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谢思涵愣了一下。 “我……” 是啊,为什么? 她们家并不姓谢,她妈也不姓谢,但她就是姓谢。 以前她也问过,但被骂了一顿,不过也给了她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她妈说,当初因为生了个赔钱丫头,就放别人家养了一段日子,回来也没改姓。 “我从小就叫这个名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应该是我小时候自己坚持,我不记得事,自己的名字或许记得。” 苏贝琢磨也有点道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还能回去吗?” “我,好像不行。” 谢思涵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苏贝几人也没有催促,半晌后,谢思涵道:“我过来就出现在了地窖里,没找到回去的路。” 苏贝点头,“明天我们再下去看看。” 虽然这几年他们都过不去那边,但现在事情不一样了,谢思涵过来了,说明通道应该还在。 天已经不早,苏贝站起身,“先睡觉吧!” 苏贝跟周懿行准备回屋,突然,苏贝看到晾在角落的衣服,她愣了下,“这衣服怎么在这儿?” “这是思涵穿过来的。” 潘秀云道。 苏贝睁大眼看向谢思涵,“你是不是去我家了?” 这话没头没尾,谢思涵却是一下想到了什么,本来就在考虑要不要说,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家,这之前出现在一间屋子里,我在那里找的衣服。” 苏贝母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屋子什么样儿?” 谢思涵便描述了一番。 两人一听,果然是自己家。 所以,她是从自己家穿越到这里的。 苏贝激动的眼睛一亮,“要不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说到底,她还是挺舍不得现代的。 几人表示赞同,谢思涵也没有意见。 苏贝去看了眼甜甜,见她睡的很香,没有醒的意思,几人便带着手电筒下了地窖。 地窖里散发着一股霉味,但他们丝毫不介意,下来后,苏贝就开始在墙上摸。 然而,并没有什么发生。 “你来。” 苏贝把位置让给谢思涵,谢思涵上前,摸着地窖的墙壁,依旧没有什么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这个通道真的不会再打开了? 几人多少有些沮丧。 “回去吧!” 苏贝说了一声就准备折返,谢思涵不甘心的继续用手按着墙壁。 “让我进去!” 嗖! 她的身影突然就消失在了地窖里。 苏贝几人眼睁睁看着人消失,都有些懵。 谢思涵也很懵。 她又出现在了那间屋子。 她赶忙又去开门,果然,又回到了地窖。 苏贝几人又眼睁睁看着她出现。 “你进去了?” 苏贝问。 谢思涵点头,“恩。” 苏贝又试着摸了摸墙壁,依旧没什么反应。 “你再试试。” 谢思涵重新把手按上,“让我进去。” 嗖,她又消失了。 等她再出来,苏贝诧异,“难道是因为你说让我进去才成功的?难不成这是类似芝麻开门的暗语?” 谢思涵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强烈的想进去,就成功了。” 闻言,苏贝也打算试一下。 她摸着墙壁说了一句让我进去。 依旧没有反应。 苏贝:…… 你怕不是在针对我? 谢思涵弱弱道:“我觉得,应该和墙壁没关系,我就是心里强烈的想要进去那个房间,我就进去了。” 是这样吗? “我试试。” 苏贝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用力想着,“让我进去!” 下一刻,苏贝果真从地窖里消失了。 苏贝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但当她睁开眼就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四下看了看,屋里有了些灰,但跟他们之前离开时丝毫未变。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谢思涵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们担心你,让我进来看看。” 苏贝笑了笑,想起之前她说推开门就回到地窖,苏贝走到门前。 “就是这扇门是吧?” “对。” 苏贝伸手去推。 门很轻易的被推开,然后,苏贝就看到一片黑暗。 “进去就回去了。” 谢思涵先行迈步走出去。 苏贝也紧随其后。 门后面本应该是楼道,苏贝走了不知多少回,但她从里面出来后,却跟谢思涵一样回到了地窖。 苏贝跟潘秀云几人说了情况,然后道:“我还得试试。” 她再次进去,这一次苏贝来到窗口向外头看。 外面很清楚的映出小区的模样,甚至能看到有人走动,她推开窗户,冲外头喊了一声。 “喂!” 因为是夜里,外面的行人就小猫三两只,苏贝喊了一声,并没有人回应。 她又喊,“下面那位帅哥!” 她想,如果能听到,应该没有人会拒绝帅哥这个词。 但那人依旧没有反应。 看上去完全没有听到。 苏贝心中一沉,看上去,她是跟现代失去联络了。 “走吧,回去了。” 两人回到地窖,几人一起上去回屋。 进屋后,小甜甜并没有醒,几人聚在潘秀云屋里。 “我试过了,从门出不去,从窗户喊人也听不见,咱们家的屋子好像与世隔绝了。” 潘秀云闻言并没有多少失落,“隔绝就隔绝吧,这样也好。” 不然苏贝也不适合再去了。 苏贝问潘秀云,“妈,你是进不去吗?” “进不去,我按你们说的办法试了,怎么也进不去,看来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能进。” 苏贝点点头,“没关系,你们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帮你们取。” 除了没办法再体验现代社会的方便,其他也没有太大区别。 现在他们这里也开始发展,虽然没有那些高科技,但日子过的也不错。 潘秀云点点头,“恩,妈不失望,咱们已经得到很多了。”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小贝发现的,他们都是沾了小贝的光。 在之前她每天上地窖,也摸过那墙壁,根本没有什么特别。 是小贝从那边回来过后,带他们过去,他们才有了这个能力。 现在这能力被收回去了,她觉得理所当然。 潘秀云笑道:“以后那里就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了,你们有这样的缘分,一定要好好相处。” 她看看苏贝,又看看谢思涵,嘴角弯起一抹笑容。 想到什么,她忙对谢思涵道:“思涵,你的户口问题,我来帮你解决,就让你落到我们家,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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