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我和赘婿兄长互换身份_第26章 醒来后,总感觉身体不自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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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红梅透过门缝,正好看到做好饭,有些出汗的许元胜,正在院子里只是穿着一个麻布裤衩,站在那里用一桶一桶的井拔凉水从头上往下浇。
  “许家大哥,身体真好!”
  “大早上就拿凉水,往身上浇。”
  “这身体一定很强壮的吧,方柔那贱皮子还真是幸福,外面偷个人,家里还有一个魁梧的壮汉子。”
  殷红梅听着那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望着那强健魁梧的身子,两腿忍不住夹紧了,她家离许元胜家很近,有几次起夜,她不止一次偷看到有男人进了方柔的屋子里,那身材明显不是许元胜。
  而且有几次还穿着差役的官服。
  她更不敢吱声了。
  一直猜不透对方是谁,但是昨天在临安村,她知道了,那个人是叫徐朗的差役,看似地位还挺高。
  当时许元胜和徐朗拔刀的一幕。
  在殷红梅眼里,许元胜肯定知道了这方柔外面有人的事实。
  哪有男人能忍的下这口气,怪不得当时许元胜把整整三十多两的财物交给弟媳赵婉儿,也不给方柔。
  “许元胜心里肯定厌了方柔,又顾忌那位上官的身份!”
  “这样的心理,他应该有再填房的想法。”
  “若是许元胜愿意接纳谭玲儿,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指不定对自己这个小寡妇也不介意的!”
  “自己只要一口吃的就行!”
  “总比下一次被官府分配一个乡下糙汉子,忍受那臭脚味,被天天不洗澡的粗鲁身子压下的腌臜感,肯定要强的多。”
  殷红梅眼神透过门缝紧紧盯着院子里冲凉的许元胜,她咽了咽口水,觉得嘴里硬硬的馍馍,突然间也香了许多。
  原本要吃很久的硬邦邦的馍馍,竟几大口给吃完了。
  殷红梅心底苦涩,一晃眼自己那倒霉催的男人死了有半年了。
  留下自己干旱着。
  她感觉身子也有些湿,赶紧趁着人不注意,夹着腿一扭一扭的回到自己家。
  许元胜洗过澡,擦干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饭菜端到院子里的桌几上坐下。
  晨风袭过,卷带着洗过澡后的清凉感,这个时候若是有根烟,那就美滋滋了。
  “你昨天进了我房里?”突然方柔冒了出来,蹙眉直直看向许元胜。
  “昨晚上我听到外面有动静,难道有人进了你的屋?”
  “没把你,怎么着吧?”
  许元胜拿起一个水洛馍,裹点土豆丝,吃上一口。
  “有动静,你都不管?”方柔脸色一变。
  “万一是徐朗,我出来算什么?打走他吗?说不过去吧!”
  “毕竟这个院子虽然名义上是我的,但实则是属于他的吧。”
  “咱们俩都是寄人篱下的。”
  “难道不是徐朗?那你睡的真够沉的。要不要,给你报官!”
  许元胜一脸无所谓道。
  “不用,我昨天插了两道门栓,应该是做梦了。”
  方柔蹙眉整理了一下衣裙,疑惑的看向许元胜,有心想继续问他,但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似自己被人从床上扛走,他都无动于衷甚至偷着乐的样子。
  她心里就莫名的烦躁,懒得再问。
  估计是自己做梦了。
  反正来了月事,不可能发生什么,看来这两天事多,搞的做梦了。
  想到夜里的梦,浑身有些不自在。
  梦里她感觉确实有人压了她,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但有些像是夹了一根擀面杖睡了半夜,搞的她现在走路都不自在的感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有些懵的。
  “你别吃完了,我先冲个澡,身上黏糊糊的。”方柔转身从井水旁打了水,又拿了一个木盆,进了屋子里。
  “就这么蒙混过去了?”许元胜抬手抓了一个白馍馍,捏了一下手感真好,又软又大,不愧是他蒸的大馒头,有昨晚的手感。
  不得不说,方柔喜欢在晚上熟睡时被人折腾的调调,真是便宜了自己。
  那滋味,肯定比逛窑子来的刺激。
