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115章 陈运霆想让沈云玥做个听话的外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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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玄珩。可以啊,若是习得金针术也不需要找别人替你医治。”
  沈云玥知道这件事情不能一蹶而就。得要从长计议,说不准小呆瓜有法子。
  晚上安王府老管家命人送来了一锅粥,他们的马车上各式吃的东西都很全。
  其他人家眼馋地看着沈家人喝着香喷喷的肉粥。
  何路雪快要抓狂,凭什么沈云玥运气这么好?
  前面是清风寨的人。
  现在又是安王世子对她另眼相看。
  就连晋阳府世家公子陈运霆,这会也送了精致的小菜过去。
  吃得比解差们还要好。
  吃完饭后。
  傅玄珩脸色苍白灰败,青气在脸颊上凸显。
  说话似乎也没了力气,大风刮来能把他送上九霄云外。
  其实,他内里已经好了。
  只是毒气聚拢在皮肤上,瞧着越发的吓人。
  别说旁人,就连沈家的人都怕。
  陈府医连连摇头,低头跟陈运霆解释:
  “废太子府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小郡王一死,那个没用的庶子也翻不了浪花。”
  陈运霆摸着下巴,始终注意沈家。
  他有意和这些人赶路,也是为了主子效力,看看在活着的人当中找几个能用的扶持。
  目前看来。
  沈家那几个小的不错,带走训练成暗卫,或者培养成布衣幕僚。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死了好啊,他死了,那些活着的人容易被掌控。”
  陈府医见他目光落在沈云玥身上,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嘴角噙着了然的笑意。
  “少爷,这是看上沈姑娘了。她年纪虽轻,却也拜堂成亲过。
  到咱们府里做个妾室算是抬举她了。外室或者通房丫鬟倒也使得。”
  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即使将来争位子也不怕什么。”
  陈运霆也是这么打算。
  捻着手指上的扳指,深深地睇了一眼沈云玥,淡然一笑。“在小花枝巷里买个一进院的宅子,做个外室最好不过。
  有我的宠爱,她往后也算是进了福窝了。”
  陈运霆暗道:傅玄珩一死。他想法子将沈云玥弄个假死避开旁人,回头再悄悄带走。
  没有身份路引,自然也不能离开他。
  他再适当给点好处,也能搭上安王府的关系,给主子找个助力。
  到时候他时常宠着点,再给她领养一个小丫头。
  也算是全了流放路上的情分了。
  想到这里,陈运霆更加势在必得。
  他心里的算计。
  沈云玥不得而知,否则想法子打爆普信男的狗头。
  入夜。
  沈云玥的意识进了空间里。
  “小呆瓜。你那里有金针术吗?”
  “有,不过主子。咱们能不能……?”
  沈云玥给了它一个大逼兜,“不能。一个合作的乙方,逼逼叨叨这么多能不能?
  你要是有更适合我的,咱就一对一地讲价。
  想把我忽悠瘸了的事情少干。否则,本姑娘哪天把你给咔嚓了。”
  小呆瓜:……。瓜生难过,想换个好忽悠的主子。
  “空间里有金针术,我这还有进阶版的金针术。只是,你那九品紫参能不能分我点?”小呆瓜的声音秒变丧气之王的声音。
  一副生无可恋。
  “怎么个换法?”沈云玥很有兴趣。
  “一半的九品紫参换一本进阶版金针术。”小呆瓜迟疑了一下。
  “啪……。”
  “脑子坏了?”
  食人花晃了晃,它看到小呆瓜快冒烟了。
  “主子,你把它给打残了?”食人花笑出了猪叫声。“还可以打残得更彻底点。”
  “一本进阶版金针术想换我一半的九品紫参?你怎么不去抢劫,我依仗的是金针术吗?”沈云玥傲然地睥睨小呆瓜。
  “百年以上的九品紫参,给你五支。五十年的再给个五支,要就换不要拉倒。”
  小呆瓜心里很委屈。
  它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完不成业绩的它,心里很着急的好不好?
  “可以再多给我一支吗?”它小声地打着商量。
  沈云玥默默地睇了它一眼,就在小呆瓜放弃的时候,听到她应道:
  “好吧。不过是二三十年的那种。”
  小呆瓜不敢摇头,“嗯嗯。成交。”
  进阶版的金针术到了沈云玥手里。
  一本厚厚的医书。
  上面写着望州府云家。
  医书的表皮很古老,一看就是被翻阅了很久的书。
  只是,望州府?
  若是记得不错,大周朝并没有这个地方。
  她粗略地翻了几页,发现里面一些注释用的是简体字。
  莫不是这本医书的主人原本也跟她一样,是从现代穿过来的?
