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和你媳妇所导致的!就因为你们的过于贪心,我才对你们彻底伤心,彻底心凉!才会有我们断亲这一事!你们就像顾辰所说的那样,从来就不曾自我反省,就知道一味的把锅甩到别人身上!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却不曾想其实别人都知道你们的小心思,就是不想和你们一般见识而已!” “我告诉你们!我们已经断亲了!我已经和你们没有一点点关系了!你们不用再把你们的那点小心思再放在我身上!因为现在对于我来说你们和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想再在我身上得到一点点好处,根本就没门!你们就彻底歇了你们这份心思吧!哼!” 顾父一听就直接急了说“爸!你真就这么狠心这么做吗?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呀!如果你非要是说不是顾辰在我们中间挑拨离间的话,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从来就没有变过!以前你为什么就没有要求和我们断亲呢?” “又为什么偏偏在顾辰回来之后,要求和我们断亲呢?要说这只是巧合我可不信!再说你就和顾辰最亲,顾辰一回来就要和我们断亲,然后你就紧跟着和我们断亲!你说我能相信你和顾辰所说的话吗?” 顾老爷子实在忍无可忍了顺“谁说是顾辰回来以后我才要求和你们断亲的?上次我要去我孙媳妇家吃酒席的那天,我不是就要和你断亲吗?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说的话当回事!这能怨我吗?” “既然你们都不怕丢人,我害怕丢什么人?我今天就把话说明面上吧!我和你们断亲,是因为你们惦记我的财产,想让我去废除遗嘱!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话?你们不想让我立遗嘱,你们倒是还钱呀?” “你们一不想还钱,二又想让我废除遗嘱,给你们留下遗产!哪来的那么多好事?你们也是为人父母的!难道就不清楚我的用心吗?我就是要把我的一切都留给我的大孙子顾辰,你们凭什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如果你们现在要是还钱的话,我马上立刻就去废除遗嘱,或者修改遗嘱都可以!你们可能这么做吗?别说你们现在没钱,就算有钱你们会同意把钱还给我吗?你们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没事就在我耳边说这说那的,有意思吗?我难道不知道你们心里的小九九吗?你们在算计我,我能不清楚吗?我只是不想和你们一般见识罢了!真以为我傻我听不出来你们的意思吗?” “还有你们凭什么对顾辰的婚姻指手画脚的?他愿意和谁结婚那是他的自由,现在国家都提倡婚姻自由,怎么你们是想和整个国家对抗吗?你们不承认我这个孙媳妇不要紧,我承认!反正顾辰他们两口子也不在京城生活,你们以后就消停的过你们的日子,顾辰过得是好是坏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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