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令开始逐鹿天下_第223章 野狼帮VS鱼龙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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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这是楚宁第一次扎针,还是皇上御用的太医为他扎针。
  不过让楚宁意外的是,经由太医施针后,疼痛竟真的大为好转,脚踝似乎也没有那么肿大了。
  随后太医又给楚宁抹了一些消肿的药膏,这才拜别走了,楚宁则由范畴搀着上了马车,径直上了海桐大街。
  马车上,范畴看了一眼楚宁的脚踝:“怎么样?还受得住吧?”
  “我还行,只是苦了马钰。”
  范畴笑道:“放心吧,马钰仅仅只是受了点轻伤,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楚宁一愣:“那太医怎么说断掉三根肋骨?”
  “今天在场的太医都是皇上的人。”
  事情和楚宁想的不一样:“你意思是马钰受伤是假的?”
  范畴点头道:“不用苦肉计,韩德胜又怎么能放下芥蒂。”
  说着,范畴拉开帘子四下看了看,这才轻声道:“彻查韩小虎贩卖私盐的事必须得尽快进行了。”
  “怎么?是有眉目了?”
  “对,近来野狼帮在铜雀楼找事,我找人查过,这是韩小虎授意的,你可以从野狼帮入手。”
  “野狼帮?啥玩意?”
  这名字一听就是地痞流氓,毫无技术含量。
  “这是京都当地的一个帮会,都是结交达官贵人,明面上做些灰色生意,其实私下里就是在替韩家贩运私盐,也叫盐帮。”
  “哦?说来听听?”楚宁来了兴趣。
  范畴道:“这野狼帮帮主叫袁天野,人称袁爷,这个人在京都盘踞了很多年,管理着两三百号弟兄,算是一号人物。”
  “野狼帮?听这名字就知道是没文化的主。”楚宁不削道。
  “有一次漕运码头因争夺地盘,野狼帮和鱼龙帮发生了火并,京兆府曾派出人手将头子都抓了,可谁知韩国舅那边打了招呼,京兆府只得放了人,此后,京兆府也不再管野狼帮的事。”
  “等等……这怎么又出来个鱼龙帮?”
  “京都最大的帮会有两个,一个是野狼帮,就是专门贩卖私盐的团伙。另一个便是野狼帮,垄断了京都的水运,管理着漕运码头,两个帮派向来不对付,上次两帮火并就是因为野狼帮想争夺漕运码头贩运私盐。”
  楚宁似懂非懂:“我很好奇,这野狼帮如何能在京都贩运私盐?就没人敢管?”
  “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在东城兵马司任指挥使的莫成?”
  楚宁肯定点点头:“当然,我记得这人是天泉山庄庄主莫雄的弟弟。”
  “对,正是此人。”范畴道,“这些年里,袁天野贩运的私盐全是莫成在盐道司衙门弄出来的盐引,每次用完他都会亲自处理,绝不会流落在他人手里。”
  “可盐引只有盐道司衙门才有,他莫成如何能拿到?”
  “因为盐道司衙门一直是由韩家的亲信管着,只要韩小虎打了招呼,莫成就能从盐道司衙门里弄到盐引,可整个过程中韩小虎都不会出面。”
  楚宁哦了一声:“看来这韩小虎很精明啊!因为即便抓了袁天野,估计什么也审问不出来。”
  “为何这样说?”
  “因为一来莫成知道不说出来反而没事,说出来倒是一死。二来他知道自己身后有靠山,一般人也根本动不了他,所以抓了他也没用,反而还会得罪韩家。”
  “不错,楚老弟果然聪明!”
  “诶!”楚宁叹息一声,挠了挠头:“这还真有些麻烦啊!”
  范畴十分满意,冷笑着道:“这就看你的了。”
  “行吧,让我想想怎么处理。”
  马车来到府门前,温知妍和马三等人这时都已经候在了门口。
  见了自家大人,赶紧上前来搀扶着楚宁下了马车。
  “行了,好好在家歇着吧,我还得入宫操持晚上的宴会。”
  范畴转身上了马车,正要走却突然又想起一事:“对了,楚老弟,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楚宁回头看着他,四目相对,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什么?”
  “等红桑姑娘赎身后,我想让她住进你这里,也方便有个照应。”
  楚宁想也不想,脱口便说:“好啊!”
  范畴目光一凛:“我……原本还以为你会拒绝呢!”
  “怎么会?我很期待!”
  红桑姑娘本就是魏满托他照料的,现在院子这么大,多住两个人正好添添人气。
  可范畴听了脸色却是变了变,若有所思的看着楚宁,似乎想说什么。
  ……
  ……
  “什么?羽林营拔得头筹?”
  慈宁殿。
  太后韩娥正在精心呵护一盆兰花,这是去岁韩德胜在南疆时令人在山涧里挖出来的,为此还死了十三个官兵。
  当她听贴身侍女玉兰来报,麓羽营队输了比赛,而是羽林营队拔得头筹,整个人不由得一怔,险些把兰花剪掉。
  玉兰轻声解释说:“回禀太后,确实如此,那个楚宁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训练法子,还给羽林营队特制了球服,上面还有看不懂的符号,总之是稀奇古怪极了,现在整个京都都是议论纷纷。”
  “看来皇上眼光独到,很会挑人啊!”
  太后听了,沉吟良久,方才开口说道:“你派人去告诉皇上,就说哀家身子已无大碍,今晚的宴会哀家仍要亲临。”
  “是。”
  “另外,你派人传哀家旨意,把那个楚宁也请来。”
  “回娘娘,听说那楚宁脚受伤了,皇上派了太医诊治,此时已回府里养伤了。”
  太后冷哼一声:“脚受伤了又如何,找人把他抬来不就是了。”
  “是。”
  想起那个楚宁,太后便是怒气翻涌,准备转身继续侍弄兰花,可刚迈开步子,只觉脑袋一阵晕乎,身子不由一晃。
  玉兰姑娘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将她搀扶住了,十分忧虑的问道: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不碍事……”
  太后用手抚了抚额头,有些皱眉道:“也不知怎地,又是突然一下感到有点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玉兰听闻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可很快就消失不见,转而摆上一副笑脸,柔声关切道:
  “依奴婢看,娘娘一定是困乏了,还是赶紧回寝宫歇息吧!”
  “或许是吧!”
  太后点点头,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脸色黯然道:“不过哀家近来总是心神不宁,总觉摸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娘娘您是多虑了!”
  玉兰露出一张和颜悦色的笑脸,宽慰说道:“如今大唐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皇上又是英明睿智,勤政为民,能有什么事发生?要奴婢看,娘娘还是太操劳国事了!”
  “诶……但愿真是哀家多虑了吧!”
  太后摇了摇头,也不想再多说,随即在贴身宫女玉兰的搀扶下进了寝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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