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自己也和老三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而且两个人不管干什么也有一定的默契,她实在是太了解老三了,如果再嫁的话,还需要时间磨合,如果磨合不好呢?如果那个人不能像老三一样这么包容自己呢?这都是问题! 于是白香看着村长说“村长叔!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你就不能想办法把我和老三的离婚协议,再从国家那里再拿回来吗?求求你了村长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和老三离婚呀!如果我和老三真的离婚了,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呀?孩子又该怎么办呀?” “村长叔!你就帮帮我吧!只要你这次帮了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村长叔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你放心我通过这次这件事,以后一定好好和老三过日子,一定把自己的臭脾气好好改改!” “村长叔!你就不看我的面子,你看在我公公的面子上也要帮帮我呀!再怎么说你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一起共事了那么久!你再想想孩子们,孩子们现在都还小,如果老三再给他们找一个后娘,天下哪有几个后娘会对别人的孩子好的呀?” “那我可怜的孩子,以后又要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呀?我想都不敢想,村长叔!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了!” 村长一脸无奈的说“白香!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帮你呀!离婚协议已经交给国家了,怎么可能拿的回来?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就算你公公现在过来,他也是没办法的,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一旦交给国家了,那就不可能拿的回来的,他也办理过这种事,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你公公!如果他有这个能力,能拿回来的话!那你就让他帮你拿回来吧!反正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白香我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是打算把你们的离婚协议多放些时日的,但是老三当天晚上就来找我了,说如果我第二天哪有时间的话,他可以自己去上交离婚协议,只要我给他开个证明就可以!我一看老三是铁了心要和你离婚,而是你当时说话也说的那么硬气!我以为你们就不会反悔了呗,我就第二天一大早就上交给了国家!” “但是这事怎么赖也赖不到我身上吧?但凡你那天没有说话那么硬气,稍微有点迟疑,我也不会那么着急上交,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你就跑过来找我说后悔了!我很想帮你,但是我是真的没办法!实在不行你就去问问你公公,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把离婚协议拿回来?” 白香的心现在已经凉了一大半了,但是她不甘心,于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村长叔!那我就不麻烦你了!我这就去问问我公公,看看他能不能拿回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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