  过了一会,方柔从屋里走出来,换上了一身清爽的白色裙子,纤细腰身被腰带裹着,越发显现出臀部的顶翘,湿润的乌黑秀发只是简单的用绳子挽起来搭在肩膀上,俏脸红润泛着点点水渍,似是昨天晚上被裙子闷着头,有些鼻子抽翕,好似呼吸不畅的感觉。
  “多少银子?”方柔坐下冷哼一声。
  “这顿免费。”许元胜道了一句,凭良心赚钱,逛窑子还给钱的,虽然昨天她服务不到位,全程都是自己开车,还特么的怕蹭歪了。
  “这么好心,不像你啊,你昨晚上可是很趾高气扬的,搞的像是我但凡不懂事,你就弄死我一样。”方柔冷笑一声。
  “想给钱,二两银子,拿来吧。”许元胜瞥了她一眼,好大嫂,就喜欢你这高冷不爱占便宜的样子。
  “你有句话说错了,这个院子不是徐朗出资建的,而是我们方家建的,这顿饭就当是你借宿的租子了。”方柔眉头冷挑,翘起腿拿起一个水洛馍学着许元胜的样子,裹着土豆丝吃上一口,轻微的点了点头,一副主家的姿态。
  许元胜淡淡一笑。
  好大哥也不亏,吃她的,住她的。
  徐朗那厮,也真够抠门的,养女人还让女方出资建房。
  不过明显自己更厉害,吃她,睡她,还能赚银子,更不用担心被绿。
  等吃过饭之后,许元胜告诉方柔,要把灶房的灶台给改造一下。
  方柔只是嗯了一声,她不会做饭,也懒得管。
  许元胜去了灶房,灶台上有两个铁锅,一个煮饭,一个炒菜。
  他直接把炒菜锅给卸了下来,走到外面把锅底厚厚的灰给刮了下来。
  方柔吃饱后,躺在院子里树下的躺椅上,瞥了一眼许元胜竟把锅给提溜出来了,俏脸颤了颤,好好一个差役,真够折腾的。
  也懒得管。
  许元胜稍后拎着铁锹,去了后院不远处的河道,挖了一些沉底的淤泥,这东西粘性大,盖房子不弱于青砖,还有一个名字叫黄胶泥。
  回到了院子里后,把黄胶泥伴上锅底灰,直接上手抓了两把,就把灶台炒菜锅的内侧边沿重新糊上一圈,用来拖住并抬高锅底。
  没有水泥的时代,土方法也不赖。
  先晾干一会,粘性更大。
  稍后许元胜洗了手,找了一个麻布绳把炒菜锅打了一个十字结,拎着就直接出门了。
  方柔冷哼了一声。
  许元胜大概半个多时辰,就到了青山村西头,远远就看到了赵婉儿和几个妇人家门口的河边洗衣服的。
  她现在住的房子院墙也垒起来了。
  茅草屋此刻变成了土坯加石头的小房子,不大,但胜在牢固。
  再也不用担心刮风下雨和不怀好意的人了。
  看来她还是挺听话的,上次交代铁蛋带回去建房屋的银子,她用上了。
  “我……兄长,来了。”赵婉儿看到许元胜从远处走过来,有些手足无措急忙站起身。
  “这就是许家大哥,许元初失踪了这么多天,还好有许家大哥接济,房子也盖起来了,也有的吃了,婉儿妹子真是好命啊。”一个妇人低声道。
  “许元初估计回不来了,婉儿妹子倒是不如随了许家大哥,像我们嫁过人的很难自己找了,跟了许家大哥总比再被官府抓走,强行嫁给其他人的好。”
  “是啊,许家大哥还是差役呢,我的娘啊,昨天在临安村,可把我吓得心都跳出来了,跟了许家大哥,这十里八村的,谁还敢欺负我们妇道人家。”
  “其实吧,我倒觉得挺好,许家大哥和许元初长的一模一样,倒也容易接受的。”
  “我倒是觉得许家大哥,更有魅力,那眼神看过来,我都感觉胸口砰砰砰的跳。”
  “我看你是胸痒痒了,想让许家大哥给你揉揉是吧。”
  另外三个妇人压低声音调笑打趣道。
  她们的话,把赵婉儿给羞的无地自容,站在河边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放,特别提及许元初自己那个相公,心底就是莫名的难过,刚成婚,人怎么就不见了。
  等许元胜走到跟前。
  “见过差爷。”四个妇人不再打趣,齐齐起身行礼。
  “兄长!”赵婉儿也急忙低声问好。
  她穿着灰色麻布裙子,乌黑秀发挽成已婚的发髻,发梢处的红绳还没有解下,因为还在七天的新婚期内。
  她瘦弱洁白的双手以及袖子上沾着不少水,连俏脸上也有点点水滴,十七八岁的花儿般年龄,俏脸细腻光滑,比那河水还要水润。
  “擦擦,早上的河水凉。”许元胜从怀里抽出手帕,塞到赵婉儿的手里。
  “谢谢,兄长。”赵婉儿明显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缩着头嗫嚅一声。
  “嗯,你们忙吧,我找铁蛋有点事。”许元胜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铁蛋家走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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