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升机上陆续下来之后,五个人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组长,我没有感应到危险的存在。” 酉鸡的话,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现在十点半,呈扇形向前方探查一个半小时,每个人相隔的距离不得超过20米,开始吧。” “是!” 由洞宫山的边缘位置,二组的人向内开始深入的调查起来。 一个半小时之后,众人行进了大概二十公里左右。 “停止探查,靠拢!” 随着辰龙下达完命令之后,大家又聚集到了一起。 “其他人准备原地休息,十姐,辛苦你守夜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除了卯兔之外,其他三人都醒了过来。 “小兔儿,小兔儿,醒醒,吃好吃的了。” 诸葛沄这家伙蹲在卯兔身边,大声的说着。 “好吃的?在哪,在哪?” 迷迷糊糊当中,卯兔呢喃着。 “小兔儿,再不起来,可没你的份了。” 诸葛沄这话说完,卯兔“腾”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然后大喊着“给我留着!” “雷霆,还得是你小子啊。”辰龙对着诸葛沄伸出个大拇指。 一分钟之后。 “雷霆哥哥,你这个大坏蛋!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在众人吃着压缩饼干等食物的空档,辰龙下达了今天的任务:继续仔细探查。 天不遂人愿,一天下来,二组的人一无所获。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组长,怕是我们要将整座山都巡查一遍了。”诸葛沄感慨着。 “就算踏遍这洞宫山,我们也得找出那些人失踪的原因。”辰龙神色凝重。 “你们看,那边好像有亮光耶。” 突然间,卯兔开口,并且用手指向他们所站位置下方的一个地点。 “真的有亮光,奇怪,在这深山里面,怎么会有亮光呢?难不成,又是来这探险的或者旅游的?” 酉鸡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似乎是处住所,组长,要不我们下去看看?”诸葛沄提议道。 “这个地方,如果有人居住的话,你们不感觉古怪么?” 未羊的一句话,让众人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先去了解一些情况,如果真的是有人家的话,就打听一下这山上有没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 “如果是探险者的话,就劝诫他们赶紧离开。” “嗯,还有一种可能,是猎人。那样的话,他们也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我们也可以了解一下。” “提高警惕,下去看看。” 辰龙下达了命令。 “是!”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行人来到了那处亮光不远的地方。 “是个竹楼,组长,这应该是一户人家了。”诸葛沄砸吧着嘴。 “走,去看看里面住的是什么人,然后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明白。” 当五个人走到距离竹楼三十米远的地方时,发现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妪,正蹲在地上挖着什么东西。 漆黑的夜,深山当中,看到这么一种古怪的场景,别说卯兔跟酉鸡俩人,就连辰龙跟诸葛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太特么瘆人了。 “老人家。”辰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老妪慢慢的抬起头,然后转身看向了辰龙他们。 透过枝繁叶茂的大树缝隙,月光倾洒在这老妪的脸上,照的她的脸忽明忽暗的。 这位老妪的半张脸上长满了褶子,另外半张脸则是像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一样,有着大大小小的孔洞,看起来像蜜蜂的巢穴一般,还时不时的从里面流出黄浓。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还好,但是通过这老妪那张烂脸,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的牙床。 胆小的卯兔,看到这一幕之后,“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要不是诸葛沄及时拉住她并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巴,卯兔肯定惊呼出声。 “你们,是山外面来的吧?” 见到辰龙他们,老妪开口了。只不过,她的声音就像砂纸打磨墙壁一般,沙哑且让人难受。 “是的老人家,我们几个是探险爱好者,来到这里之后迷路了,可不可以在你的竹楼里住一晚上啊?” 辰龙说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可以,跟我来吧。” 说完,这老妪站起身来。 直到这时,众人这才发现,这老妪的胳膊上,还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放着的,是一些看上去像是蘑菇的玩意儿。 只不过,这些东西上面,布满了大米一样的白疙瘩。 跟在老妪的身后,辰龙他们一时无言。 等走到距离竹楼十五米远的位置时,众人发现这里竟然有着一圈半米宽的生石灰线。 抬眼看去,这些生石灰,以竹楼为圆心,将其给围了起来。 其他人不明就里,但是看到这一幕的未羊,心却咯噔了一下,但是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发生变化。 走进竹楼中后,众人发现竹楼里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粉雕玉琢的,看上去甚是让人喜爱,唯一的缺点就是,他的脸上有些青痕,就像是被人打了以后留下的淤青那般。 “这是我的孙子。”老妪跟众人解释着。 紧接着,这老妪补充道“跟我上二楼吧。” 跟在老妪身后,顺着楼梯走向二楼的卯兔,小声嘀咕着“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腥味啊。” 说着这话,卯兔还用手蹭了蹭自己的小鼻子。 卯兔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反正所有人都听到了。 走在前面的辰龙,回过头狠狠瞪了卯兔一眼。 ——不对劲,很不对劲啊。 ——这老妪的家里,收拾的一层不染,很是的干净。本来这没有什么,只能说明她家爱干净。 ——可是,加上那生石灰线,还有这屋内的腥味,就不太对劲了。 ——根据种种的迹象来看,这户人家,很像是养蛊的! ——有麻烦了。 走在最后的未羊,越想,眉头皱的越深。 “几位客人,坐吧。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老婆子我这就为你们去煮些粥来喝。” “阿婆,不必麻烦的。” “没啥麻烦不麻烦的,来了这里,你们就是客人,就当做是入乡随俗吧。还请几位稍等片刻。” 说完这话,老妪又自顾自的下楼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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