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125章 裘府是云府的世代家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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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兽的地方都是看银子认人,才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如今瞧着裘志英财大气粗的样子,自然服侍得特别勤快。
  沈云玥鄙夷的眼神落在裘志英身上。嘴里嗤笑:
  “裘富贵家的,你这赏银给得忒抠门了。往常在京城那都是拿银锭直接扔,现在就这么一块手指头大小的银裸子,还提这么多要求?”
  沈云玥故意地比划了自己的大拇指,嫌弃地龇牙。
  “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顿了顿,又说:
  “难不成你们裘府也跟我们沈府一样落难了?如今富贵家的少爷也得打肿脸充胖子。”
  沈云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旁边拿着银裸子准备走的小厮站住了,眼眉挑起地看向裘志英。
  他知道那个小姑娘跟这两人不对付。
  小厮只管自己赚银子,可不管谁跟谁不对付。
  陈运霆不说话憋着笑意,一张脸上精彩纷呈。平常那张宠辱不惊的脸,此刻跟百花园盛放的鲜花一样。
  裘志英如何能吃了这个亏。
  “沈云玥,放心吧!我裘府有泼天的富贵。”
  “是吗?就你这派头,我还以为你们裘府破产了。”沈云玥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素银簪子,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裘少爷好歹也是从京城来的。学学您隔壁那位陈公子的阔气,没得一副穷酸小家子气。”
  裘志英气得从荷包里掏了一块银锭子,直接抛了出去。
  “接着,给你的赏银。”
  那小厮赶忙接了过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笑的眉毛眼睛挤在了一处,冲着裘志英哈腰道谢:
  “小的多谢裘爷的赏赐。”
  “多谢姑娘赏赐。”
  小二赶忙离开去准备茶水点心。
  裘志英的脸黑得像马车后面挂的那口铁锅的锅底灰一样。
  阴沉沉的斜睨沈云玥。
  他给了赏银,还让沈云玥长脸。
  傅玄珩凉凉地瞥了一眼,“裘志英。一块银锭子至于让你这样?舍不得再去讨回来。”
  傅玄珩冷笑一声,右手摩挲着小拇指。
  “想当年裘家是靠卖主求荣才发家致富的。到底改不了奴仆的小家子气。”傅玄珩的话像是踩到了裘志英的尾巴。
  他猛地站起来。
  “傅玄珩,你一个庶民敢说什么?”
  傅玄珩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我怎么不敢?就凭我如今还姓傅,还用玄这个字。”
  裘志英心头一惊。
  是啊。
  傅玄珩再怎么是庶民,也是皇帝的嫡孙子。
  皇帝为了他能训斥瑞郡王几个人,难保将来不让他回京城?
  此人,不能留。
  裘志英眼里闪过杀气。
  傅玄珩就要激怒裘志英,这个人有勇无谋。容易被人点火挑衅,利用他打开裘府的突破口。
  裘志英的脸上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这里的动静落在了斗兽场东家眼里。
  几个人隔着一段距离,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去查查他们是什么人?”东家长得虎背熊腰,手里端着一碗水酒。
  渴了直接一碗酒下肚。
  用手捏着几块牛肉吃下去。
  大周的牛肉很贵,普通人一辈子都吃不到牛肉。
  不少商贩从北地去贩卖牛肉回来,也就冬天才能多贩一点。
  夏天很难运输。
  把活牛运到大周来宰杀,是不被允许的。
  那东家吃牛肉喝酒,这日子比很多县令来得舒适。
  旁边的人弯腰道了一声“是。”随后退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彭疤脸等人也都过来了。
  也有更多的人来到斗兽场。
  有钱的就来到中间的场地,没银子的就待在外场。有人开始买输赢。
  小厮手里拿着一个木头箱子,来到沈云玥他们这一排。
  裘志英气的花了一千两银子买野狗和狼狗赢。他就是要让沈云玥两人看看裘府的财大气粗。
  “这位姑娘,你们要不要来一点?”小厮笑笑地看向沈云玥,他心里很感激沈云玥让他多赚了一锭银子。
  沈云玥歪着脑袋看着傅玄珩。
  “买吗?”
