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一看这顾辰也不同意,今天这爷孙俩是怎么回事?都逼着自己要和自己断亲,怎么像商量好了一样? 但是细想,他们是不可能商量好了,要是商量好了,他们也不会不管对方的意见,一定要和自己断亲!再加上顾辰和老爷子的脾气,也不是一个会帮彼此出主意的人! 于是顾父说“顾辰你别逼我,我都吐口同意你们结婚了,你还想我们怎么样?做人做事别做得太绝,否则自己会后悔的!哼!” 顾辰一副无所谓的说“现在国家有法律规定,婚姻自由,就算你们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了?还能逼着我离婚不成?别把自己想象的太高大了,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们凭什么让我选择离婚?真是笑话!” “说句好听的你们是我父母,说句不好听的,你们算个屁呀?小时候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有没有想过回来看一看我?现在我大了,不需要你们了,你们才蹦哒出来!” “一口一个亲生父亲,一口一个亲生母亲的,你们觉得我还会在乎你们吗?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不出现,现在我的婚姻你们还站出来指手画脚,我就问问你们,你们凭什么?” “难道就凭我身上还流淌着你们的血液吗?那你身上就流淌着我爷爷的血液呢?我也没看着你会无条件的听从我爷爷的话呀?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做的也差不多点!” “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们,今天到底和不和我断亲?没个准话!如果不断的话,我今天就向部队反映此事,如果同意断亲的话,就别在这里磨叽,马上就8点了,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吧! 顾父一看这是顾辰打定主意要和他断亲了,如果自己同意断亲,都不用想老爷子也会一起去的,那他们昨天合计的事就全部落空了! 正在顾父左右为难的时候,顾母说“顾辰!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你小时候是我们没做到位,是我们太年轻了!太没为你考虑那么多!但是现在我们反应过来了!想弥补你了!” “你怎么可以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们呢?我承认那个时候对你的关心太少了,把我们的一切重心都放在了那个家里,可是你也不能怪我们呀?那个家里还有一个你亲生弟弟呢!” “我们白天忙着工作,晚上又要照顾你弟弟,所以才疏忽了你,这都是情有可原的吧?你就听妈妈一句话吧!就不要再和你爸断亲了,毕竟父子哪有隔夜仇呀?” “偶尔的拌拌嘴,那都是常事,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你弟弟还在上学,你不能断亲呀!这要是我们两口子有个大病小情的,那样我们两口子指望谁去呀?” “你也消消气!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我们以后弄不好还指望你们养老呢!你可不能大不孝,不管不顾我们呀!听话!别生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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