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过年,老跑到我家来干什么?难道是顾战你想好了?打算和你媳妇离婚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欢迎顾战和他儿子,你赵大妮来这里干什么?又是跑过来求情的吗?我告诉你!没用了!我这次已经被你伤透了心!” “无论你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我儿子在和你在一起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从哪来的回哪去吧!回去找你娘!让他们好好对你吧!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这里再也不欢迎你了!走吧!以后你就和我们老顾家再也没有一点点关系了!” 顾父一听自己的父亲都这么说了,立刻出来反驳说“爸!你怎么这么老糊涂呀!人家都说宁可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怎么能逼着我和我媳妇离婚呢?我是不可能和我媳妇离婚的!” “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说离婚多丢人呀?人家会怎么看我呀?爸!你就别逼我和我媳妇离婚了!再说我也离不开我媳妇!一起过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有彼此!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呢!爸!以后离婚就别提了!咱家不兴这个!”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想着:他就知道他不会和自己的媳妇离婚的,他一点都没看错他!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怎么可能这么刚,他让他离婚就听他的话呢?那就不是他儿子的性格! 于是慢悠悠的说“既然你不同意和你媳妇离婚还来我这里干什么?以后你也别叫我爸了!我可真担不起你们这一声爸!再说咱们都断亲了!也就是我只有我户口本上的亲属栏里的才是我的亲属,别人谁都和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顾父听出来了老爷子这话的深层意思,也就是说除了顾辰,他和谁都没有关系了!那怎么可能,他还有顾斌这个孙子呢! 于是说“爸你不能这么说呀!就算咱俩断亲了,以后没有关系了!但是顾斌还是你孙子呀?你不止就顾辰一个孙子,还有顾斌呢!你和他有没有断亲!怎么能说不承认他就不承认他了呢?” 老爷子慢悠悠的说“我当初和你断亲的时候就问过你,顾斌的户口是放在你名下还是放在我名下?你说的那是你儿子应该放在你名下,所以顾斌的户口就和你的户口在一起的对吧?” “我既然能和你断亲,怎么就不能和顾斌断亲了?再说顾斌现在也没有成年,户口在谁名下就是跟谁过不是吗?他是你儿子,你都和我没关系了,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还说我老糊涂了,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 顾父没想到老爷子在断亲的时候是给过顾斌一次机会的,如果他要是同意顾斌的户口放在老爷子的名下,那样老爷子就还会认顾斌这个孙子,但是他错过了那次机会!就想着自己的儿子凭什么要放在老爷子的名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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