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我和赘婿兄长互换身份_第491章 汉王私下拜访,许元胜的野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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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许元胜和万树森交谈后,就先回府衙的别院休息了。
  第二日,万树森没有走,而是在府衙里接见了各方官员,那陈博彦一直陪同在一侧。
  许元胜并没有在跟着了。
  倒是好奇,湖汉行省的都指挥使和按察使,又属于哪一方的?
  “以后要注重信息搜罗才行。”
  “不然出了青州府,就成了睁眼瞎了。”
  许元胜暗叹道。
  可惜现在青州府犹如一个快速往前跑的烈马,能做成一件事已实属不易,若再加重负担,唯恐直接一个踉跄给尥蹶子了。
  这个时候侯坤走了过来。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大人,这是拜帖。”侯坤递过一份拜帖。
  “竟然是他。”许元胜打开拜帖一看,眉头一挑。
  侯坤一直等待许元胜的答复。
  “让他进来吧。”许元胜点了点头。
  “是!”侯坤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一个男子单独走了进来,身上披着带帽檐的披风,低头走路时,容貌看不清,不过许元胜已经他是谁了。
  等进了屋后,男子揭开头顶的帽檐。
  正是昨日的汉王。
  “下官见过汉王殿下。”许元胜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
  “远胜兄,我们平辈论交即可。”汉王快步上前,托着了许元胜的手臂。
  “不敢!”
  “不知汉王来见在下,是有何事?”
  许元胜说道,若非昨日和万树森聊过,还真以为汉王是万树森看重的人。
  “闲而无事,过来拜访一下远胜兄。”
  “我人虽在湖汉行省,却也知道青州府发展很是不错,已有了能够和熊家分庭抗礼的实力。”
  “远胜兄的能力,令小王折服。”
  汉王先是一番推崇。
  “汉王过过誉了。”
  “青州府只是一府之力,岂能和集大胜全境之力打造的九边重镇其中的任何一方边军重镇,相提并论。”
  许元胜自然不会认下这份恭维,现在青州府还需低调发展。
  “是啊。”
  “当初我皇家集万民之力打造的九边重镇,本是带领大胜走上繁荣强大,保护万民,拱卫我皇家。”
  “谁曾想,现在却成了祸乱之源之一。”
  汉王轻叹一声道。
  “九边重镇镇守前线,功劳还是不可磨灭的。”许元胜的回答,水泼不透。
  “远胜兄,实话给你说。”
  “九边重镇在前期功大于过。”
  “但现在已成了祸乱之源头。”
  “我若再进一步,未来定当扶持新的势力把持军权,替代原有的边军重镇。”
  汉王目光灼灼的看向许元胜。
  “汉王是觉得,九边重镇的祸乱之源是因为把持军权过久的缘故?”许元胜直言道。
  “远胜兄,不用喊我为汉王了,我这个王爷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我名盛世杰。”
  汉王说道。
  皇族依盛为姓,开国太祖叫盛元龙。
  建立大胜。
  稍后汉王盛世杰略带沉吟,回答许元胜的问题。
  “九边重镇把持在一族之中,军权加身,初期还好,经历了数十年乃至上百年后,族中子弟越来越多,把持更多的位置,就让国之边军,变成了一家之边军,以至于拥有更大的野心也是人之常情。”
  “不知道我这个回答,远胜兄是否满意。”
  汉王盛世杰沉吟道。
  “谁不想权利更递,在自己一姓之手,借以避免被兔死狗烹的结果。”许元胜平静道。
  汉王盛世杰脸色微变,因为许元胜的话,无疑想成为第十个边军重镇,无疑是威胁皇权统治的。
  他之前所有的陈述,无疑是和许元胜所想,南辕北辙。
  这个时候承诺许元胜不会兔死狗烹,对方信吗?
  若这个时候承诺愿意支持许元胜成为第十边军重镇,时代承袭,许元胜会信吗?
  他原本想的是借依抨击九边重镇,一旦登基,提拔新人,许依一生荣华富贵,大权在握,用来拉拢许元胜。
  但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许元胜,明显期许更多。
  “这……。”汉王盛世杰迟疑了,不知道该如何说,又能拿出什么好处。
  “汉王殿下。”
  “现在南北分裂局势已成,你要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谈的这些,纵然是你所想,也不是你能改变的。”
  许元胜平静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汉王盛世杰几度张嘴,最后才是拱了拱手起身穿上披风,戴上帽檐,转身略显沉默的离开。
  “都这个时候了。”
  “还想雄才大略。”
  “这样的你,谁敢捧你登顶,岂不是自寻死路。”
  许元胜嘴角微微上扬。
  忠君爱国,这种思想年轻的文人或许有吧。
  反正万树森,郑九舜肯定没有。
  许元胜也没有。
  倒不是说他们就不好。
  按照许元胜的想法。
  “我爱自己,爱麾下民众,但让我尊一姓为主,为某个人抛头颅洒热血,有些强人所难了。”许元胜沉默道。
  不过这种话,没人明说。
  造反的味道太浓厚了。
  但居于庙堂之高的那一撮人,又有哪个不是这么想的?
  此刻离许元胜住处不远的地方。
  万树森也得到了消息。
  “汉王果然还没有走。”
  “年轻真好。”
  “我记得先皇曾经说过,汉王最像他,若非出身不太好,早早离京,说不定还真能重启大胜二度盛世的。”
  万树森淡淡道。
  一旁的人正是羊城府曹忠。
  “座师,陈博彦大人明显是支持汉王的。”
  “而我湖汉行省的都指挥使大人已经重病在家,按察使大人一直闭门不出。”
  “现在陈大人近乎把持了整个湖汉行省的政务。”
  曹忠低声道。
  “博彦对我这个堂哥,即是尊重也有超越之心啊,不过他想要从龙之功,也总要看看时机吧。”
  “眼下这个局势。”
  “哎。”
  “算了,人呐劝说无用,只有绝望了才能幡然悔悟。”
  “不过他还不至于昏头,且让他抱着一些希望吧。”
  “曹忠,你是打算听谁的?”
  万树森说道。
  “座师,当初得蒙你朱批,我才能有幸走到今日的位置。”
  “虽然下官愚昧,不敢妄言入座师的门墙。”
  “但在我心里,师者,父母也。”
  “我父母已逝,自然遵座师之令,为最高命令。”
  ……
  “不仅是我。”
  “这些年在湖汉行省以及南方大部分区域,皆有不少感恩座师之人。”
  “皆愿遵座师之令。”
  曹忠沉声道。
  “曹忠你很不错。”
  “不枉去年把你提拔到羊城府的府主一职。”
  “可惜,湖汉行省的民风奢华,居于安乐,不是兵源之地的首选,难练出精兵。”
  ……
  “羊城府临近西川行省青州府,接下来羊城府就修葺官道,为青州府的兵马入湖汉,提供方便。”
  万树森捋了捋泛白的胡须,脸露淡淡笑意道。
  “是。”曹忠恭敬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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