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168章 这不是赶着让她听八卦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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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玥和傅玄珩的一顿操作简直让大家怀疑人生。
  也就是何路雪路人缘不太好,才没人上前说话。
  阿四从旁边过来,行了个礼。
  他斜睨了四周散去的人群。
  低声道:
  “玥小姐,何家裴家的几个人说是出去找老友叙旧了。
  属下看着送出去不少拜贴。”
  “嗯。情理之中的事情。”沈云玥应了一声,她知道这些人来到了云州城不会放弃这个时间。
  阿四端倪了傅玄珩,“姑爷的腿?”
  “找到了药王谷的神医出手,已然能走路了。”
  “那可太好了。”
  阿四向来懂得隐藏情绪,这次也忍不住高声起来。
  有人经过这里,忙转过身来多嘴问了一句:
  “阿四,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阿四情不自禁地笑说:“我们家姑爷出门遇到了药王谷的神医,现如今被治好了腿。”
  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傅玄珩腿上。
  沈云玥轻声解释道:
  “说是许久没有走路,得要循序渐进。”
  这下子,有人赶忙将傅玄珩遇到了神医的事情说了出去。
  大车店里,流放的人各有反应。
  有人对此毫不在意。
  有人气得快把桌子给拍出洞来。“一个废人还能翻天,这下子沈家人的尾巴都要翘上天。”
  “你家有个这样的姑爷痊愈了,你也能尾巴翘上天。”
  “那不同。凭什么废太子的孩子还能好好活着?”说话的人一脸阴鸷。
  旁边的人不作声地瞥了一眼。
  何家的人也收到了消息。
  何老夫人几个人唉声叹气,“若是路霜还活着多好。她可是玄珩命定的媳妇。”
  “两个人从小的情意,还能全了两家的情分。哎,都是路霜的命不好。”
  何路霜的母亲闻言有了主意。
  “娘,你去跟玄珩说。让他娶了路霜,尊她为妻子。”何路霜的母亲想着自己闺女孤零零地当个野鬼,心里揪心地疼。
  “自古以来,配阴婚多的是,这是玄珩欠我们家的。”biqubao.com
  何二老夫人头疼的摁住额间的抹额,幽幽的叹息:
  “你当他会听我的话吗?要是真听话,也不至于把沈家捧得那么高。”
  “哎,他可不是他母亲。”
  何路霜老娘心里不服气,却也无计可施。
  她整个人阴沉沉的,顺着大车店里的小路,悄悄地走到沈家所住的地方。
  只听见里面传来了欢声笑语。
  “玄珩真的能走路了。”莫以然在里面惊动的惊呼起来。
  “姐夫好棒哦。”
  “姐夫,你可以抱抱我了。”
  “云玥这下子有福了。”
  “老天爷保佑,到了云州城能遇到药王谷的人。”
  ……。
  听到那些话语声,何路霜老娘面目狰狞地看着沈家的方向。
  手指甲掐进泥土屋子的墙壁上,指甲缝隙里全都是泥土。
  她那张老脸上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里隐隐得知傅玄珩的康复,会让沈家变得不一样。
  咬着后槽牙低声:“你们欠我家霜儿的。一定要赔偿她。”
  “沈云玥,你要日日祭拜霜儿。傅玄珩,霜儿将来才是你的嫡妻。”
  她似乎忘记了沈云玥才是皇帝赐婚的妻子。
  一心想着何路霜是太子妃打小看中的儿媳妇。
  遵废太子妃的遗命,也该成亲。
  沈云玥她们在屋里高兴地聊天,哪里会知道外面各人的心思。
  就是知道了,沈云玥也不会在意。
  在她的眼中,只要不到她前面蹦跶就行。
  要是乱蹦跶。
  到时候找机会灭了就是。
  猴子几个人听到了消息赶过来。
  彭疤脸阴沉着的脸松了松,靠在门口手里抱着大刀。嘴巴依然狠毒:
  “别以为死不了就使劲地嘚瑟。”
  “别哪天再把自己个作死了,老子告诉你们还得乖乖听话,否则老子手里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沈云玥觉得彭疤脸嘴绝对很欠揍。
  面上却是讪讪地陪着笑:“差爷提醒得对。我们不过是升斗小民,自然是小心谨慎地做人。”
  彭疤脸可不相信沈云玥的话。
  这两人怕是不知道小心谨慎四个字。
  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死死的看向傅玄珩,“别以为天家远在京城看不到听不到。有些事情,只是旁人没有捅上去。
  万一有人在天家面前胡言乱语多说了几句。顺带着添油加醋,这天下之大也没你们落脚的地方。”
  许是看出了这两人一身反骨。
  彭疤脸莫名的多说了几句话。
  这下子。
  轮到傅玄珩沉凝了片刻,才抬起幽深的眼睛。
  “彭差爷,说的是。我听在了心里。”
  傅玄珩如寒霜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的起伏。
  彭疤脸深深的看了他,心里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沈家人,吓得沈家众人一个哆嗦。
  “既然你们事情已了,咱们明天出发吧。此去一路上抓紧时间赶路,不会多停留,你们最好多备一些粮食。”彭疤脸脸上没了方才的严厉阴冷。
  沈云玥点头道了声谢。
  靠近傅玄珩喁喁道:“咱们出去再买些食物,过几天也到了春节。
  总也得买些纸钱和零食吧。亡魂和孩子们得要顾上。”
  沈辞通听了心里一动。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沈云玥想的这么周全。
  难为她之前在京城什么事情都不懂,到了如今全靠她一人撑起一个家。
  “云玥。我去买些纸钱。”沈辞通从里面走了出来。
  “行。大伯,多买点。咱们两家府上今年都是新鬼,来的时候没有顾上给些盘缠让他们在那世周旋小鬼。”
  “现如今,得要补上。别让他们入了梦,只为了那些原本看不上的俗物为难。”
  沈家两个老爷子赶紧也跟了过来,“我们也一起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两个老爷子说什么也要跟沈辞通过去。
  “爷爷,你们一起去吧。让阿四陪你们过去。”沈云玥点头应了声。
  再一看沈家其她的女眷,皆是低垂着头一脸悲伤。心里又在警醒可不能太高调了,惹解差们对他们起了厌烦的心。
  傅玄婷自然也听到了沈云玥的话。
  她看向傅玄珩,走过来低声道:“大哥。给我点银子,我也跟着去买点金银纸钱。”
  傅玄珩脸色沉了沉,不耐烦的挥手:
  “滚一边去,用不上你假心假意。”
  傅玄婷没想到他们还不原谅她,心里不由得委屈万分。“就是犯事还有个悔过的机会。
  我又没有真的怎么样?
