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有事说事,没事就赶快给我滚回你该回去的地方去,我们家再也不欢迎你了!真是够了!真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过来的?你脸呢?出尔反尔,也就只有你能做得出来了!滚!滚!滚!” “离我们家远点!就算是死也别离我们这么近的好,省得我们看着就晦气!这一天天的就看你在这里蹦哒了!也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看?呸!我们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听你这话像你都知道一样,那你就说说,我们为什么要插门?你不是有大能耐吗?你能说得出来吗?” 白香可被这个老五媳妇气得够呛,她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插门,就是不想让自己进去呗!还能有什么原因,但是知道是知道,但是她怎么可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一直和老五媳妇就不怎么对付,平时一般都是老五媳妇不和自己一般见识,差不多就过去了,但是也从来没有这么针锋相对过,今天老五媳妇既然这么说自己,白香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于是张嘴就说“你这是和你嫂子说话的态度吗?真没有教养,你父母早早就去世了,没有人管教你,那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以后看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和我说话!” 说完白香就把手高高举起,就打算给老五媳妇一巴掌,却被许氏一把握住了手腕说“我看这里最没有教养的就是你,老五媳妇在怎么样,也知道孝顺老人,而你呢?一来我们家就大呼小叫的!你凭什么?这里可是我们的家,你既然还想在我们家里打我儿媳妇!” “是谁给你的那么大的勇气,来我家挑衅的?你已经都和老三离婚了,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你没有资格在我们家对我的家人动手动脚!白香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和老三想复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我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你在踏入我家门一步,你猜老三是会听你的,还是会听我的?” “白香本来我没打算,和你彻底撕破脸,但是你太不识好歹了!明知道我们家不待见你,你还跑过来自讨无趣,你觉得有意思吗?老五媳妇虽然说话比较直,可能也不怎么好听,就算再不对,那她也是我们家人,而你就算你全是对的,我们也不会站在你的立场上,替你说一句话!” “毕竟老五媳妇是我们自己人,而你已经不是我们家人了,那你不要在这里自讨无趣了!谁都不会可怜你,更不会同情你,毕竟路都是自己走的,不论对与错,自己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到底!你听明白了吗?” “我现在就代表我们家,正式的告诉你:你以后再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以后请不要再踏入我们的家门,我们家也不欢迎你!你就好之为之吧!你可以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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