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训练场训练的时候,辰龙这家伙找到了寅虎,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寅虎大组长,看这情形,以后你们组的蛇姐可是要嫁到我们组里来了。” “放屁,要嫁也是你们组的雷霆嫁到我们组里来。” “寅虎,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这不是让雷霆倒插门么?” “咋?倒插门咋了,倒插门这也是看得起他。” 冀州,凤凰城。 凤凰城,是一个矿产资源非常丰富的地方,这个地方地下的煤炭资源、铁矿石资源的储存量在华夏那是数一数二的。 正是因为如此,在凤凰城有着大大小小非常多的采矿场以及钢铁冶炼厂。 高成文,高成武兄弟俩,是凤凰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是高家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的家伙。 高家村有着一个中型的煤矿厂,村里的很多人都在这个厂子里面打工。 如果说高成文跟高成武能够静下心在厂子里打工,那他们的日子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 可高成文跟高成武是谁啊,是一对地痞无赖,用高成文的原话来说。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我们做生意又不会做,弄不好还会赔钱,只有偷鸡摸狗才能维持生活。 进局子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最关键的是什么,最关键的是局里的感觉比家里好多了。 而且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特别喜欢待在里面。 你就听吧,这话是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 眼看着这冬天马上就要来临了,兄弟俩人没钱买煤,更不愿意去捡一些枯树枝,怎么办呢?弟弟高成武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成武啊,眼看冬天就要到了,要不然,咱哥俩还是去局子里待着吧?有吃有喝的还冻不着,多好。” “好啥好啊哥,再进去待着,连婆娘都娶不上了个屁的,说啥也不能进去了。” “说的你好像现在能娶上婆娘一样。不进去待着,不进去待着今年非冻死不可。你说吧,你想咋?!” “哥,你还别说,我真有个好主意。” “啥好主意?” “弄煤啊。” “去你二大爷的高成武,上次去偷煤,我们两个被打了个半死你忘了?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宁愿去局里待着。” “我说哥,这次不是去偷,是去捡。” “捡?拉倒吧,你搁哪去捡你告诉告诉我。还捡,你捡一个我看看。” “哥,你听我说……” 高成武对着高成文叭叭这么一说,听完之后,高成文的眼睛亮了。 “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是个好主意嘿。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把多余的煤卖了,换俩钱买点酒喝喝。”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兄弟俩就准备好了两把铁锨,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了两个筐子,在家里坐等天黑。 等着等着,兄弟俩人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哥,哥,赶紧起来,特么的都快十一点了。”m.biqubao.com 睡梦中的高成文被高成武摇晃起来之后,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什么喊,刚特么的要跟小娘们入洞房呢,你这一喊,什么都没了。” “就别洞房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吧。”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从院子的角落里背起筐子,拿起铁锨,这兄弟俩轻轻的推开大门出发了。 走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兄弟俩来到了村里的一处大道上。 “成武,都这个点了,还能有拉煤的车?”高成文打着哈欠问道。 “有,怎么没有。根据我的可靠消息,这拉煤的车可是拉一晚上呢。” “既然这样,那就开干吧。” 将身上背着的筐子放到路边,兄弟俩便开始在平整的大路上用铁锨挖了起来。 “别说,这地面还真特么硬啊。”高成文边挖边抱怨。 刚挖了能有十来分钟,兄弟俩每人也就挖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坑吧,远方出现了卡车前大灯的灯光。 “成武,成武,别挖了,来车了,躲好。” 在车灯照到兄弟两人之前,他俩蹿到了道边的沟里,然后趴了下来。 不知道是这小坑真的起作用了,还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反正那卡车驶到这里之后,还真的掉下来一些煤块。 车走远之后,这兄弟俩爬起来来到了大道之上,就着月光,看着地上十来块的煤欢呼起来。 “哥,怎么样,我这招好使吧?” “好使是好使,就是掉的太少了啊。行了,赶紧把这些煤弄到筐子里,然后继续挖。”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脸盆大小的坑被兄弟俩人挖好了。 这一次,从过路的拉煤车上,掉下来三十多块煤,这可把兄弟二人给高兴坏了。 见有了希望,高成文跟高成武又忙活起来,直到在大道上挖出了六个大小不一的坑才罢手。 直到天要放亮的时候,还真就让这兄弟二人搞了两筐子的煤。 “成武,走了。”背上筐子之后,高成文喊道。 “哥,等一下,我先把这坑给填上,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去。” 填上坑之后的高成武,又在大道的边上做好了记号。 回到家,将煤从筐子里面倒出来之后,兄弟二人简单吃了点窝头,便倒头就睡。 毕竟,晚上的时候还得去“捡”煤。 一连三天,兄弟俩都没闲着,每天晚上都是满载而归。 到现在为止,他们捡的煤已经够用一个月的了。 “哥,得加把劲啊,照这个样子下去,干它半个月,今年冬天我们的酒肉可都有着落了啊。” 只是,第四天晚上,出事了。 这天,是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 寒衣节,各个地方的叫法不同,有的地方称之为十月朝,有的地方称为祭祖节,还有的地方称之为冥阴节与秋祭,是华夏的传统祭祀节日。 人们会在这一天纪念仙逝的亲人,祭扫烧献,谓之送寒衣。寒衣节,也因此而得名。 据说,寒衣节最早起源于周朝,当时的人们是拿出棉衣,送给在远方戍边、服徭役的亲人,后来发展为祭奠先人。 民间将寒衣节与清明节、中元节并成为华夏的三大“鬼节”。 相传,在节日时,鬼门会大开四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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