  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吃的喝的方面,给我的还不如给二牛两兄弟。
  真要让我丢了这条命吗?”
  沈云玥挑眉轻笑:“你拿什么跟二牛比?他多乖巧懂事,你算什么东西?”
  傅玄婷:……。
  “你们都欺负我无父无母而已。我又没有真的造成伤害,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吗?”
  傅玄珩泫然欲泣,捂着脸故意的低声哭泣。
  傅玄珩眉心跳动了下,手指头隐隐忍不住了。
  一旁的傅玄笙看出来了。
  小家伙走过去对着傅玄婷兜头一巴掌盖了下去。“哭什么哭?都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喜气讨点吉祥。”
  傅玄婷抬起头来。
  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指着傅玄笙压低嗓音低吼:
  “你敢打我?你算老几?”
  傅玄笙退后了一步,脸上隐隐有了一丝稳重。
  努力压抑住心底的恐慌,脸上强撑着镇定。“我是傅家的二公子,将来于你婚事上有话语权的人。”
  “你,说我算老几?”傅玄笙年纪不大,学习能力不错。
  沈云玥赞赏地看向他,没道理都是庶出,还被一个不懂事的丫头拿捏。
  “傅玄笙,我饶不了你。”
  傅玄婷低吼一声,站起来冲着他跑过去。
  她虽然大了几岁,若是跑未必比得上傅玄笙。
  皆因傅玄笙这段日子跟着阿四影风两人练习武功和轻功。
  他看到傅玄婷冲过来,对着她摆了摆屁股做了个鬼脸。
  随即跑了出去。
  “你追不上我。蠢蛋傅玄婷,你追不上我哦。”得意的笑声越飘越远。
  傅玄婷气得面目狰狞,嗷叫着追了过去。
  沈云玥对此摇摇头,低声询问傅玄珩。“走路还是坐轮椅?”
  “走路。”
  傅玄珩并没有听从彭疤脸的一切夹紧尾巴做人。
  他有他的想法,有些事情不是你低头就可以。
  有时候,你高调了也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他不是他父王,心怀天下黎民百姓。
  又深陷在朝堂上,牵扯太多。
  不破不立。
  傅玄珩自认他现在的境况看着不妙,其实比起废太子当初的情况未必不好。
  傅玄珩从轮椅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支棍子和沈云玥一起走了出去。
  莫以然想要劝说两句。
  看到傅玄珩阴沉的脸也没敢说。
  只是默默的望了刘晓云几个人,那几个人哪里敢说什么。
  心里不免哀叹,彭疤脸刚说过的话,这两人便放在了脑后。
  沈云玥和傅玄珩来到了街道上。
  瞧着不远处有一家茶馆。
  沈云玥揉着干瘪的肚子,“咱们去吃点东西?”
  本来想回去吃的,这么一搅合两人也不想在大车店吃。
  “行。”
  到了茶馆里,找了二楼临街的位置。
  恰好看到一楼厅里说书先生正在卖力的说书,还能看到外面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
  沈云玥要了一壶茶。
  “来两碗阳春面。再来一笼包子。”沈云玥随手又点了两样糕点。
  小二忙应声退下了。
  两人坐在用屏风隔起来的雅间里,看着窗外的行人发呆。
  突然。
  沈云玥咦了一声,傅玄珩也看了过去。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咱们路上遇到的钱大儒的家人,那个婉馨和钱小玲。”
  傅玄珩对这些人不感兴趣。
  兴致恹恹的收回了目光。
  熟悉的声音上了楼梯,“哼,你到底什么意思?那个荣少爷瞧着就富贵体面,他对我有好感。你为何把我拉出来?”
  说话的人正是婉馨,压低了嗓音在指责钱小玲。
  钱小玲辩解道:
  “你别昏头了。忘记了我们出来做什么的,要是坏了老爷的事情。我看你怎么跟老爷交代?
  一出来看到俊秀的男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婉馨气得搅着手里的帕子。
  “我没忘,不需要你一直提醒我。你也别整天记着,坏了老爷的事情。”
  即使刻意压低了嗓音,还是让沈云玥二人听见了。
  随即两人来到了沈云玥他们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中间恰好隔着一道屏风。
  沈云玥:……。这不是赶着让她听八卦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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