  傅玄珩一脸铁青色混着灰白,看着沈云玥时而紧皱的眉头,如染寒霜。
  眼底的猩红向外面翻滚,喉咙里那口血气再也压制不住。
  咬牙扭头喷了出来。
  恰好对着陈府医和陈运霆二人方向喷了一口黑色的血,看得他们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
  陈府医掐指一算,“可怜哦,只怕活不到后天的太阳。”
  “少爷,你可以早做打算了。”
  陈运霆没做声,捻着扳指的手指头不断地摩挲。眼睛落在傅玄珩身上,再移到了沈家人身上。
  沈家其他人在他眼里不足挂齿。
  “等到了延陵再说,以防路上有变。”陈运霆到底没有先做打算。
  陈府医低垂下眼睛,“是。”
  傅玄珩不知道有人打起了沈云玥的主意,他漱口后闭上眼睛假寐。
  这个晚上,注定会很多人失眠。
  何家老爷子几个也没有错过傅玄珩,心里有点兴奋却也表露出难受。
  到底是何家的外孙。
  以往也是付出了心血,想要重点培养的人。
  “告诉钱管事,就说让瑞郡王放心。玄珩不中用了。”何老爷子沉声地吩咐风步。
  风步冷冷的抬眸,迟疑道:
  “老爷。要不要缓缓再说?”
  何老爷子摇摇头,压低了嗓音:
  “不用,得让人先把路雪几个丫头接走。咱们何府未来如何,就靠散在外面的这些女眷了。”
  女子,在何家从来只是一颗棋子。
  风步衣袍掠动,很快离开了这里。
  影风嘴里嚼着草棍子,翻身落在了傅玄珩旁边。轻声低语了几句话。
  傅玄珩自嘲地扯动了唇角,伸手紧紧握着沈云玥的手。
  正在用意识学习的沈云玥回过神来。
  反握紧他的手,再一看他的脸。
  “傅玄珩,你这是诈尸啊。”那张脸像是死了两天又活过来的样子。
  傅玄珩无语地将沈云玥脑袋摁在他胸前,“即使诈尸,你也得跟我在一起。”
  “我就说今晚大家离咱们都很远。原来是怕你……。”沈云玥幽幽地看向周围,别说旁人连沈家人和解差们都离得远远的。
  往常很喜欢凑过来的傅玄笙,这会也老实地不看这里。
  傅玄珩一听:……。扎心了。
  安王府小世子乖乖地跑回去马车上。
  也不姐姐长姐姐短地喊沈云玥了。
  接下来的路上。
  安王府小世子也跟他们一起赶路,鹰嘴沟那些真的土匪倒是没出现。
  他们不是良心发现,是害怕安王府的报复。
  到了第四天。
  延陵府城外,陈运霆他们和何家裴家坐不住了。
  傅玄珩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些。
  都这样了还不死?
  他不死,轮到他们该睡不着了。
  何老爷子从来没有这样失望过,拧紧眉心手心冰凉。“大哥,你说咱们何府能回去京城吗?”
  何家大老爷白发苍苍,一脸慈祥。
  “到了延陵府再做打算。咱们也好探探亲家的口风,看看他愿不愿意助你我一臂之力?”
  何老爷子摸着胡子点点头。
  “牧家也是沈家的亲家。”
  “哼,沈家算什么东西?当年沈家姑娘是嫁给患有痨病的次子,如何跟我们何家姑娘嫁给嫡子比。”
  何家人天生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沈老爷子老两口则是忧心忡忡,害怕给闺女增加麻烦。
  沈老夫人从听说晚上到延陵府落脚,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地打鼓。
  瞅着沈云玥这会没事。
  她迈着小碎步挪了过来,慌张地开口:
  “云玥。听差爷说今晚到延陵府落脚。你说,你姑姑她能见我们吗?”
  “如何不能?大伯已经托差爷给姑姑送信了。”沈云玥缓声安慰道。
  沈老夫人苍白着脸,“可当年将她嫁给一个痨病之人,也实在是我们不对。”
  沈云玥顿了下,她并不知道牧姑父是怎样的人?
  瞧着沈老夫人的脸色,只怕当年的婚事有隐情。见沈老夫人不想说,她也没有多问。
  “奶奶。你放宽心吧,咱们到了见见也无妨。”沈云玥心道若是过得不好,她再想法子贴补一些。
  空间里银钱多的是,记忆里那个温柔可人的沈慈恩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城门落匙之前。
  他们一行人进了延陵府。
  安王府的老管家和小世子一起来到沈云玥面前,老管家笑的慈祥。
  “沈姑娘,多谢你治好了小世子的飞蛇疮。待会我们不跟你们一路了,山长水阔后会有期。”老管家双手抱拳。
  小世子抿着嘴巴伸手扯了扯沈云玥的衣袖。
  眼睛里满是不舍,“姐姐。你不跟我们回岭南吗?”他不明白,既然流放为何不流放到岭南。
  沈云玥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
  “你们不是也要去云州城吗?说不定我们还会见面哦。”
  沈云玥悄悄的给了他一瓶药,低声附耳:
  “跟谁都别说,这是给你救命的药。真要特别难受就吃一粒红色的,要是中毒了吃一粒绿色的药。”
  小世子悄悄地把瓶子放在袖子里。
  重重地点头,“谢谢姐姐。”
  说完后,来到傅玄珩前面抱拳行礼:
  “姐夫。姐姐就交给你了,你快点好起来,才会保护姐姐哦。”
  一声姐姐,一声姐夫。
  取悦了傅玄珩。
  他嘴角轻扯:“你赶紧回去吧。”
  道别了后。
  一行人继续出发。
  他们住进了延陵府的驿站。
  老黄头和彭疤脸,八字胡几个人入住后便离开了驿站。
  这次一路死伤的人数多,到了延陵府这样大的府衙。
  要去说明缘由,还要重新拿路引,更换鱼牌赶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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