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头和苏江一离开,村长就去找了苏老大两口子说“你们可以回去了!苏江和苏老头都已经离开了!只要你们能改过自新,以后好好地生活在苏家村里,不给村里找任何麻烦,你们就可以继续留下来!但如果你们还是要找麻烦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也必须离开苏家村!” “再就是你们老苏家去年的粮食没有上交,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尽快补上,否则我会拿老苏家的个人财产抵粮!到那时你们可别来找我,我是村长帮村子里的人解决问题是没错,但是我也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不能开这个先例!” “否则别的村民看到,有你们家的先例在,和你们家效仿怎么办?那以后我这个村长该怎么当?所以大家都要彼此理解一下!” 苏老大完全理解村长的难处说“村长叔!我能理解你的难处,你能把我们留下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们怎么可能还奢求你们大队里,给我们勉了去年没交上来的粮呢?” “村长叔!你就放心吧!今年秋收我一定会把今年的和去年的粮一起上交的!我现在是想明白了,靠谁都不如靠己,还是自己出力得来的东西最可靠!我会改过自新的!从新做人!一定不会再来麻烦村里!” “对了!村长叔!我爹和苏江搬走的时候问过我吗?有和你交代让我怎么找他们吗?” 村长有点为难地说“老大呀!其实我并不想伤你的心,但是我也不可以骗你,你爹和苏江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问过你,也没有交代过一句有关你的事!” “老大呀!你应该了解你爹和苏江的,他们是什么脾气?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也别难过,以后你们各自在不同的地方生活,也不一定就是件坏事!” “我劝你以后还是尽量不和你爹和苏江有所联系,就不要在联系了!他们那样的人,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什么都是别人的错,自己永远都是对的!” “他们实在都是太自私了!如果我不是看在你最近的时间内有所变化,你我也是万万不会留下的!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是不是有道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说完村长转身就走了,苏老大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难以接受,为什么他爹会问都不问他一句?连一句交代都没有,这是不是证明他爹彻底把自己抛弃了?彻底不管自己了? 苏老大就不明白了,苏江到底比自己好在哪里?他爹能带着苏江一起走,连问都没问自己一句?难道自己就不是他爹的儿子吗?难道他爹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苏老大现在才彻底的明白,当时苏老三和苏老四的心情! 他现在和以前的苏老三和苏老四不就是同样的下场吗?既然他爹能不在乎自己,那他就没有必要再去在乎他爹了,也就更没有必要去担心,他爹现在的状况了!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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