  裘志英的随从鼻子冷哼:
  “少爷,有人要拿铜板出来买输赢了。”
  裘志英恍然大悟地点头讥笑:
  “胡说。他再落魄也是从前的小郡王,穿着下人才穿的布料,一副趾高气扬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凭着以前的脸面,也能当银子。”
  裘志英讥讽傅玄珩没银子买不了输赢。
  “裘老爷也不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云府的人是没了,可我留着云府的血。
  我就是云府的后人。
  你祖父没跟你说你裘家是云府的世代家奴吗?”傅玄珩凉薄的眼神落在了裘志英惊慌的脸上。
  沈云玥疑惑地看向傅玄珩。
  还有世代家奴?
  云府,又是谁家?
  不知道为何,沈云玥想到了话本子里的故事。
  那个智勇双全,一心为了夫君的女人。
  最后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故事开端就如后世的名著红楼梦一样,写着不过是作者的痴话。
  无法考究何年何月何时何地,到底有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裘志英瞬间泄了底气,冷着一张脸不再说话。他们裘家的族谱上写着让子孙后代,一心效忠云家。
  裘家的人有望在朝堂上施展报复。
  又怎么甘愿当云家的家奴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裘府没错。有错的是当年写下族谱训诫的老祖宗。
  是那个声望太高的云太师。
  “以后说话小心点,我再怎么落魄也是你比不上的。”傅玄珩眼里凉薄,带着几分讥讽。
  如看蝼蚁的神色一览无遗。
  “我云府的人就是乞丐,你们见了也得弯腰。别以为出卖主子能讨个好处,别忘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你们裘府拥有的一切是云府给的。云府把你们从奴隶身份解救出来。
  细心教导,给你们除了奴籍。让你们可以出入朝堂。
  白眼狼是没有好下场的。盛极必衰。”
  傅玄珩伸手握紧沈云玥是手,手心隐隐有汗水浸湿。
  裘志英气的想起来甩袖子离开。
  但他此刻不敢,两腿都在轻颤。无力起身离开。
  陈运霆没有说话。
  他把玩玉佩的手顿了顿,看向傅玄珩若有所思。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儿没法消化。
  傅玄珩移开了目光,声音清冷如林间松针上的雪。“我只买第二场狼狗平局,两个都不会死。或者是两个都死。”
  小厮似乎觉得听错了。
  用力掏了掏耳朵,再次不可思议的询问:
  “这位小公子,你说什么?”
  “去问你们东家,就说我买平局。”
  陈运霆哈哈大笑,从荷包里拿了一块金子,足足有十五两重。
  “好。我也跟着傅公子买平局。”
  小厮为难地抱着木箱子,“容我去回禀一下,从来也没个人买过平局。”
  傅玄珩冷嗤一声:
  “就是赌场都有平局。莫非你们输不起?”
  “断然没有的事情。小的这就去回禀东家。”小厮抱拳了后,马上将怀里的木箱子给了后面的同伴。
  让那几个同伴继续。
  他则去找正在喝酒的大汉,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个清楚。
  那个大汉鄙夷的哼道:
  “老子最讨厌卖主求荣的人。那个紫色锦袍的小相公穿的倒是骚包,他娘的一家子软骨头。”
  “爷,咱说的是那两位公子说平局……”
  小厮没敢吐槽自家主子,咱们做的也都是没人性的活,还有立场吐槽别人卖主求荣?
  大汉抬起头,抬手给了小厮一巴掌。
  “别背后骂老子。”
  小厮瞳孔瑟缩了下,赶忙抱着脑袋摇头。
  “爷,小的可不敢。”
  “不过两个人买平局,就卖给他们吧。”大汉龇牙摸着下巴,啐了一口桀桀笑道:
  “老子还没看到过平局。今天老子都很好奇了。”
  这只狼狗更多的狼性,又怎么能平局呢?
  大汉从他坐的位置刚好看到他们几个人,探寻的眼神落在傅玄珩几个人身上。
  心里暗道:
  这小子唬人的本事倒是不小。旁边的小姑娘个子不高,将来长大了也是个美人坯子。
  傅玄珩自然不知道他已经引起了注意。
  彭疤脸和老黄头几个人坐在他们的后面,彭疤脸推了下傅玄珩的轮椅。
  “喂,你们买的是什么?”
  傅玄珩头也没回,声音依然清冷。
  “只买第二场平局。”
  “什么?第二场是凶狠的狼狗和那个小子,你敢买平局?”老黄头先叫了起来,他可不相信傅玄珩的眼光。
  心里吐槽:这小子自从流放后,脑子也不大好使了。
  得亏有个好媳妇,看来天家对这个孙子还不错。
  “沈姑娘,你依着他这般胡闹?”老黄头多嘴问了一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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