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搬空皇家库房发家致富_第85章 也没见你爱幼,我何需尊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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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玥从随身的包袱里摸了一把干的还魂草。
  “你看。这是我一个不懂医术的人种的还魂草。
  这还是我种着玩的。
  这玩意很好养活啊。你没事对着它发癫?”
  沈云玥松开手掌。
  上面干的还魂草静悄悄躺着。
  柯大夫走近眯着眼睛嗅了嗅鼻子。
  “这个还魂草怎么卖?”
  面对他恨不得眼珠子扒在还魂草上,沈云玥很干脆的缩回手。
  “不卖。”
  “我多出点银子。”
  “不卖,有本事自己种?”沈云玥一脸平静。
  柯大夫:……。
  又揭短,这姑娘不可爱。
  傅玄珩压抑着嘴角上扬的弧度。
  他喜欢的姑娘果然不一样。
  乌行云眼见柯大夫从跳脚怒气冲冲到现在就差给沈云玥跪下了。
  他总觉得太迷幻了。
  “小姑娘啊,你要尊老。你要善良啊。”柯大夫就差作揖了。
  “也没见你爱幼,我何须尊老呢?”
  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沈云玥挑眉看向他。
  “我沈云玥的词典里没有善良一说。老先生难不成有吗?”
  被她将了一军。
  柯大夫摇头表示说不过说不过。
  他向来靠医术镇压别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现如今……
  遇到这么难缠的沈云玥,柯大夫头大。
  眼见说不过沈云玥。
  把目光瞄准了傅玄珩。
  搓着手笑的一脸谄媚。
  简直让乌行云两人不忍直视。
  还是那个高傲的用下巴看人的柯大夫吗?
  这让乌行云对沈云玥二人多了一份看法。
  “小公子。让老夫看看你的腿如何?”
  傅玄珩凉凉的睇了他一眼。
  柯大夫竟然从他眼里看到了阴寒的杀气。这让他心中一个咯噔。
  通常这样的人。
  要么变态要么颓废。
  “我的腿乃是毒气所致,多种剧毒在我体内汇聚。
  你一个毒草都种不好的人,有何本事替我解毒?”
  傅玄珩淡淡一扫。
  三分讥讽,三分凉薄……
  柯大夫总觉得自己心梗进行时……
  “老夫种不好毒草很正常。我就给你把脉把脉……”
  说话间。
  柯大夫已经上前一步扣住了傅玄珩的手臂。
  沈云玥大惊失色。
  装作上前想要阻拦他。
  “老头,你做什么?”
  “咦。你体内的毒,也他娘的太听话了吧?”
  柯大夫摸了一把胡须。
  再次搭上了傅玄珩的脉搏,“奇怪了。按理说,你被试毒后活不过三天。
  可你体内的毒互相制衡,还能和平相处。真是活见鬼了。”
  从柯大夫的话中。
  沈云玥就知道他是个有道行的人。
  傅玄珩也明白了柯大夫是个神医。他收敛起凉薄的冷笑。
  面色凝重道:
  “柯大夫,我这腿可有把握?”
  柯大夫闭上眼睛不说话,一双手在他膝盖处不断的揉捏按压。
  许久。
  才睁眼。
  “有感觉吗?”
  傅玄珩摇摇头,眼底一片失望。
  “我连夜做一些药膏给你敷在上面。你们此去石寒州必然经过孟河州。
  此次孟河州有个草药大会。
  周围国家的人都会拿极品草药前来参展拍卖。”
  顿了顿,柯大夫沉声:
  “我药王谷大师兄说不定会去。若是他没去,我二师兄三师兄几个也会去。
  你们可以拿着这个玉牌去找他们针灸。我向来对于毒更感兴趣。”
  “小公子。你这两条腿前面是因毒所致不能走,后面却是伤了筋脉。”
  傅玄珩知道他所说的乃是实话。
  忙抱拳道:
  “多谢柯大夫。”
  沈云玥主动讲手里的还魂草给了柯大夫。福身歉意:
  “云玥为前面的鲁莽行为道歉。”
  “哈哈哈!你们这小两口拿我当猴耍。不过小姑娘,千毒草和还魂草怎么种植?”
  柯大夫丝毫不在意了。
  乌行云眸色幽闪。
  他心里轻笑,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居然使计。
  连他都没有看出来。
  这两个心眼如筛子的家伙。
  沈云玥轻轻福身,“柯大夫。一时也说不好,等我到了石寒州先培育好再差人送给你如何?”
