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108章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趁机当了逃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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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玥挑眉,没想到傅玄珩会说出这样的话。
  留神看他清澈的眼眸,知道他对自己宝物并无别的想法。
  心里那坚硬的壁垒松动了些。
  看着外面日头渐大。
  她站起来,跺了下脚。“我去找看看出去的路。那些人总不能都跟我们一样跳下来吧。”
  “带上防身武器。”
  “好。”
  沈云玥说话间出了山洞。
  顺着小溪走了一会,从旁边钻出来几个黑衣人。
  双方打了一个照面。
  还真是冤家路窄。
  沈云玥心里吐槽,手上的连发弩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抓住这个小贱人,她就是抱着小郡王跑的人。”
  “抓住她,不怕撬不开嘴。”
  沈云玥:……(???????)
  没完了,这些人。
  还好,她跟小呆瓜要了些药粉。自从收了山谷里的破草,它就处在亢奋的状态中……
  很欢乐地给了药粉。
  沈云玥把药粉拿在手里。眯着眼睛找时机下手。
  连发弩作势对准他们,“你们是何人派来的?”
  那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
  嘿嘿贼笑:
  “等你到了我们手里,就知道我们主子是谁了。”
  “小娘们不是很会跑吗?这会跑不动了。”
  “哈哈哈,吓傻了吧。”
  几个人无视她手里的连发弩,速度很快的靠近沈云玥,就在他们伸手的时候,沈云玥屏住呼吸小手扬起。
  纷纷扬扬。
  那几个黑衣人察觉不对劲,已经吸了不少粉末进去。
  手里的动作慢下来。
  最后倒在了地上。
  沈云玥手起刀落,趁他们病要他们命。匕首从黑衣人脖子划过。
  黑衣人瞬间没了呼吸,个个睁大眼睛死不瞑目。
  沈云玥上前在五个人身上一通翻找。
  银子、银票、玉佩……连铜板都收走。没有看到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一脚一个。
  将他们踢进小溪里,很快朝下游浮浮沉沉飘了过去。
  将这几个人解决掉,还不用担心背负人命。
  看来,这个朝代还有好的一方面。
  沈云玥再次查找出去的路线。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终于找到了。
  上面还有垂下来的绳索。
  应该是那几个黑衣人下来留的绳索。
  沈云玥找到了地方。没多做逗留,他们两人待在这里,沈家指不定被人怎么指责诬赖呢。
  直接回头来到山洞里,当着傅玄珩的面将那些东西收起来。
  “你披上披风。”傅玄珩怕沈云玥冷。
  “不用。抱着你跑路,穿披风挺碍事的。”
  傅玄珩:……。又被大力云玥暴击的一天。
  两人坐在石头上吃了水蜜桃,沈云玥弯腰下来继续公主抱。
  傅玄珩眼角直抽抽。
  “你就不能换个背法?非得这样抱我。”
  沈云玥毫不在意回道:
  “简单方便,你怎么这么矫情。”
  抱着他出了山洞。
  傅玄珩继续把自己的脸贴着沈云玥。
  只要自己看不见,就当别人眼瞎。
  两人一路上还在斗嘴。
  傅玄珩觉得在沈云玥面前,他那骇人的气势也不顶用。
  这女人要么动嘴对付他。间或掐他捏他,内心或许还想暴揍他一顿。
  #
  沈家众人所在的地方,一片哀愁。
  莫以然悲悲切切哭个没完没了。
  沈老夫人脑袋瓜子突突的跳动,耳边全都是莫以然哭泣的声音。
  时而低泣,时而嚎哭。
  她忍不住按压眉心,“老大媳妇,你别哭了。”
  莫以然抬起头来,顶着两个核桃大眼睛。“母亲,你让我怎么不哭?
  我的云玥啊,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辛辛苦苦拉扯大了,也找了个姑爷。你说都一天一夜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是她有个什么好歹?我……我也不活了。你让我怎么跟辞轩交代?”
  说完,哭的声音渐渐大了。
  一旁的解差们阴沉着脸。
  这一次幸好陈少爷他们在,否则凭借解差根本打不过这些人。
  这些女人指不定被掳走多少?
  沈辞通来到彭疤脸前面,双手抱拳恳切哀求:
  “差爷,可否派两个人再去帮忙找找人?”
  沈云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傅玄笙一脸的懊悔和自责。
  他们为什么保护不了哥哥姐姐?
  傅玄婷这会也紧张,她怕沈云玥出事。连累她跟着被人欺负。
  没了沈云玥的沈家,就像刀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差爷,让我们去找哥哥嫂子吧。”一向胆小的傅玄笙也朝彭疤脸抱拳。
  沈家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他们害怕沈云玥有个三长两短。
  若有可能宁愿傅玄珩死了,也要保证沈云玥活着。
  彭疤脸皱着眉头,不悦道:
  “阿四和影风还有卢家的人全都去找他们了。这不是还没回来吗?”
