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苏贝到了站,刚出站,就看见了舅舅和舅妈。 两人一起来接苏贝的,笑盈盈的冲她招手。 苏贝上前跟两人打招呼,“舅舅,舅妈。” 舅舅家条件好,什么都不气,但苏贝还是给自己人准备了礼物。 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但多少也是她的心意,舅舅舅妈欣然接下。 到舅舅家的时候,表弟表妹都不在。 “小晔和馨馨呢?” 阮佳惠笑道:“他俩去他们姥姥家玩儿了,要过些日子才回来。” 苏贝点点头没有多问。 又是一番热情的招待,苏贝有些受之有愧,待了一晚,第二天苏贝就提出了告辞。 她毕竟不是真的外甥女,来舅舅家也只是为了维系这一层关系,若是厚着脸皮在舅舅家一呆多少天,那就不太好了。 她这一说要走,舅舅舅妈都有些意外。 “怎么刚来就要走了?在舅舅家多待几天。” “不了,这段时间我也想到处转转。” 这么说了舅舅也不好多留,抬手给苏贝转了个账。 “小贝,这钱你收着,想买什么买点什么,缺钱再给舅舅说。” 苏贝哪好意思要舅舅的钱,立马就要转回去。 “舅舅,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是不是不拿我当舅舅?” 宋立新虎起脸,一副苏贝不接受,就是不拿他当舅舅的模样。 苏贝盛情难却,只能心虚的受了。 离开舅舅家,苏贝站在大街上不知去哪里好。 她有心留在平市,但考虑再三还是离开了。 如果留在这里,难免会遇到舅舅舅妈,时候不好解释。 想了想,她还是回到了宾市。 在火车上还没下车,苏贝接到了姜甜的电话。 “小贝,听说你回来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呃,我在我舅舅家才回来,还没下火车呢!” 姜甜愣了一下,而后笑道:“你几点到,我去接你。” 苏贝便告诉了她时间。 出了站,苏贝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姜甜,姜甜的头发又换了个颜色,也不是之前的大波浪了,变成了一个清爽的齐肩发。 现代的人发型可真是多变! 姜甜看见她的头发也是微微一愣,哈哈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烫的头啊?怎么也不染个颜色?” 是了,苏贝现在的头发是卷发。 她摸了摸自己的毛躁的头发。 “嘿嘿,就随便烫烫。” “走啊,我领你去处理一下。” 姜甜说着就要拉她去理发店。 苏贝赶忙拒绝,“别,别。” 他们那里可不兴染头发,染了头发回去没法解释。 苏贝不愿意,姜甜也不好勉强,“那行吧!” 两人走出车站,姜甜问苏北接下来去哪儿。 苏贝哪知道去哪儿,她本来是想着回来再找个家旅店,但碰到了姜甜。 “你说吧!” “去游乐园怎么样?” 她好久没去游乐园玩了。 苏贝立马想起了当初认识那年去游乐园的事。 自家小弟小妹应该也很想来玩儿吧! 她得抽空带他们来玩一下。 苏贝点点头,“也行。” 火车只坐了几小时,并不累,不过苏贝手上还带着行李。 “等我先找个旅店把行李放下。” 姜甜愣了一下,“你住旅店?” “是啊。” “对哈,我听韩泽说了,你家在搞装修,要不住我家吧?” 苏贝并不想住姜家。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家就我自己一个人住。” “那你爸妈呢?”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他们有自己的房子。” 苏贝闻言诧异,现代人好有钱啊,竟然给没结婚的女儿单独买房子! 姜甜拉着苏贝就走,不容她拒绝。 苏贝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心中决定姜甜家的家务她就包了。 来到姜家休息了一会儿,姜甜便带着苏贝去了游乐园。 这次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心情了,苏贝跟姜甜玩了很多刺激的项目。 两人玩的是通票,用姜甜的话说,钱都花了不玩多亏,苏贝向来不喜欢浪费,只能舍命陪君子,跟她一直玩到很晚。 两人从游乐园出来,姜甜接到了韩泽的电话。 韩泽下班了。 “小贝,走,晚上我带你去出去玩儿,认识几个朋友。” 苏贝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去哪里都不怕,她没有拒绝。 两人回到家休息了一阵,休息够了,姜甜带着她来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苏贝从来没来过,之前只是在外面见过,还是第一次进来。 酒吧跟之前和江媛去过的舞厅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灯光看上去比舞厅高档了不少,到处都是摇摆的年轻人。 苏贝不自在的挽着姜甜,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到处乱看。 虽然她现在已经对现代的一切熟悉了,但是酒吧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里的年轻人穿的都很少,她还看到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儿。 苏贝看的面红耳赤。 姜甜发现她羞囧的样子,咯咯笑了一声。 “一看你就没来过这地方,小贝,你也太保守了。” 苏贝讪讪。 对比这些人,她确实是保守。 “韩泽,甜甜,这儿呢!” 有人大声的喊他们,冲他们招手。 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遮盖,听不真切。 不过两个人的眼睛很尖,很快发现了人,姜甜拉着苏贝快步过去,进了一间包厢。 关上门,声音总算小了一些,苏贝松了口气。 包厢里男男女女都有,苏贝倒不在意跟年轻人一起聚一聚,她自己也有很多朋友,可是这些人都很陌生。 江媛凑到她耳边。 “你别紧张,有我陪着你呢,他们人都很好,熟悉熟悉你就知道了。” 苏贝点点头,虽然她是个外来者,但认识几个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好。 姜甜给苏贝介绍一下她这些朋友。 “这是刘俪,徐美佳,祁凡,闻书桐,张敬安。” 苏贝一一把几人对号入座,然后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苏贝。” “这么漂亮的美女,甜甜怎么不早点给我们介绍?” 张敬安就是刚才接他们的人笑着调侃。 姜甜瞪他一眼。 “我跟你说,我姐们腼腆,你别吓到她。” 张敬安不以为意,“咱们这是热情,拿她当自己人呢,是不是美女?” 苏贝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直接,但她也知道入乡随俗,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她笑了笑,“对,大家玩好,不用顾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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