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九州国运的压制,陈向东带着尸兄弟们,彻底放飞自我了! 杀人!鼓动情绪!然后发放武器! 敲门,发放武器!鼓动!杀人!…… 看着组织起来,已经有了一定自保能力的人们。 陈向东开始在隐身尸兄的带领下,寻找土著据点儿!教导他们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逐步开始了进行收割果实的行动。 土著们刚刚到手,还没捂热的财物。 在他们死了以后,连同他们自己原有的财物都被陈向东接手了! 这些无主之物,都属于老天爷的赏赐。天予不取,必受其咎类型的! 再说他也付出了那么多~子弹! 毕竟这也是他来爪哇,趟这趟浑水的主要目的之一!总得值回票价吧? 这一夜是杀戮是唯一主题,到处都是惨叫,和爆炸声!火光冲天,偶尔还传来几声枪响。 “英七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陈向东一伙“罐头人”因为太过嚣张和诡异,终于在两个小时的后,被堵在一条巷子里遭到了“集火”! 这次包围陈向东的,可不是只有棍棒,砍刀的“达哑族”土著,而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爪哇军警。 陈向东架起机枪开始疯狂输出,还不停的用樱花语大喊大叫。 “呦西,搜得死内。……” “赤木刚宪(大红),你滴进攻。” “若林君(坚果僵尸),你滴!防守滴干活!拜托了!……” 当手里的刘易斯机枪,打完三个97发弹盘后,铝制散热器已经发红。 陈向东只能感叹!这特么抽风式散热真不灵。机枪的散热,还得看水冷。 收起刘易斯,掏出崭新的布伦式,这玩意儿一直服役到80年以后,现在三哥家列装的就是它。 号称被战争证明的最好的轻机枪之一。 布伦式轻机枪枪管口径为英制0.303英寸(7.7毫米),发射“牛牛”军队的7.7×56毫米r标准步枪弹。30发弹匣供弹。 所以洗劫了“三哥”家好几个军火库的陈向东,空间里有不少这东西。 可是一个30发弹夹打完。和“刘易斯”比较之下,其火力输出持续性不足的问题就暴露无遗了! 无奈之下,陈向东只好又换上水冷的“维克斯”。 维克斯重机枪,实际上是一种马克沁式水冷机枪。 它虽然是从马克沁发展而来,却是马克沁水冷机枪中改进最好的一款。 这下可爽了!挂上长达8.23米(9码)的弹链,以每分钟500发的射速向敌人疯狂的倾泻弹雨。 这玩意儿也太好用了吧!在城市巷战里,没有重武器的情况下,它就是无敌的存在! 空间里准备了整整十挺,挂了9码弹链的“维克斯”。还有“小崽儿”在压子弹……! 可惜!换到第六挺的时候,陈向东的胳膊就有点儿坚持不住了! 而且陈向东还听到,履带式拖拉机压在路面上发出的声音。心里就是一突,玛德,别是坦克吧? 可惜!担当“斥候”的尸兄传回信息,印证了他的猜想,就是坦克。 那还特么打个屁呀!赶紧打了几轮迫击炮以后,乘着烟雾,陈向东“跑了”。 通过“光门”返回游戏空间的陈向东,瘫坐在地上,拿着水杯的手一个劲儿的突突突的颤抖。 害得他好半天都没有喝上一口水。 这下子,可给这孙子累屁了! 怪不得都说钱儿难挣,屎难吃呢?丫胳膊上肌肉,那叫一个酸爽无比! 嗐!挣钱吗?不磕碜! 很是休息了一段时间,刚刚缓过来陈向东叼着烟,又“无奈”的开始继续“摘桃子”。 这次他就小心多了!不敢开大了!天亮前,结束了“采摘”,在空间里洗去了一身硝烟。回到了九州国内位于塔城的招待所。 看着空间里满地粘着血的金条,金首饰,红蓝宝石,翡翠原石和饰品,还有大量的现钞。 感叹一声!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还特么是这样来钱快! 郑重的在地上插了三炷香,嘴里还念念叨叨: “诸位!仇呢!我已经替你们报了!这些黄白之物呢?就算在下的报酬了!” “至于多了少了?也就这样了!谁吃亏?谁占便宜也说不清了! 反正是多不退,少不补的一锤子买卖。咱们就都多担待点吧!” 做完简单的祭奠,心里舒服多了! 至于昨天夜里,他的那些大喊大叫,会不会引起爪哇和樱花之间的摩擦?真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最多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心里放下爪哇的烂摊子,陈向东沉沉睡了过去! 看来今天白天,只能躲在塔城招待所里睡大觉了。 反正时间还宽裕,明天再和当地相关部门联络,协调“巴音布鲁克黑头羊”的保护繁育问题也来得及! ………… 虽然此次“血夜”有陈向东的提前预警和参与。可是因为爪哇人的提前发动,和某些“自己人”的不以为意,等种种原因。 这个“血夜”还是给很多华人造成了深重的苦难。 数不清的人在这一个夜晚失去了财产、亲人乃至生命。 而针对爪哇国内的这场暴乱,我九州自然不可能眼看着同胞受欺负。 直到爪哇1967年同我九州断交时,我们已经组织了4次接侨行动,拯救了部分水深火热中的华人华侨。 事实上,华人在爪哇处境艰难也和一些客观因素有关。 爪哇华人多是我国沿海民众逃亡在当地繁衍生息的后代。 可是为了生存,他们放弃了九州传统,和当地土人杂居,又因为人数不占优势,所以不断被同化。 数代之后就已经算得上是爪哇人了,对于九州反而很陌生,和充满了不认同。 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当地华人被迫更改爪哇名字,放弃九州国籍,九州话也被弃用。 长久以来,身上属于九州的印记逐渐消失不见,他们变得越来越本土化。几乎和当地土著无异了!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惨案发生后,我九州曾派出客轮前去接应,却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接受了九州的好意庇护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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