  八字胡摸着嘴角的胡须,“可咱们也不能一直等下去。本就延迟了好些日子,再拖延下去,只怕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差爷,求你们再等等吧。”
  “差爷。我们可是看到沈云玥抱着傅玄珩逃跑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趁机当了逃犯?”
  裴家的那个小媳妇语气很笃定,似乎已经掌握了沈云玥逃跑的证据。
  何路霜故意抹眼泪,嘤嘤哭:
  “一定是沈云玥知道表哥要娶我,地位还比她高。
  她受不了,带着我表哥跑了。
  这个女人心太狠了,往后我的日子可怎么办?”
  “可怜我表哥清白一个人,被她害得做了逃犯。这要是被抓到……”
  她故意用眼角看众人,抹着眼泪哭的更凶了。
  旁人面色一凝,若是当了逃犯。
  他们也得跟着吃瓜落。
  要是再延迟到石寒州,只怕不死也去了大半条命。
  有人马上接上了话茬。
  “何姑娘说的没错。沈云玥本就不按常理做事,咱们得要出发了,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
  沈云正双手叉腰,瞪着一双大眼睛。气汹汹的反驳:
  “你们这些坏人,我姐姐姐夫才不会当逃犯。
  他们最可爱的弟弟在这里,不会丢下我自己跑的。”
  说完鼓着嘴,像个生气的青蛙。
  玲宝也站出来,奶声奶气哼道:
  “还有我,姐姐最疼玲宝了。”
  玲宝每天都被沈云玥私下投喂好吃的,在她眼里沈云玥就是天下最好的姐姐。
  陆家也有几个妇人在说风凉话。
  何家更是在煽风点火。
  解差们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沈家众人急得嘴角快起泡,根本插不上嘴说话。
  陈少爷几个人坐在不远的地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旁边一个人轻问:
  “少爷,咱们要不要……”
  陈少爷轻轻摇头,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态度。“我很想看看沈家如何面对?想要他们死的人太多了,越来越有意思。”
  面对众人的指责。
  莫以然脸上布满了泪水,核桃眼的产量可不少。一直到现在,那流下的眼泪得有一盆了。
  “你们这些人狼心狗肺的东西,胡乱造谣生事。我家云玥和玄珩不跑,难不成站在这里被人杀吗?
  既然何姑娘是想要赖着玄珩的人,何必上来就给他定死罪。
  我倒要看看哪家的媳妇恨不得夫君出事?还是何家家风向来如此。”
  性子温顺软弱的莫以然说起话来……句句都是软刀子。
  刺得何路霜,一张脸通红。
  沈辞通再次跟彭疤脸抱拳,“差爷,我们云玥和玄珩不会跑的。再派人过去找找看如何?”
  面对一家人恳切的目光。
  想到昨天混乱的场面。
  彭疤脸一脸冷冽,叹了口气瓮声:
  “昨天失踪了好几个人。咱们的人也杀了对方几个人,我们再等一个时辰。
  若是一个时辰还没人回来,咱们就出发了。”
  没说的话是,他们会被按照逃犯来通缉。到时候下场可就不是流放,等着他们轻者刺青贬为奴隶。
  重则,各种酷刑轮番伺候,再杀之。
  猴子见沈家人悲悲戚戚。
  心有不忍,他和沈云玥几个人关系不错。
  当下来到彭疤脸身边提议:
  “彭头,我去找找看,半个时辰就回来。”
  彭疤脸冷眼斜睨了众人。
  “去吧。”
  猴子提着砍刀匆匆进入林子里。
  走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听到前面有动静。
  “沈姑娘,是你们吗?”
  猴子三两下窜到了树上。朝前面看过去,可不是没回来的几个人吗?
  “猴子吗?”
  沈云玥听到声音没看到人。
  猴子笑了笑,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地上,“沈姑娘,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阿四背着傅玄珩,影风在前面走。biqubao.com
  沈云玥在影风后面,卢家的随从卢有脚断后。
  “我们掉进悬崖了。早上多亏了有脚叔和阿四叔他们去找我们。”
  沈云玥解释了两句。
  她背着傅玄珩到了要爬山的地方。刚好遇到滑下来的阿四三个人。
  几个人也没有多做逗留。
  直接顺着绳索藤蔓又爬了上来。上来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路。
  不到半个时辰。
  他们便来到了大家歇息的地方。前面还在唠叨沈云玥是死是残废?还是逃跑的那几个人不说话了。
  心里气的半死,眼里满是不甘心。
  这个死丫头,运气也太逆天了。
  这都能活下来。
  见何路霜淬了毒的眼神盯着自己,沈云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何路霜姑娘,那双眼睛遮掩点。恨我又干不过我的滋味不好受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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