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先是诸葛沄手中的绳子受不了拉扯断掉,紧跟着辰龙手里的绳子也断裂开来。 不过还好,就在辰龙的绳子断裂的前一秒,那些“金人”又被拖倒了。 未羊这边的绳子倒是没断,但是“金人”倒地的一瞬间,因为惯性的作用,未羊被拖拽着向前“噔噔噔”的踉跄了几步,然后他迅速撒开了手中的绳子。 与此同时,前方传来了卯兔的声音“我好像找到了机关!” “雷霆,我盯着这里,你去看一下。” “是,组长。” 得到辰龙命令的诸葛沄,以极快的速度踩踏着倒在地上的“金人”,来到了卯兔的位置。 ——我现在的速度是很快了,但是,依旧没有卯兔那种灵活的身法啊。 ——那小妮子,竟然可以踩在墙上玩“飞檐走壁”。 “小兔儿,机关在哪?” “雷霆哥哥,你看,这个是不是机关?”卯兔指着墙壁上很是有点像电闸一样的物事问道。 扫了一眼“金人”的方向,再看看眼前的这个东西,诸葛沄心一横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毕,诸葛沄抬手按在那东西上面,直接向上抬去。 “嘎吱吱、嘎吱吱,嗒。” “雷霆哥哥,停住了停住了,那些破铜烂铁不动弹了。”卯兔欢呼雀跃着。 “还得是我啊。”背着双手的卯兔,将头高高扬起,如果她的手中再拿着一把戒尺的话,就像是个老学究一般了。 没有做声,诸葛沄只是对着卯兔伸出了个大拇指。 对面,看着即将要爬起来的“金人”全都一动不动,长舒了一口气。 “干的不错。” 拿出一根烟点上,辰龙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将刀扛在肩上,手里夹着烟的辰龙,嘴里念念有词。 “动啊,你们怎么不动了啊?一个个的刚才不是还很厉害么?!” 边说话,辰龙边向着躺在地上的“金人”那里走去。 就在辰龙走出五步,离着那些“金人”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嘎吱吱,嘎吱吱”的金属转轮声。 下一秒,本来还一动不动的“金人”,又全部动了起来。 “卧槽,组长,你干了什么?”吃惊之余,瞪大了眼睛的诸葛沄脱口而出。 “茄子个牛欢喜的,我特么什么也没做啊!”辰龙飞快的向后退去。 此时,已经有几个“金人”慢慢的站了起来。 站在“金人”身后的诸葛沄,冷不丁发现,“金人”脚下的地面的纹路,看起来有些像是九宫八卦的图形。 有些不确定的诸葛沄,揉了揉眼,又仔细瞧了过去。 掏出三根荧光棒,在手中一折,诸葛沄将其打在了三个方向上。 ——卧槽,真的是九宫八卦阵! ——这有些像,武侯先祖所创的八阵图的意味啊。m.biqubao.com ——系统,刚才这些“金人”被激活了,根本就不是我那一脚石头的事。毕竟到时候靠近这些“金人”,它们同样也会被激活。 【强词夺理】 ——哎,我去,系统,你是不是皮痒了。 系统没有再搭理诸葛沄。 “大家都往后退,退到20米开外。”诸葛沄扯开嗓子喊道。 “雷霆,你发现什么了?”辰龙问道。 “组长,先听我的,退出去先。” “好!” 等到所有人全部后撤20米之后,出了这八阵图的范围,所有的“金人”全部都回归到了八阵图的中心位置,随即站立不动了。 “我去,雷霆,这什么情况?”对面的辰龙扯开嗓子喊道。 忽然间,辰龙的对讲机里传来了诸葛沄的声音。 “我说组长,我们现在是有高科技的人了,说话就不用靠吼了吧。” “刚用这东西,还真有点不习惯。”辰龙老脸一红,只不过在昏暗的荧光下,别人根本看不到。 “是这样的,刚才我观察了一下,这‘金人’是在八阵图当中。这八阵图,可是当年我的老祖宗诸葛亮创造的。” “我给你们展开说说这八阵图。” “展开个屁,没时间听你小子啰嗦,你就说该怎么办就行。”辰龙无情的打算了诸葛沄接下来要说的话。 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诸葛沄挠了挠头。 “其实说白了,这些‘金人’所在的八阵图,就像是信号接收器一般,一旦有人进入到它的覆盖范围,这些‘金人’便会被启动。” “另外,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些‘金人’其实都是些铜人,它们的表面被镀了一层金,所以看起来像是黄金打造的一般。” “说重点!”辰龙冲着对讲机吼道。 “重点就是,只要我们不踏入这八阵图的范围,这些铜人便会老老实实的这么待着。” “如果我非要进入这范围呢?”辰龙贱兮兮的问道。 “我说组长,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或者你是受虐体质啊?”诸葛沄说话的同时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跟谁俩呢?反了你了是吧?有没有什么彻底解决这些东西的方法?毕竟这铜人要是被普通人遇上,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有倒是有,不过稍微麻烦一些。” “既然有,就赶紧说,一次性解决麻烦。” 接下来,根据诸葛沄的讲述,辰龙他们终于明白了解决的办法。 这八阵图是被刻在地面之上的,有点像是电路板的意思。只要将这八阵图的纹路给破坏掉,就相当于切断了电源一样,这些铜人便会因为接不到“信号”而彻底成为死物。 在诸葛沄的提议之下,他跟辰龙两个成为了劳力,用之前从铜人那里夺来的长矛,破坏地面上八阵图的纹路。 “雷霆,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要是一会没有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子。” “组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刚才可没打包票啊。” “我不管,你刚才不是还显摆,八阵图是你们老祖宗诸葛亮发明创造出来的?既然这样,这锅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靠!” 没再说话,手持长矛的诸葛沄,将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到了前方地面上的八阵图当中。 心念一动,雷霆之力瞬间覆盖全身,将这处地下空间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握紧被丝丝雷电包裹的长矛,诸葛沄一个助跑,将长矛狠狠的掷向了八阵图所在的地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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