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小黑屋的门口后,带路的警员停下了脚步。 “辰科长,我们副所长就在里面。” “把他喊出来。” “是。” 将手放到门旁的门铃上,这位警员按动了几下。 小黑屋内。 “这特么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不知道我在里面办事啊。”龚德发骂骂咧咧的,但是仍旧走到铁门那,将门打开了。 “你小子特么找抽呢?”刚一开门,龚德发就对着那名带路的警员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副,副所长,有人找你。” “谁找我?” 通过门缝,看到了里面正在挨揍的诸葛沄,辰龙的火“腾”的一下上来了。 “十姐,看好门,不许让任何一个人进来。” “是!”此刻的酉鸡,也看到了屋里的情况,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而且她的拳头已经攥紧,食指的指甲已经掐入到了肉里。 一把将龚德发推进小黑屋,辰龙一个闪身进来后,随后关上了铁门。 “雷霆!” “组长?” 看着诸葛沄惨兮兮的样子,辰龙笑了,只是这笑意当中尽是冰冷之意。 “雷霆,几天不见,你小子这么衰了啊?” “呃……”诸葛沄的喉咙里发出了毫无意义的音节。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龚德发不知死活的用手里的铁榔头指向了诸葛沄。 “我是你没见过面的祖宗!” “你特么这是找死!你是这小子的同伙是吧!把他给我拿下!”龚德发简直要气炸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手里拎着橡胶棒的两个人邪笑着冲向了辰龙。 只是,他们去的快,倒飞回来的更快。 辰龙是动了真怒了,他下手根本就没有留任何的情面。 这两个龚德发的心腹,死倒是没死,不过一个后来坐了轮椅,一个后来成了植物人。 “特么的,老子的人你都敢动?你真是活腻歪了。” “敲他手指是吧?” 看着眼前吓得连连倒退的龚德发,辰龙一记鞭腿将他扫倒在了地上,然后捡起他倒地时掉落在一旁的榔头。 左膝压住龚德发的胸膛,左手按住他的左手腕,辰龙一锤子砸在了龚德发的手上。 辰龙可是有着1000多公斤力量的家伙,这一锤子下去,龚德发的左手直接变成了无骨鸡爪。 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了整个房间,这惨嚎声都已经破了音了。 眼中散发出阴冷的目光,辰龙手起锤落,将龚德发的左手肘直接给锤成了渣渣。 “嗷”了一嗓子,这一下,龚德发直接疼的昏死过去。 “特么的,这么不抗造,早知道带着老爹来了,我打晕他,老爹救醒他,我再打晕他。” 用手托着龚德发的下巴,辰龙将拇指按在了他的人中上,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这龚德发悠悠转醒了。 只不过,醒来的龚德发,眼神已经迷离了。 “嘿,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辰龙嘿嘿一笑。 ——靠,组长他,简直就是恶魔啊,我都仿佛看到他后背长出两个恶魔翅膀了。 这一次,辰龙只是敲碎了龚德发的手指,他便晕了过去。 将龚德发又唤醒后,辰龙把他的右肘也给废了。 做完这一切后,辰龙将锤子扔到了地上,然后很潇洒的点了一根烟。 “我说组长,你能不能管管我?我这手指上还插着铁签子呢。”诸葛沄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抗揍,恢复力又快,死不了。” “组长,我是抗揍,我是恢复力快,可我也疼啊,也难受啊。” “那你小子就不知道把铐子给挣断了?说那些废话。”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辰龙还是走到了坐在铁椅子的诸葛沄身边,很“温柔”的帮他把插在手指上的铁签子拔了下来。 辰龙确实很温柔。将烟叼在嘴里,然后左右手各握住五条铁签子,然后用力一抖。 签子是拔下来了,诸葛沄手指上的血随着签子拔出的一瞬间,也喷洒了出来。 “靠,组长,能不能行了,就不能慢点轻点?” “还特么慢点轻点,你小子干什么吃的,让这几个垃圾弄得这么惨?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人。” 叹了一口气,诸葛沄幽幽开口了“组长你不是说了,不能跟普通人发生冲突,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异能?” “而且,这次是因为我家里的事,所以……” 掏出烟扔给已经挣断铐子的诸葛沄,辰龙转过身,又走到昏死过去的龚德发身旁。 “干你姥姥的!” 喀嚓。龚德发的右腿膝盖被踩碎了。 “你这个败类。” 喀嚓。龚德发的左腿膝盖被踏碎了。 “组长,你怎么来这里了?”忽然,诸葛沄想到了这个问题。 此时,门外,酉鸡已经跟接到叶处电话的路局对峙上了。 “我是溪州的局长,我姓路,我知道你是科学院实地调查科的,请你把路让开。” 进到派出所的时候,路局就已经从警员那里得知了辰龙进入到屋子前,命令跟他一起来的人守在了屋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去。 “不行,我得到的命令是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一个人进入。” “我是局长!” “谁也不行。” 几番争论之后,路局的火气也上来了,正当他要下令强行进入的时候,门打开了,吊儿郎当的辰龙带着诸葛沄从里面出来了。 而走在最后的诸葛沄,将门四敞大开着。 看到屋内的情景,外面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你们竟然袭击了他们!”路局用手指着辰龙跟诸葛沄,气的直哆嗦。 “你又是谁?”心中还不爽的辰龙,斜眼看着路局。 “我是溪州的局长!” “哦。”辰龙听了以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听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神情。 ——就‘哦’?这个家伙竟然就‘哦’? 路局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路局是吧,我先打个电话。”辰龙推开眼前的警员,带着酉鸡跟诸葛沄走向了写着副所长的办公室。 门口,诸葛沄跟酉鸡一左一右的站定在那里。 看到这个情景,不仅是所有的警员,连路局都凌乱在了当场。 ——我接到的命令是让我来把那个叫诸葛沄的放走,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雷霆,你没事吧?”酉鸡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事没事,谢谢十姐关心。”诸葛沄转头对着酉鸡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听了诸葛沄的话,酉鸡没有再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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