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家地窖通现代_第309章 陈春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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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只能她自己想开。”
  周懿行对陈春华并没有什么同情的情绪,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立不起来。
  苏贝闻言叹气,“也是,咱们外人哪插的上手。”
  她心里也觉得陈春华太弱了,要是她,打的他爬都爬不起来,看他还敢不敢动手。
  可陈春华毕竟不是她。
  “别想了,咱们跟她本也没什么关系,萍水相逢,别管那么多了。”
  苏贝点点头,没说什么。
  但周懿行知道,她不开心。
  他的小贝心最软了,看不得认识的人受苦。
  明天他们就要走,吃过饭,趁着天没黑,苏贝和周懿行打算再出去转转。
  陈老累了一天,要在招待所休息,便只有两人出门。
  两人沿着路往前走,漫无目的,就是随便走走,不白来这一趟。
  走着走着,两人就听到前面一阵热闹。
  “这是干什么呢?”
  苏贝抻着脖子往里面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过去看看?”
  周懿行拉着苏贝往近走了走,就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和小孩子的哭声。
  苏贝眉头一皱,“这是打架?”
  “可不是。”
  旁边一个大妈听到了苏贝的话,啧啧两声,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
  苏贝听了半天,听的一知半解,还是旁边另一个媳妇见她听不懂,解释道:“你们外地来的吧?是老钱家那酒鬼又打媳妇了,他那媳妇可真惨哦,三天两头挨打,妇联都找多少回了,一点用没有,真是可怜。”
  苏贝今天刚听周懿行说了这事,现在听到这话就厌恶的皱了眉。
  “走吧!”
  她管不了,也不想看热闹。
  这时,旁边那媳妇跟别人又唠了起来。
  “这老钱就欺负他媳妇是个外地的,没有娘家帮衬,听说他那媳妇是北市来的,当年黄花大闺女嫁的他,真是造孽哦!”
  北市?
  苏贝脚步顿住。
  她猛的转身挤到那媳妇旁边,“大姐,你刚才说那媳妇北市的,叫什么名?”
  “好像叫……哦,陈春华。”
  陈春华,真是陈春华!
  苏贝当即就往里头挤,如果是别人她可以不管,可现在陈春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欺负,她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
  周懿行见此叹了口气,帮着她挤到了里面。
  苏贝挤到里圈,发现这里是一户人家门口,院门关着,叫声和哭声是从里面传来的。
  门开了一条缝隙,苏贝看到一个不算多强壮的男人压着女人打,旁边一个小姑娘跌坐在一边,脸上带了伤。
  苏贝目光看向女人,女人头发凌乱,但苏贝还是一眼认出了人。
  她猛的抬脚,一脚踹开了院门。
  “砰!”的一声,院门大开,撞到边上的墙又弹回来。
  但这一下,院子里瞬间静了,男人也停下了手,目光冷厉的看过来。
  待看到站在门口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时,他眉头皱起来。
  打量了苏贝两眼后,大概是判断出她应该有些身份,语调客气的开口,“这位同志,你有事儿?”
  要不是看到他刚刚做的事,真的很难把他跟打人联系到一起。
  苏贝没说话,走上前去扶陈春华,“春华姐,你怎么样?”
  男人被无视有些气,见她竟然认识陈春华,知道这是要给陈春华撑腰,便冷声道:“这是我家的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陈春华在看到苏贝的时候,就把自己缩了起来。
  她不想让苏贝看她狼狈的样子。
  在苏贝扶她的时候,她下意避开,苏贝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她被头发挡着的眼睛。
  “春华姐,别怕。”
  她再次伸手,这次陈春华没有躲。
  被扶起来后,便快步过去将小丫抱在了怀里。
  母女俩看着真是凄惨,苏贝越看越生气,转头看钱大勇,“你为什么打人?”
  钱大勇闻言一点也不心虚,“我自己婆娘,想打就打,管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打人犯法,何况你打的是我们妇女同胞,每个人看到都可以管。”
  她冷冷看着男人,“你以为你媳妇你就随便打了,我告诉你,不行!你信不信我现在去报案,分分钟把你抓起来。”
  她这话可不是骗人,但男人显然不知道这些,闻言慌了下,就开始胡搅蛮缠。
  “啥犯法,哪家男人不打媳妇,咋没看谁被抓起来?再说,谁说我打媳妇了。”
  证据就摆在面前,他还耍赖,苏贝简直无语。
  她瞪了男人一眼,“人证物证都有,要不要去派出所找公安说?”
  钱大勇瞬间怒了,“臭娘们,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
  他挥舞拳头打算吓吓苏贝,却不想手刚抬起来,一个男人便站在了他面前。
  男人比他高近一个头,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神让他下意识打怵。
  “你敢动我媳妇一下试试。”
  周懿行虽然没出声,但一直在旁边默默守护着苏贝,钱大勇要是真敢动手,他定要打断他的爪子。
  钱大勇默默放下手,“我就吓她一下。”
  苏贝见有周懿行处理,她走到陈春华母女俩面前,“走吧,去医院。”
  “不,不用了。”
  陈春华眼神下意识躲避。
  苏贝皱眉,“怎么不用,你跟你女儿都伤的不轻,听我的,去上个药。”
  她拉着陈春华往院外去,钱大勇想阻止,但看着周懿行,没敢。
  周懿行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苏贝出去,钱大勇见他们走了,跟出来大声道:“陈春华,有能耐你别回来,不然有你好受!”
  陈春华身子瞬间抖了下。
  苏贝安慰的拍了拍她,“别怕,没事的。”
  穿过看热闹的人群,他们去了最近的医院,陈春华全程不出声,只拉着女儿,麻木的跟着苏贝走。
  给大夫看了伤,上了药,几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苏贝问陈春华,“春华姐,他……经常打你?”
  陈春华垂着眉眼,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陈春华也破罐子破摔了,流着泪道:“我不是没反抗过,可是越反抗他打的越狠,我打不过他。”
  苏贝沉默。
  武力不足确实是个难题,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你有没有想过……”
  苏贝犹豫这话该不该说,毕竟她只是个外人。
  “离婚?”
  陈春华接上了她的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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