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我说你们能接受,人都是有报应的!你们如果敢说,也许报应就真的找到你们身上!” “你们也不别不信,你们想想以前你们是怎么对我爷爷我奶奶的?现在我大嫂对你们什么样?难道你们还没发现吗?你们已经得到了现世报了!” “我劝你们还是好好想清楚,别真等到老了,真没有人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反正就算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给你们养老,都说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而且我还是被你们卖给了顾家,并且我们还彻底断亲了!” “你们上什么地方说理,你们都没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就不在这里和你们磨叽了,我回单位了!如果你们想多等我几天,可以呀!看我们谁先熬不住!” 说完顾母就准备往单位里走,赵老太太一看这样不行,一把把顾母拽住了,小心翼翼地讨好说“大妮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以前的确是我们做的太过分了,我们也已经知道错了!” “就算我当妈的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就帮我们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明天天一亮,我和你爸就回老家,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还不行吗?” “大妮子!你也知道我们岁数都大了,如果现在养老家里走,到家了也得半夜了,再说了我们眼神又不是很好,老家的路有坑坑洼洼的,到家了都不知道这中途要摔多少跤!” “能平平安安到家就不错了,如果在在中途中摔坏了老胳膊老腿的,就得不偿失了对吧!我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断亲了,理论上我们的死活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了,但是我们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母女,你真的就不心疼吗?” “我们也不要求你给我们拿钱出来,你就帮我们找个落脚地就可以了!就今天一夜!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大妮子!算我这个做妈的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吧!” 顾母其实听到赵老太太的恳求时,已经心软的一塌糊涂了,但是她心里也有数,只要她妈这次成功了,下次还会来这一套,她不可能次次妥协,次次选择原谅,毕竟现在的顾父已经不是以前的顾父了! 只要自己在走错一步,他会头也不回的选择和自己离婚!她是真的离不开顾父,想来想去她还是咬着牙说“你们让我去哪里给你们找个落脚地?你们这明明就是在为难我!” “我身上又没钱,给你们住旅店,又不能把你们往家里带,你们告诉我,我去哪里给你们找地方?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帮你们?” “我相信你们已经去过老爷子家了吧!怎么样?进不去吧?我和顾战想住进去都没办法,你们哪来的脸想入住老爷子家?这次老爷子走的很坚决,做的事很绝,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给留一条后路!这下你们还高兴了吧!你们不应该过来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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