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许元胜就直接回了徐朗的那处宅子。 看着门匾,记得明日改成,许府! 推门进去。 “老爷回家了。” 赵梅急忙放下手上的活,匆匆的上前行礼,还有之前抄家留下的几个仆役和老妈子也都纷纷恭敬行礼。 “货行把东西都送来了吗?” 许元胜点了点头,这声老爷叫的感觉忙的还有些成果的,特别是从赵梅这个王虎的娘子,身材很令人上头的女人嘴里喊出来。 “已经送来了,灶房也开始做饭了。”赵梅连连点头。 许元胜点了点头,然后进了厅堂。 赵梅赶紧过去帮许元胜宽衣,拿下军刀,换上轻便舒爽的衣裳。 稍后有老妇送上了茶。 赵梅则是蹲在一旁帮许元胜换下靴子。 “你那女儿做什么的?”许元胜问了一句。 “她在灶房帮忙的,我是怕她不会伺候,就赶她去灶房忙了,她……她没有偷懒的。” 赵梅急忙解释道,俏脸上泛着紧张和担心。 现在的生活其实她很满意,大房子,吃的比过去好了太多倍。 身边三个老妇,四个仆役。 重活基本上不用她插手,她虽然是奴籍,却过得比过去好太多了。 “她既然喜欢读书识字,平常就多读书,粗活就不用干了。”许元胜点了点头。 “谢过老爷!”赵梅脸露惊喜。 “她多大了?”许元胜道。 “今年刚十六岁!”赵梅身子一颤道。 许元胜点了点头,不达送亲女的标准,还好,不然还没暖热被窝就被拉过去送亲了,还挺蛋疼的。 喝完茶,往后靠在椅子上,有些不托脖子,突然怀念乡下方柔的那个躺椅上,现在这椅子不舒服。 赵梅脸一红,轻咬贝齿,急忙起身站在了椅子后面。 许元胜忽然感觉脑袋后面软软柔柔,半个脑袋都好似陷进去了一般,甚是舒服,鼻翼间泛着温香。 肩膀处一双小手揉捏的很解乏。 他忍不住伸直了双腿,周身都往后重重的靠过去,脸上不自已的露出笑意,在乡下自己还要做饭。 在这里确实有当老爷的感觉。 “老爷,那后院偏房处还住着两个女子。” “其中一个还是尼姑,这……哪位是夫人?” 赵梅浑身紧绷,尽力托住那往后压过来的魁梧身子,声音颤粟道。 “哪个都不是。” “她俩是妓,不用惯着她们,给口吃的就行,有活就让她们干,在我这里不养闲人。” “你这手竟然细腻光滑,没有一点干粗活的样子。” 许元胜脑袋在柔软处蹭了蹭,一边伸出手拍了拍按肩膀上的小手,王虎的娘子,仇人的媳妇,这确实给人心里上的感觉,比那后院的什么婆娘,姑子还要来的带劲。 “嗯!” “我也不知道怎的,平常洗洗补补的,手上却没有一点茧子。” 赵梅心底又是紧张又是稍舒了一口气,对那后院的两个女子,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就怕万一得罪了某一个,被赶出家了。 心里更是记住了老爷的话,不养闲人! 自己要更卖力才行。 “来,让老爷打两下。”许元胜忽然脱口说了一句。 “啊!” 赵梅一怔不知道哪里犯错了,不过还是赶紧的走上前来,颤颤惊惊满脸的胆怯和害怕。 许元胜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赵梅,扫了一眼那纤细腰身下圆滚滚的大磨盘处。 赵梅脸一红顿时会意,脑海里嗡嗡的只是四个字,不养闲人。 她羞红着脸,慢慢的转身站到许元胜前面,深吸了一口气还特意往他手的地方靠了靠,微微身子前倾。 悉悉索索 她还主动把外穿的粗布麻裙,给往上拉扯一下,到了腰间的位置上。 可惜,她为了束缚住好身材,里面穿的有一身睡裙。 要不然,那就刺激了。 但纵是如此,那白色的睡裙也很薄,很透,紧绷的一层罢了,若隐若现之间别提多养眼了。 许元胜本是无心脱口一说,但此刻小腹部也有些火热了,摸了摸被王虎打的脸,抬手就欲挥舞过去。 “娘,饭好了,你弯腰在干嘛。” 这个时候蹬蹬蹬,王灵儿突然跑了进来。 等看到厅堂里的一幕,她直接怔住了原地。 赵梅满脸唰的一红,因为她此刻妥妥的面朝大地,背朝天,一副辛勤劳作的姿态,后面还坐着一个壮实的男子。 “你,你们干嘛!” 王灵儿侧过身才是看到,她娘身后还坐着一个人,刚刚是被大磨盘硬生生给挡住了。 “你娘有痔疮。”许元胜一脸正色的起身。 “是,是,我有痔疮。”赵梅也急忙放下裙子。 “什么是痔疮?”王灵儿一脸不解,警惕的看向许元胜。 许元胜这才明白,好似痔疮还没有在这里被定义。 “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做什么。” 赵梅匆匆说了一句话就急忙拉着女儿的手,朝着外面走过去。 许元胜脑海里涌现一句话,比天大,比海深,王虎真是一个傻比,这可是一个宝啊。 等吃过晚饭。 虽然饭菜做的不怎么样,不过服务却是极好。 饭后院子里走动了一番,月光如幕披挂而下,假山流水湍湍,花香四溢充斥在空气之中,好一番美景美色。 许元胜心底莫名的安静下来,想到过往起早贪黑,此刻能享受这样的一切生活,说实话他真的一点也不怀念后世。 太内卷,太苦,太累了。 哪有现在的舒适。 抄家虽然现银不多,生活品质和之前比,是有了质的提升。 “老爷,你今晚夜宿哪里?”赵梅低声道。 许元胜看向她一眼,难道刚刚春心荡漾了? “是……是后院两位……两位妹妹让我问的。”赵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叫夫人不对,叫妓,总感觉侮辱人了。 “这么快,就姐妹相称了。” 许元胜呵呵一笑,可惜老子还是大小伙,好大嫂我都以礼相待,你让我第一次上个鸡儿。 而且羊肠套,还被胡川那傻逼在出城的时候,给我一个个揪出来糟蹋了。 过两天就要送亲了,要不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完璧之女。 说实话这年代,完璧之女还是很多,只要是未婚几乎一抓一大把都是。 所以他能等得起,谁让自己是本分,传统的好男人。 想一想就是感叹,后世想找个完璧之女,估计还会被小仙女们骂成神经病,娶个多手还要给她做牛做马,买房买车。 那个时候的男人真苦逼。 世道不古啊,还好这里是大胜王朝,真好,真香。 “你女儿睡下了?”许元胜看了一眼面前的赵梅,俏脸泛着红润,身段肥沃,王虎这个媳妇身材真是一绝了。 “吃饭的时候,老爷赏的酒水,她贪杯就多喝了一些,现在已经睡下了。”赵梅身子忽然一颤,低头看着脚尖。 “王虎的案子明天就要判了,他犯的事不小,活是活不了。” “如果他知道,我对他这么好,还帮他养着妻女,不知道会不会感激我?” 许元胜淡淡一笑,看向赵梅。 “他咎由自取,我们娘俩现在日子过的很好,我……没什么想说的。” “老爷能不能,不要提他。” 赵梅身子一紧,楚楚可怜的美眸泛着泡,三十多岁了,还拘谨哀婉的如同小姑娘一般。 “去准备洗澡水吧。”许元胜深深看了她一眼。 赵梅哦了一声,扭着裙下圆滚滚的大磨盘,急匆匆去准备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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