅玄珩的眼睛有点心虚。
  她顾不上说些什么,想到被算计的外祖父,赶忙朝另外一条小巷子离开了。
  傅玄珩漠然的斜睨了李未央离开的方向,随即跟沈云玥说道:
  “看来京城的那位在云州城有耳目。”
  沈云玥了然于心,方才厉郡王所作所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能私下行动,却不敢明面上动手。
  “那位知道你痊愈了会如何?”
  傅玄珩眉梢染上寒霜,“他认为我一个庶民翻不起浪花。
  只会在乎他的名声权利。那人自私凉薄,任何人都只是他的棋子而已。
  云玥,我们去买些干粮吧。”傅玄珩说完,抬脚朝一家粮食铺子走去。
  两人并没有买多少东西。
  不过是在里面买了一些东西,到了无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了更多的粮食出来。
  这次,馒头包子之类的拿了不少出来。
  等沈云玥和傅玄珩回到了大车店。
  何路雪也到了大车店,大车店里有个穿着锦袍华服,一脸富贵无双的公子正在大堂等她。
  看到何路雪,那人满脸堆笑迈着四方步走过去。
  沈云玥细细打量了一番。
  并不是荣治,她心里疑惑这又是谁?
  不得不佩服,何路雪原女主光环。
  总能吸引身边的男人好感。
  何路雪察觉到沈云玥好奇的眼神,阴森森的瞪了她一眼。
  “沈云玥,回你的房间。闭上你的臭嘴,再多看一眼别怪我不客气。”
  沈云玥嗤笑:
  “我拭目以待你的臭嘴能说出什么话?放狠话谁不会?”
  “有种给我放马过来,你个只动嘴的孬种。”
  论起骂人,沈云玥就没有输给她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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