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村所在的地方,山林众多,直升机不好降落,所以这一次,众人是在距离武陵村不远的地方,通过滑索从直升机当中滑下来的。 “组长,怎么说?”诸葛沄问道。 “去村里找一下村长,然后打听一下事情的经过,再做定夺。”辰龙回道。 “这样不妥。”未羊摇了摇头。 “老爹,怎么讲?”辰龙回头看向未羊。 “这个村里的人,对于落花洞女的事已经根深蒂固,如果我们贸贸然前去的话,一定会引起他们的反感甚至是驱逐。到时候别说完成任务了,怕是再也不可能踏入他们的村子半步。”未羊解释。 “组长,我同意老爹的看法,所以我们最好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诸葛沄表态站队未羊。 酉鸡倒是没有说话,冲着辰龙点了点头。 点上一根烟,沉思片刻之后,辰龙有了决断。 “那就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然后等到天黑。天黑之后,我们进村寻找鼍神洞的所在,然后到洞中一探究竟。” 晚上七点。 由于之前不明生物的闹腾,所以武陵村的村民早早将房门关好,躲在了家中。 这几天,为了能够平息鼍神的怒火,村里人一致决定,再选出一名女子,挑良辰吉日,再嫁给鼍神。 今天是下弦月,再加上天空中有云彩的缘故,说伸手不见五指有些夸张,但是十米开外是指定看不清前面状况的。 凭借夜色的掩护,二组的人小心翼翼的在村中寻找着鼍神洞的位置。 “组长,不用进入到村子里,这鼍神洞肯定不可能在村里,大概率是在村子的边上或者村子周围什么地方。”诸葛沄压低了声音提醒着。 “那就围着村子四周转一下,大家都小心些,不要走散了。”辰龙也小声的回着。 一个小时之后,诸葛沄他们终于找到了鼍神洞的所在。 鼍神洞的洞口位置,依稀还可以看到结婚用的一些东西,以及几个非常大的生物脚印。 用手电照着其中的一个脚印,未羊蹲下身子查看起来。 “没错了,这就是鳄鱼的爪印,这洞里肯定有鳄鱼。”观察一番后,未羊下定了结论。 “枪的声音大,这次大家就别用枪了,直接用冷兵器。进洞之后都把手电筒打开,我跟雷霆打头阵,其他人跟在我们身后,大家都打起精神,注意安全。” “是!” 进入到洞中之后,借着手电光的光亮,诸葛沄这才看清楚了。 这鼍神洞,高3米,宽大概有5米左右,洞内非常的潮湿,洞壁上长满了苔藓,并且时不时的还有水珠滴落下来。 地面之上,有着许多杂乱的鳄鱼脚印,看来,这鳄鱼就存在这洞中无疑了。 大概走了有20米的距离,众人看到了地上有血迹,还有破碎的衣物。 蹲下身,辰龙仔细的查看起来。 “这应该是那个名叫田凤娥的姑娘,看来她被送到这鼍神洞中之后,就被鳄鱼给吃了。看这样子,我们马上就会跟鳄鱼狭路相逢,都打起精神了来。” “明白!” 估摸着又走了十多米的距离,诸葛沄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这上面好像有东西。” 拔出绑在腿上的三棱匕首,用手电照着洞壁,诸葛沄开始刮着苔藓。 “发现什么了?”辰龙凑了上来。 “好像是有字。” “字?” “是的,就是字。”这次,诸葛沄的语气变得十分的肯定。 大约过了五分钟,诸葛沄甩了甩三棱匕首上的苔藓,然后将其重新插到了刀鞘当中。 “你们看,这里写着一段话。”诸葛沄指着被自己刮干净的洞壁说道。 “嘿,还真有字。雷霆,你小子可以啊,眼挺尖。” 咸丰年间,有暹罗商队路经本地,将携带的土龙抛入此方洞内深潭,五年以后,土龙祸害一方。 小女子田阿妹,自幼习武,为保一方平安,进入洞中斩杀土龙。 此去,生死难料,不知可否成功。 如有后来者进入到此洞,看到此遗言,速速离去,切不可自行前进。要召集大能者,将其斩杀根除。 “这土龙,又是什么啊?”卯兔在众人身后忽然开口,将大家吓了一跳。 “古人将鳄鱼称之为猪婆龙、土龙,土龙就是鳄鱼。”未羊解释道。 诸葛沄愤愤不平道:“这样看来的话,这鳄鱼,是咸丰年间,暹罗商队的倒霉家伙,放入到这里的。真特奶奶个熊的,这不纯纯的害人啊。” “这名为田阿妹的女子,应该是没能活着出来。” 说话的正是酉鸡。 “十姐,何以见得?”诸葛沄问道。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她的话,将鳄鱼全部斩杀,然后活着出来了,一定会再留下几句话,比如经过几轮大战,斩杀几条鳄鱼之类的。” “有道理,十姐说的没错。而且最关键的是,田阿妹要是搞定的话,就不会再出今天的事了。”辰龙叹了口气。 “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啊。”卯兔摇着小脑袋。 “什么事?” “这个叫田阿妹的长辈,是进来斩杀鳄鱼的,怎么现在就变成了,给什么鼍神找新娘?”这一点,让卯兔很是疑惑。 “应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诸葛沄分析着。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乱猜了,抓紧继续前进。这一次,我们要彻底解决这个大麻烦。”辰龙的眼神坚定。 “是!” 又走了大概十多米的距离,前面的辰龙跟诸葛沄齐齐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后面的酉鸡问道。 “走到头了,前面是水潭。”诸葛沄的声音传来。 诸葛沄的话说完,酉鸡、未羊、卯兔三人齐齐凑了过来,然后将手电照到了水潭上面。 “组长,下去瞧瞧?”诸葛沄问着辰龙。 “没有潜水装备的话,我们在下面待不了多久的,而且这水潭中的情况不明,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鳄鱼在里面。贸贸然下去的话,很可能出问题。”辰龙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 “组长,你们看,这水潭里面的水,其实是在慢慢下降的。”一旁的卯兔指着水潭说道。 听到卯兔的话,众人齐齐用心观察起来。 ——这水,还真的是在下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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