  柯大夫一想,若真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药王谷也不会四处收购草药。
  “行。老夫在此谢过。”
  柯大夫跟沈云玥说话和悦,不代表跟乌行云说话客气。
  当下吹着胡子吩咐:
  “明天该给他们备上的食物衣服多准备一些。银子份例不够从我账上匀。
  他们不能用马车。
  最起码送一辆小推车过去。
  哪个不长眼的解差不同意跟我说。
  老夫给他下点毒,保管他屁颠屁颠什么事情都肯干。”
  柯大夫说话的时候,眯着眼睛一脸阴鸷。
  沈云玥忙开口:
  “大可不必。差爷对我们也多加照顾。”
  “这事情交给我吧。”
  乌行云和小五一直送沈云玥二人到住的地方。
  这一幕落在了在门口的彭疤脸眼里。
  他捻着砍刀的刀口。
  对着天空发呆,忽视了这边几个人。
  回去后。
  沈老爷子几个人还没有安歇。
  “云玥啊,你们去哪里了?”沈老爷子忧心如焚。
  “爷爷,我带玄珩出去走走。”
  沈老爷子拧紧眉心,语气有点冲。
  “别人的地盘小心点,方才没找到你,我这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爷爷早点歇息吧。”
  沈云玥面对老人家的苛责,也没有多说什么。
  傅玄珩摸着她的手,在她手心里画圈。
  “我没事。睡吧。”
  沈云玥低声嘟噜了一句,窝在傅玄珩怀里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赶路的时候。
  沈家又成为别人艳羡的一天。
  满满一推车的东西,关键是管事的不知道跟彭疤脸几个人说了什么。
  几个差爷全都同意了。
  就连一向看沈云玥不顺眼的八字胡,这次屁都没有放一个。
  一脸深意的睇了沈云玥。
  乌行云亲自过来送他们离开,拿了药膏给沈云玥。
  “这是柯大夫连夜做出来的。
  一种是平时涂抹在膝盖上,再用布包起来。
  这一种是睡觉前剪成小块,放在火上炙烤。
  再包在膝盖上,这款用的时候会有痛感。让小公子忍着点吧。”
  乌行云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
  沈云玥福身道谢:
  “多谢乌叔叔。”
  乌行云笑笑的跟傅玄珩颔首。“你们走吧。”
  他只是不带一丝表情扫过沈家众人。心里暗道:得亏两个小的,都是一群立不起来的主子。
  所幸这种环境下,这些人听话。
  掠过沈云峰几个孩子,心里不免诧异,这几个孩子还真不错。
  看来沈家被砍头的一群人中。
  一定有个了不起的人物。
  马车上路。
  傅玄珩依然坐在马车上,主要这泥浆路实在不好走。
  他的轮椅也很难通行。
  阿四推着小推车。
  沈辞通和沈周氏刘晓云几个人在小推车左右两边走着。
  手里拄着树棍,就怕哪个不长眼睛靠上来。
  和八字胡同骑一匹马的香菱冷冷的注视这一切。
  她是越发的佩服沈云玥。
  怎样的苦日子,都能遇到贵人。
  相比之下。
  何家那几个就差点意思。
  香菱捻着耳边垂下的碎发玩。
  抬眼瞧见如意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爷……”
  八字胡心尖儿一颤。
  这么多个女人,昨晚才让他尝到了欲死欲仙的滋味。
  让一向惜命的他。
  有种当时死了都很爽的感觉。
  “小心肝儿,有什么吩咐?爷这会心都能捧给你。”
  香菱痴痴笑起来。
  “我要爷的心做什么?要的是爷的人,等下到了歇息的地方,奴家想听文姐儿哭的声音。”
  香菱眼里媚惑如丝。
  “就像我的安儿在叫我娘亲一样。”
  八字胡第一次觉得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帮香菱一把。
  搅得他这会五脏六腑都疼。
  “你放心。我会替我干儿子报仇。”
  “奴家想借爷的手自己来。”
  “都依你。”
  八字胡揽着香菱柳腰,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离他们远远的如姨娘打了一个寒颤。
  将怀里的文姐儿抱的更紧了些。
  前行的路上。
  遇到了一些拖家带口的流民。
  看到这一群几百个人都是妇孺最多,这些流民仔细打量了他们。
  “怕是男人被砍头了。瞧着这气质就不是贫家女。”
  “这些人到偏远地方怎么生活?”
  说话的人眼里有了主意。
  “不如我们跟上她们,要是有几个到手里?转头也能卖上几十两银子,”
  旁边几个人一合计。
  这些女人到了流放地更苦,不如便宜了他们。还能被买去烟花地吃香喝辣,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这么一想,几个人仿佛化身大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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